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瑈的脸上红一阵黑一阵,对那将领说:你是禁军统领,为何不让人把这蒙古狂蛮抓起來,你手下的兵都是干什么吃的。那将领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李瑈大喝道:再不说就杀你的头。说是进不如说是逃更为恰当一些,未烤熟的野兔是不敢要了,取水沒回來的队伍也不等了,翻身上马速速狂奔,于是有一副丢盔卸甲的模样,地上留下许多來不及收起的军械,而被士兵扔掉的则更多了,逃命的时候少带一点能跑的快一些,当然只有各部的军旗沒有丢弃,倒也还保留着一丝军人的荣誉感,
龙清泉嘿嘿一笑打了个响指,只见五丑脉主分别在五个方位的老者栽倒在地,人头滚落滚,五丑脉主死了,甄玲丹心中暗自敲鼓这个人是在是太猛了,一瞬间斩杀五人然后跑入千军万马之中挟持自己,这一切在一眨眼的功夫一气呵成,有此猛将卢韵之何有不胜之理,不是吧。程方栋不再坏笑,略有可怜的看着王雨露,王雨露耸耸肩答道:我哪里知道,我家主公应该有好久沒來了吧,下次你见到他的时候,是不是真的要再折磨你到时便知了,对了,还有你要想少吃点苦就别激怒他,最近他心情不太好,不过你要是不听劝呢,也好,这样我就可以继续用你做**实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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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如此大的连营自然给人以压迫感,火攻不走奏效后一般人想到的就是找到门或者薄弱点撞毁它,可是朱见闻也早有防备,这一切都是徒劳的,穷急生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犹如虎狼一样的蒙古战士,他们用马刀疯狂的砍着木寨的木墙,即使这些木头上附着了沙子,即使他们之间的缝隙中灌上了糯米石灰,但它们依然是木头,只要是木头就会被利器砍断,甄玲丹一下子沒有听懂,但是很快就明白过來,原來军中所谓的叛徒不过是卢韵之几年前就安插下的人,并不是专门來对付自己的,只是如今自己碰巧了,暴漏了这些人的存在,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大明疆域内无人能够敌得过卢韵之,仅仅是两湖他就有这么多卧底,想來别的地方也不回少吧,
王雨露反问:主公你还记得当年你在中正一脉的时候,给我讲的鬼巫换魂指吗。卢韵之点点头,第一次与乞颜和他所祭拜的恶鬼商羊交手的时候,乞颜就曾经用过换魂指给他自己疗伤,据说换魂指共有十根,取自第四代鬼巫教主的十根手指,每根手指有疗伤的功效,不管受了再重的伤,只要还沒断气就可拿出手指骨,心中默念法决就会有青烟冒出痊愈伤病,只是此法需要以阳寿或者大量的鲜血作为交换,价格已经不能再低了,可是就算是赔本赚吆喝也根本比不上方清泽加了利润的价钱,毕竟官场有官场的生存方式,雁过拔毛是亘古不变的规矩,经过层层克扣价格自然就上去了,现在朝廷未曾稳定,严查无非就是给卢韵之添堵,董德不会这样做,更沒有这么大的权力,
董德轻咳一声自言自语的说道:诱导,诱导,主公我想我可能明白了。在大车后面,才是整齐的明军步兵,他们的任务不是冲锋陷阵,而是收拢遭遇战中被俘的蒙古人和跑散后被先头骑兵驱赶过來的蒙古骑兵,然后把他们捆好送回大营看押,虽然靠腿行军的时候很累,比不上前面坐车的那伙大爷以及先头的骑兵,但是这等工作沒什么危险,不需要正面应对凶悍的蒙古铁骑,所以士兵们欢天喜地,行路也不觉得真么累了,
方清泽嘿嘿一笑说道:那不是前些时日,你让我安排玉婷和二师兄的住处吗,结果他们呆了一阵以后,又说不想在城里待着,我就想领他们去咱郊外的院子去住,那里不是还有不少良田吗,去了以后,发现看门的早就不见了,还住进去个人家,一打听才知道你把地和房子卖了,这不明摆着你缺钱吗,我现在啊又给你赎回來了,你这小子缺钱也不跟你二哥我说,缺多少我一会叫人给你拿來。李瑈下了一番决心后猛然抬起头來说道:士可杀不可辱,爱卿你先杀了我,再自杀随我而去。韩明浍泪眼朦胧的答道:弑君之罪臣不敢当啊,要不你我君臣二人共同自焚把。说着拿起了油灯,并朝着自己身上浇上去了灯油,
董德也是点点头,方清泽继续说道:好了不说他的事情了,说说咱俩的事情吧,刚才你说我与瓦剌的贸易影响到你了,希望我停手这是怎么回事。晁刑和甄玲丹共列为武曲星,两人经过这一阵的并肩作战,颇有种相见恨晚的意味,今日被同样封为一星也沒什么意见,晁刑拿着卢韵之的封星诏文说道:看來韵之也有小孩子的心性啊,这么多年來,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得意。
况且五万人站立的地方有限,所与敌军交锋的接触面也有限,所以一时间碰到的敌人是固定的,现在能拼的就是自己手下的战士够不够英勇,战斗力强不强,十万比五万,本來一比二的理论比例根本不能放在实际情况当中,只要作战勇敢定能搅乱对手,甚至杀退他们,现在是兵败被杀还是不世之功只在转瞬之间,卢韵之笑着用手指点了点卢秋桐的脸蛋,然后轻言道:为父出征了,你这个小男子汉可要看好家啊。
孟和不置可否并未答话,顿了顿岔开话題才说道:休要再旁敲侧击,劝我化干戈为玉帛,对了,你体中的梦魇已经和你变成一个样子了,就连本领也是如出一辙,现如今天下有两个卢韵之,怕是我这次与你为敌是凶多吉少啊。甄玲丹瘫倒在地,大口的喘息着,收拢着四肢平复心跳,怕一个不留神浑身失力屎尿全出,那丢人可就丢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