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之后,曾华还是没能回家,他接见了等候已久的圣教大主教范哲。高炉的基础是在竖炉的基础上搭建的,只是要高大和复杂的多。这个炉子有六丈多高,周围用木架围着。周体滚圆,上小下大,全部密封。上面开一个小口子是进料口,还有一个根据水车做的运料输送带,直接将铁矿石、焦炭、石灰石投进去。
在曾华的新政中,受到关注和反对最大的应该是均田赋税制,而最大的反对者就是拥有大量土地的豪族世家。他们不愿看到百姓都有田分,也不希望赋税按照田地亩数来征收,这样的话他们的损失就太大了。曾华听完之后,没有立即出声,只是继续跪坐在那里,歪着头望着屋顶沉思了一会,然后才开口说道:隗文、邓定都不足惧,唯一值得斟酌的是范贲,此人本是天师道首领,在蜀中百姓的名望极高,要是处理不好,恐怕蜀中很难有安宁了。
成品(4)
婷婷
谁知叫了半天,枳县城中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连守兵的人头也没有冒出一两个来。莫非是空城计?看来诸葛武侯在蜀中的群众基础还是不错的嘛,随便一个地方都能使出象空城计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绝计来!对于没搞明白那晚发生什么事情的仇池大多数人来说,大部分人在猜测是杨沿在图谋篡位,而且差点就得手了。少数心计深沉的人却感觉得出来,恐怕这篡位的人应该是现在的监事假仇池公杨绪。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在这个纷乱的时候,还是小心谨慎一点好。
第二日辰时,成都笮桥(今成都西南南河上)南,桓温督六千都督府兵和巴东郡兵结阵向成都城进攻,以参军龚护为前锋,南郡太守司马无忌为左军,益州刺史周抚为右军,参军毛穆之、周楚随护中营。留曾华领长水军拖后护中军,掌按令擂鼓鸣金。不两日,俞归一行刚来到西城东门外,便看到一支军队约上千人,雄纠纠、气昂昂地从西城东门开出,沿大道往东而去。还没走过来,就听到前面打头的军官把手一招,举旗的旗手把旗一摇,整齐行进的队伍顿时吼出一阵整齐的歌声:
卢震奔到赵军跟前三、四百尺的地方,来势不减,这个时候赵军才觉得有点不对。只见卢震一反手取下角弓,飞快地搭上箭,嗖嗖就是连珠三箭,箭如闪电,眨眼间就射中三名早就被卢震瞄好的前列军官。而后面的十余骑动作也不慢,嗖嗖地就是十几箭,顿时就让前面的赵军倒下去十几人。你的那些兄弟和子侄族人必须要死。吐谷浑在这里强横了数十年,手里不知有多少羌人的血泪,我必须要借他们的人头去笼络羌人部众。曾华直盯着续直缓缓地说道,声音象重锤一样击打着续直的头,使得他深深地低着脑袋,丝毫不敢开口。
家父续直大人感念大人对我家恩重如山,愿将妾身奉于将军帐中,以报答大人恩德之一二。真秀的官话说得不是很流利,但是她一字一词说得很认真,加上她那委婉清丽的声音,让曾华听起来觉得很舒服。麻秋连忙诺诺而应,不敢再言语了。他可不敢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却扫了这位王爷的兴。上次姚国在郿县大败,没过多久就郁愤而死,余部归在麻秋属下。尽管石苞不待见这位桀骜不逊的羌人将领,把他的战败说成是骄军冒进中了伏击,但是知根知底的麻秋却心里有数,这事情不简单。
伪蜀现在以为我有精兵数万屯驻江州、垫江,意图取德阳、广汉入成都。他已经移兵屯守涪水一线,我们掩护桓公南路进袭的目的也达到了。但是时值关键时刻,我们必须把戏演到底,继续给伪蜀在东线施加压力。我们只有不到一万兵马,如果直取德阳,就是佯攻也有可能在数万蜀军面前露馅,不如取空虚的安汉。这样的话,一来可以继续掩饰我们的目的和实力,二来给伪蜀君臣一个假象,那就是我们兵力雄厚,准备从容不迫地把东线外围清理干净以后再猛攻涪水一线。袁乔微笑地解释道。蹲了好一会,石头不由地觉得脚有些麻了,连忙站立起来,稍微活动一下。
曾华安慰鼓励姜楠一番后,转过头却看到旁边的段焕等人站在那里,脸上有些不屑一顾。心里有几分明白他们的心思了。看来他们不太看得起这些塞外西羌人。不能自大呀,以前你们看不起那些胡人,结果呢,却差点被人家亡朝灭国了。但是真的走到了这一步,那这些恩人、师友怎么办?其它人好说,自己都有办法让他们转到自己这一边来,但是对于半师半友的桓温和刘惔,曾华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了?
左咯和麻秋对视一眼,不再言语。过了好一会,故意慢慢落后一段距离的左咯靠近麻秋,悄悄地说道:恐怕我们的王爷在心痛他那数十库的金银珠宝和数百美妾胡姬吧。由于转轴的转动,跟着卷动的粗绳拉动着每边长有近两尺、直长近两丈(曾氏标准,将近八米)的方木杆慢慢地向后转动,越转越低,最后杆顶几乎贴着地了。而另一段原本贴着地的短木杆却被翘了起来,它比长木杆要粗的多,每边长有近四尺,但是直长却只有不到八尺(曾氏标准,不到两米),底部吊着一个立方形巨大的石头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