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讽刺本小主,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主子也不过是一个没落的前朝遗孤,还真当自己是郡主了?神气什么!慕竹扬手一个大耳刮子扇在紫薇脸上,紫薇的脸颊顿时肿得老高。挽辛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好言相劝自家小主不要胡闹,却被慕竹一把推开。金蝉带着侍女踏莎沿着莲花池散步,况荀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走着走着,便出了花园来到了涵月馆的前院,刚巧碰上正要进驻的句丽国使团。李允熙带着妹妹允彩和几名侍女坐在阴凉处,看着下人们往木槿苑里搬东西,却不见二皇子李在浩,估计是先进到馆内去打点了。李允熙这般娇惯,定是不愿在人多嘈杂的时候进入馆内,她是一定要等到一切都收拾好了才肯移步的。
坐在主桌的莺歌不仅是赏悦坊第一领舞而且歌声也如其名一般似夜莺婉转动听,与花魁蝶语并称赏悦坊双绝。李康是本王王府的长史,本王怎么会袖手旁观?我不止一次向皇兄求情,可却适得其反,李康没被赦免不说还险些连累了李书凡。皇兄多疑,我若是逼得急了,他怕是连我都要怀疑了。皇上看在恬嫔有孕的份上对李康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两个月前流放的通政使司副使柳大人刚到发配地就得了重病故去了……连端禹华也不禁为柳家全惋惜,柳大人是个好官,死于朋党之争实在不值。
成品(4)
校园
只听得端煜麟闷笑一声道:干什么?当然是侍寝。皇后太久没侍寝,忘了规矩了?听到端煜麟这么说,凤舞任命地闭上眼睛,躺倒在床上任端煜麟为所欲为。奴婢怎敢劳郡主倒酒?还是让奴婢来吧。子墨抢先一步拿过酒壶为桓真先斟上一杯,然后在给渊绍和自己满上。桓真的眼睛紧盯着子墨手中的酒壶不放,嘴角的笑容有些牵强。
子墨有些犯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嘴还没等闭上就被人从身后紧紧捂住往外面拖。子墨以为自己一时大意被歹人偷袭,于是调动全身的警戒细胞,使出的招式也刁钻狠辣。她先以反擒拿手挣脱对方钳制,紧接着一个手刀闪电般劈出,被反应灵敏的对方堪堪接住。小主别急,您每天都叫小厨房做了点心送去御书房,这会儿環玥姐姐大概是去送糕点还没回来。听完瑶光的话方斓珊更是怒不可遏,她扔了手边的茶盏,呵斥道:谁叫她去的?身为本宫的近侍不在身边伺候着老往皇上跟前凑乎干什么!她去了多久了?
李婀姒与采生的稳婆一起为小端昕洗三,这让太子一家倍感荣幸。端昕虽是太子长女,却因为是妾生地位不比端明珠,因而皇帝不太重视也没有赐下封号。当然这样的尴尬只只会持续到太子登基之前,一旦端璎庭继位端昕就顺理成章成为公主,所以谁也不在意这种暂时的委屈。你既如此大度,那我明天便向父皇提请晋莹姬为良娣,你看如何?端璎庭故意刺激妻子,想看她究竟作何反应。
仙将军、仙大爷,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保证不跑。你看看别人在用什么眼神看我们啊!子墨真是死的心都有了,这个笨蛋!混蛋!恶魔!仙渊绍这才发现人们看他俩的眼神不对,显然真的把他们当成龙阳君了,他这才似被火烧了般地撒开手,连连后退,直到退到离子墨五步之遥,并且欲盖弥彰地对着围观的人群大吼: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不是!她是女的!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子墨终究还是被他打败了,只能扶额叹息。子墨实在看不下去了,扯了仙渊绍的衣袖将他拉走道:别解释了,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的。仙莫言说他儿子已经定了亲了,谢过本王的美意。翔王喝了口茶压火。
子墨很感激他的关心,于是便如他所愿问候他一下:那仙……将军这几个月来过得好吗?忙里偷闲呗。最近小主心情不好,我可不敢惹她,所以能躲则躲了。你呢?如嫔最近正因为又多了两位有孕的妃嫔而心情郁闷。
藤原椿欣赏不来这种艺术形式,她也听不太懂戏文里所唱的内容,坐在那里颇有些无聊。她坐得离皇帝不近,望着皇帝那边发觉他对一个戏子的兴趣都比她浓厚!自从她被纳入后宫只被召幸过一回,不但一直住着留客用的梦馨小筑,而且还不得不与一个西洋采女共处一方!还因此不知被嚣张的李允熙嘲笑过多少回!她既羞耻又焦急,加之深宫寂寞无可排遣,日子过得相当憋屈!怎么,皇后不想朕去你宫里?端煜麟奇怪了,他的妻妾们怎么一个个的都开始拒绝他了?李婀姒这阵子找各种理由拒绝他的亲近,他虽不解,却因真心爱护于她不忍为难;淳嫔自小产后,神色郁郁,每次他去看她,也不见她像以前那般欣喜;现在就连皇后都开始嫌弃他了?或者说皇后从来就没稀罕过他。
晚膳端煜麟准时驾临明萃轩,方斓珊携宫人在门口跪迎。端煜麟下撵来到方斓珊身旁将她拉起,爱怜地道:今日你生辰,不拘这些礼仪了。说着一路牵着她的手进了殿内。今日郑姬夜觉得精神尚可,只是胃痛依然不见减轻,不过一想到马上要见到女儿了,便什么痛楚都忍了。她特意挑了一身鲜艳些的八答晕春锦长衣,梳了显得精神利落的元宝髻,为了不在女儿显出病态她还特意加大了今天的药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