父皇,那您的决定是?端璎瑨迫不及待地想看到皇后从庙堂上跌落的情形。这样的一个问题,别说还是孩子的璎喆,就连满腹经纶的夫子恐怕也定义不准吧?璎喆彻底被难倒了,夫子只训导他要做君子,却没告诉他何为君子?璎喆有些挫败地坐了回去,也不出声了。
其实端煜麟只在发病后的最初一个月比较严重,后面的两个月他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他之所以装病不露面,完全是为了更透彻地看清朝中形势。放任两宫垂帘、笑看权臣弄权,皇子也好、外戚也罢,这次他欲使任何人的狼子野心都无所遁形!皇天不负有心人,卫玢的精心照料下,端煜麟奇迹般的起死回生!为了报答卫玢的救命之恩,端煜麟不仅赏赐了她许多金银珠宝,还抬了她做侍妾。一夜之间,卫玢从一阶寒门的医女跃居为高门大户的半个主子!直叫人欷歔世事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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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恨白月箫在政治上庸碌无为,生活中又是个惧内的软弱男子!即便知道妙绿给亲姐脸色看,亦不敢出言相帮。好在白悠函大度,不愿与妙绿计较。她盘算着先在此叨扰一段时间,再想办法找个更合适的落脚之处。屠罡和白悠函的纠葛已告于段落,眼下还有几件后宫琐事需要凤舞周全,针对晋王的动作可以暂且搁一搁。
仙致远搬来一个小板凳放到渊绍旁边,他站上去将瓶里的东西往渊绍的嘴唇上滴了几滴,完事后迅速拉着弟弟妹妹藏身到幕帘后面。不多一会儿,锦衣少年的身影由远及近。端璎宇一路跑来,雪花落满了他的肩头,冰晶凝挂于他的眉梢。显王虽年轻,周身却散发出超脱年龄的不凡英气,他正从一个男孩蜕变成独当一面的男子汉。
姐姐,咱们是来向樱贵嫔告状的吗?周沐娅摇了摇姐姐牵着她的那只手。端煜麟低哼一声,翻身将芝樱压倒:朕这就好好跟你说说‘悄悄话’……这种情况,他哪敢让宫人留下?传出去,他非落得个白日宣淫的昏君恶名!
王芝樱用力掐住慕竹的下巴,猛地抬起她的脸与自己对视:你给本宫听着,从现在开始,本宫不许你动的时候你就别动。否则,你的下场比她更惨!芝樱指了指地上晕厥过去的绿翘。隔了没几天,成姝便被接进了永寿宫。初来陌生之地的小女孩儿,显得异常拘谨,死死抓着乳母的衣襟不愿松开。
慕竹的这一巴掌不光惊呆了周沐娅,也吓坏了偷窥的馥佩。她不做他想,立即回身跑去请主子来解救周沐娅。璎喆累了?那让静姑姑抱着你走,可好?静花温柔地抱起璎喆,宠溺地捏了一下他的小鼻子。她自己不能生育,因此对璎喆视如己出、百般怜爱。
抱歉打断了各位用膳,本宫先行回宫了,尔等自便。凤舞对两位妃子说道,又向太后行了一礼:儿臣告退。姚碧鸢又来回走了几圈,突然抓住陈嬷嬷的胳膊问道:嬷嬷,你说婷萱血崩,跟我们给孩子下药有无关系?
邓大人,您也看到了,她这分明就是在针对本王!你看看现在的朝野都成了什么样子了?都快成了她凤氏的天下了!后宫干政、牝鸡司晨,自古以来不为所容!姐姐孝感动天,无愧于太后的恩赏。姐姐今日是来还愿还是祈福?华扬羽不时就会来正殿上一炷香,时间一久成了习惯,现在几乎每天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