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穿了一身粉红色的小袄,看着卢韵之愣愣的看着自己扑哧一声笑了,粉嫩的脸上挂着甜甜的酒窝,这一笑纯真无比却又千姿百媚。女孩一笑卢韵之反而慌了,白皙的脸上通红一片,忙低下头双手一拱说道:小生卢韵之,失敬了。女孩倒也不害羞,古灵精怪的绕到卢韵之背后,卢韵之还在弓着身子不敢动弹,女孩却拍了拍卢韵之的肩头。他忙转过头去,却见到女孩娇笑着说:我知道你是谁?我爷爷成天提起你,说你是个可塑之才,没想到你却是一副书呆子模样,不过我娘说过这种男人耳根子软怕老婆,哈哈。童言无忌,女孩说出来到没觉得什么,卢韵之的脸反而更红了忙说道:姑娘莫调笑在下,敢问尊翁高姓大名?你还真呆,整个宅院之中能当我爷爷这般年纪的不就是你的好师父吗?我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石单名一个方是也。女孩笑着对卢韵之说到。卢韵之忙答道:原来是师尊的孙女,失敬失敬。敢问如何称呼?本来卢韵之的意思是该叫这个女孩什么好,道理很简单卢韵之是石方的徒弟,自然是女孩得叫一声师叔,但是两人年纪相当卢韵之却怎么也难叫出口。女孩反倒是理解错了,以为卢韵之在问她的闺名,虽然女孩看起来古灵精怪不受礼数舒服,但是卢韵之问出这话之后也不禁脸颊微红,犹如在脸上开了两朵桃花一般,却仍是回答道:我看你一点都不书呆,怎么能第一次见人家就问人家的名字,我叫石玉婷。我今天才知道爷爷看到的都是假象,你是个坏人,我得告诉爷爷去。说着转身就跑开了,跑得太急树梢挂住了女孩的头发,女孩微微一拽,就跑开了。王杰拉住美妇人说道:母亲你跟我们一起走吗。美妇人摇摇头:我必须留在这里迷惑那些朝廷的锦衣卫和看管我们的天地人,待你们走了我能走就走,不能走大不了一死。小男孩听到此言哭了起來,大喊着:母亲大人,要走一起走。
第二日正午,卢韵之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身来,迎着照射进来的阳光他打了个哈气,昨晚他疗伤梦魇吞噬忙了一整夜,内伤痊愈只是正如梦魇所说的治标不治本,不定何时还会呕血罢了,不过聊胜于无。卢韵之望着眼前这几百人,他们经历了五个月的训练,各个身强力壮结实有力,看來董德是严格按照自己所要求的训练的,卢韵之随即考察了一两个人身手后,又提出了几个关于鬼灵和幻术的问題,众人纷纷能解答,卢韵之更加满意,正要想着回去好好夸赞一下董德,却见董德和阿荣两人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跑來,
吃瓜(4)
福利
八月十八日天蒙蒙亮的时候,北京西北侧德胜门城门官接到士兵传报,有几匹极快的马匹在向自己所守城门靠近,于是赶紧登上城楼向着西北边看去,只见不远处滚动着因为快速的奔跑而扬起的尘烟。商妄冷笑着慢慢地尾随着卢韵之,待卢韵之等人走入那家酒楼,商妄则是绕到了酒楼后院,身子一跃踏在墙上从腰间拔出了两把三角叉子,原来刚才那撑起破布的正是这对兵刃。商妄身子跃在半空却因身子短小依然离墙顶甚远,只见他挥动双叉插在一条砖缝之中,却未曾发出一丝声响,身体接力又往上升了几尺,就这样接连动作商妄爬上了墙,之后用此方法攀到了酒楼顶上。
三间房虽然不如京城豪华,但是倒也整洁干净让人看起来倒也舒服的紧。看到几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态,老孙头说道:几位客官可是来自京城啊,听着口音像是。韩月秋点点头然后说道:老掌柜,我们累了先行休息了。老孙头一鞠躬说道:那各位先休息,我一会让小二给您加床被子,咱们这里到了半夜天冷。几人一抱拳答道:有劳了。就各自进屋去了。杨准骑在马背上用马鞭指向那个牧民问道:你听得懂汉语吗?那牧民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并不答话,杨准冷笑一声,口中嘟囔着:蛮民,看来是不懂汉语。话音刚落,从那顶破帐篷之中跑出一人,冲着杨准大喝着:大胆,还不赶快下马。杨准被这声大喝吓了一跳,顺从的下了马然后突然想起来才叫嚷道:你是什么狗东西,敢跟本大人这么说话。
程方栋又挥了挥手,手上蓝色的火焰消退了,他推开房门走到门口吹了一声口哨。黑暗中一个隐藏着的黑衣人纵身到了程方栋面前,双手抱拳说道:启禀尊上,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再有三个月就可以完工了。程方栋并沒有答话,可是嘴角却是又一次浮现出那阴冷的笑容。返回到半时辰以前,几人正在院中缠斗,英子看到了几人轻松的解决了众多蒙古鬼巫,也看到韩月秋和老孙头越打越远,却猛然发现那个梦魇的五光流彩黑压压的这一团向着曲向天靠近。
兵法贵在先机也,在石彪的带领下,大明军事冲向了瓦剌大军,前面有天地人开路各显其法,后面有背城一战的大明将士。反观瓦剌这边则是人心惶惶,鬼巫拜逃众人信心全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明军杀的一懵。卢韵之不知道何为天地人,但是他却知道自己的命运从此刻改变了,究竟会指向何方却是一片迷茫。卢韵之顺从的跟着石先生走入了宅院之中,两旁的众人则是都看向卢韵之,卢韵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因为两旁之人的衣着虽然简单却也干净大方透露着殷实之气,而自己则是破衣烂衫身上也脏兮兮的潦倒之极,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他面红耳赤只能低头行走。
卢韵之和董德寻了一家位置较偏的茶馆入座,刚一落座董德就对茶博士说道:来一个八荤八素两壶酒。茶博士恭敬的回答道:小店只供奉茶水瓜果点心,不提供酒菜,对不住了客官,如果您要想吃酒往西走几步对面就有一家酒楼。卢韵之睁大了眼睛,有点难以置信的说道:师父您老人家的意思是.....我幼时您就已经算不透他了?是他的能力趋近与师父您,还是已经超过了您?!皆有可能,我们也去帮忙准备吧。不过韵之,师父觉得此事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一会万一我们败落你可要拼命跑出去不要意气用事,切不可回身救人,现在你已经得到中正一脉的真传,只要你还活着本脉就算是保住了。石先生语重心长的说。
对面的黑脸大汉放声的笑着,声音里充满了嗜血和张狂,明军这边却被震撼到了,欺软怕硬是大多数人的本性,士兵也不例外,遇到如此凶残的敌人每个人不免都有些胆寒。曲向天也大笑起来,对面的黑脸大汉看到曲向天仰天狂笑不禁有些发愣,却不再出声只看着曲向天他们。曲向天这一笑闹着对手摸不着头脑,也让自己人有些猜疑不出,只见他提枪挑起一枚头颅说道:这就是战败者的下场,我们如若败了就会像这些人一样,我们现在没法撤退了,逃跑的代价就是死亡,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决一死战,决一死战!卢韵之却心中一震,惊讶的说道:皇帝被瓦剌俘虏了?那我们得快点赎回才是。朱祁钰笑着看向卢韵之,并不答话。卢韵之顿了顿,摇头自嘲道:我又鲁莽了,瓦剌也先哪里是讲信用的人,就算倾全国之财,割地赔偿他也定不会放了皇帝,只有兵戎相见刀剑相加,打败他们才可让他们放了皇上。
大剑的剑锋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音,势不可挡的朝着卢韵之的头颅砍去,大剑带起的狂风让卢韵之四周尘土飞扬。铁剑脉主挥动着大剑但脸上却满是疑惑,突然他好像想明白什么一样,却又是惊恐万分的表情,大剑已经离卢韵之的头颅仅有一指之遥了。石先生的确未曾掌握天地之术的真谛,御土一出立刻口吐鲜血不似卢韵之那般还可撑上一会,只见石先生脸色惨白,不消片刻功夫口鼻中早已尽是鲜血,身体不断地颤抖着却依然在坚持。突然程方栋冷笑着伸出右手,他的手上好似燃起了蓝色的火焰一般,在黑夜中比那些军士手中所持的火把还要明亮,却未带给人温暖之意而是带着一丝阴寒,好似那是来自地狱的火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