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摇摇手说道:切勿担心。然后冲着杨郗雨回了一礼就倚着马背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继续闭目养神了,如果放置一年前他是绝对不会如此有如此行为的,那时候他站如松坐如钟。卢韵之自己也不知道经过这一番陡然而变,他的性格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越来越圆滑活的也越来越潇洒了,只是内心的一丝狠劲也在油然而生。屋内那个被称作大哥人叹了口气,一改刚才冷峻的表情自言自语道:天地人中正一脉。自己苦笑一声,继续言到:家破人亡怪不得我,怪就怪这批青年才俊能力太强,我还未算到你们的藏匿之处竟然卢韵之那小子先得一步,今日不除日后必成大患,别怪我心狠我是为了大明,我是为了天下,铁血忠心谁能理解呢。说完自己站起身来,打开了房门冲着门外一人喊道:把高怀给我带过来。
你能如此想,那是最好,我希望你能尽快找到恢复英子的方法,还有能寻到石玉婷,毕竟她们是你的妻子,你可要好好待她们。说道这里,杨郗雨语调突然轻了起來,语气竟然有些哀怨,卢韵之大惑不解问道:郗雨,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石玉婷哭的是梨花带雨,英子却两眼满含不解的看着卢韵之的眼睛问道:卢郎,你到底怎么了。卢韵之满眼血红死死的盯住英子,渐渐地浑身一颤,然后眼睛里的血红慢慢退去,杀气尽失,留下的只有往日那淡淡的忧郁和哀愁。
黑料(4)
婷婷
听到此话后,众人哈哈大笑起來,卢韵之笑罢说道:白勇兄弟,我愿意告诉你我所感受的御气之道,但是有很多系统的东西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述,你可否先对我讲讲御气的基础和训练过程,我也能更好的去阐述给你我的感受。晁刑一拍桌子大喝道:谁让你说这个了,赶紧上酒上肉,开几间上好的客房。待店小二用余光瞥着晁刑惊恐的退去后,他继续说道:侄儿,你就真的相信影魅的话吗?我有什么值得它骗的?卢韵之玩着一双筷子反问道。
卢韵之却是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二哥,你这是干什么,兄弟相见本就是高兴的事情,弄得气氛这么悲伤,我都饿了快带我去吃饭吧。方清泽顿了顿,喉头动了双臂拍向卢韵之的肩膀说道:说的对,不难过了。走,咱哥俩喝酒去,哥哥可想死你了。大哥知道了你的消息了,我前些日子已经让安南那边的人转达给大哥了。你不知道,大哥在那边可是风生水起啊,走走走,到酒桌上再说。三弟,嘿嘿,你这个样子要不说我是你二哥,别人还以为你是我大哥呢。孟和伸出手,用马刀在手掌上划了一道,鲜血顿时涌了出来,然后他对卢韵之说道:我们也要回去了,你我可否按照蒙古人的古礼歃血为盟。卢韵之接过孟和递过来的刀,也划破了自己的手掌,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卢韵之高声说道:你我今日鲜血相容,就是兄弟了。孟和点点头,用另一只手拍向卢韵之的肩膀,卢韵之也是同样的动作。孟和高喝:好安达。卢韵之大叫:好兄弟。
不一会几个五丑一脉一组五人共同押着不断挣扎的高怀走到了这间屋子内,然后用力一推,高怀五花大绑的站不起身来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那人挥挥手,五丑一脉众人抱拳低头走出了这间屋子,那人说道:高怀,你愿追随我吗?林倩茹却看着自己的丈夫,眼中充满了无奈的说道:我刚才在众人面前不好忤逆你,只是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弃众人于不顾是否有些不讲信义。石文天无话可说,只能装作嗤之以鼻的样子摇摇头冷哼几声罢了。两人继续带着石玉婷赶路,但并不急于弄醒石玉婷,他们知道凭着石玉婷的性格醒后定会大吵大闹的。作为一个父亲,石文天是伟大的,他没有丢弃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他想带着他们一起逃命,这是天地不变的法则。而之后他更加提现了他伟大的爱,这都是后话了,可是他并不知道他这么做本意是出自对家人的爱,实际上却害了他最爱的这两个人。
程方栋顿了顿才开口讲到:王雨露,你一不求名,二不求利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跟着我一起反叛,即使我反叛成功成为中正一脉的脉主你的地位也不会有太多的改变,你这么做到底所为何事呢?石先生微笑着给慕容成斟了一杯酒笑着打破了这尴尬,问到:慕容贤侄最近是否有所变故,所以慕容世家才让帖木儿攻打我大明的?慕容成也借坡下驴忙说道:石先生所问,正是我们稍作调整后,明日我二叔求见,他可盼望石先生多日了。慕容成的二叔正是慕容世家的领袖慕容龙腾。石先生问道:慕容兄弟可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慕容成叹了口气说道:前几日慕容世家众多青瑛跟着家主慕容龙腾出去学习西方占卜之术,就在出行期间亦力把里的鬼巫潜入帖木儿,用鬼魅之术迷惑了国王和众多皇子,然后向大明宣战意欲借帖木儿国之力恢复蒙古人的盛世,侄儿不才那时留守帖木儿,本以为借着一己之力能击败蒙古鬼巫没想到反被控制,直到家主我二叔回来才消除我们身上的鬼魅尽数杀光了这些蒙古鬼巫。说起来这些,小侄真是惭愧啊。石先生刚想开口,秦如风却嘀咕一句:原来是丧家之犬,刚才这么横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呢。
石先生面色沉重说道:如果是鬼灵那就麻烦,按照为师的修为不可能算不出来是什么鬼灵,若是普通的鬼灵手到鬼除。如此看来这个鬼灵并不一般,但是我总感觉它只是喜欢恶作剧,否则你不会醒来。说实话,韵之你心境最差最易被附体,虽然你可以在清醒时分控制心念我记得你幼年就可控制混沌,因此为师对你关爱有加。可是因为你过于聪慧,又经历过大哭大悲,所以容易动情也容易冲动。人非圣贤,无七情六欲何为人乎。卢韵之不解道:什么是,天地人,什么是中正一脉,而且刚才听你说你是十八弟,也就是说你排在第十八名对吗?最后还有个问题,重新考核之后以后名次还会变化吗?那人一愣,然后抓抓脑袋说: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我都记不清了,我想想哈,首先什么是天地人,什么是中正一脉,这个问题我先不讲,一会儿师父会耐心给你讲解的,每个弟子入门之后师父都会讲一遍,还有每个弟子入门五年之后都会被考核,然后进行排名,能力天资较高者,说不定可以排入前二十名,此次排定后不再变化,直到新人入门口,再次排名到时候你有可能会降名次,也有可能原位不动,这就是本脉不同于其他派系的地方,不过有一点你猜得没错,我位列第十八名,厉害吧。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左右找到了个乡镇,换乘了马匹策马朝着亦力把里的疆域跑去,跑到荒郊之中乞颜护法拉住了缰绳。青天白日之下,一团黑影从天而降,瞬间把他身后的几名鬼巫教徒连人带马砸成了一摊血水,然后那团黑影凭空消失,一时间四野静悄悄的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般。曲向天意味深长的看着马背上冷艳动人的慕容芸菲说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得一佳人舍天下何妨。慕容芸菲笑了,美丽的笑容在她冷艳的脸上绽放开来,两个人相视而笑此刻的爱情千金不换,真可谓只羡鸳鸯不羡仙。
卢韵之满眼血红,好似要滴出血来一样,双刺伸出浑身钢针,哪里像是吓唬自己,分明是搏命的模样,雷击商羊那天两人不在,自然不知这是御雷之术,却都隐隐的感觉杀气扑面而来,不同于秦如风的凶煞,曲向天的铺面而来的压迫感,韩月秋的冷酷阴毒,这种杀气是那种肃杀之气,这是卢韵之独有的杀气,而在此之前却从未有如此强烈。王振走到太皇太后面前诚惶诚恐的行了礼,就站在原地不再动弹了,太皇太后则是和颜悦色的说道:王振,你伴随皇帝读书,陪着皇帝长大,皇帝能如此顺利登基你可谓是功不可没,我该赏你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