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涟漪这个贱人,竟敢用跟我同音的封号!她也配?不行,我一定要想个办法求皇上给她改个封号。方斓珊义愤填膺地拍着桌子道。要说近期最得意的就要数方斓珊了,自祭天大典后,李婀姒好像是累病了,太医诊断后建议卧床休息,皇帝倒是经常去看她,但是由于无法侍寝皇帝也就没有留宿;再除去看过一次苏涟漪,几乎次次留宿明萃轩,方斓珊可谓是一枝独秀。
瑶光啊,好吧,你来帮我更衣梳头吧。瑶光赶紧扶着方斓珊下床坐到梳妆台前,她利落地帮方斓珊搭配好衣饰,选的都是方斓珊中意的款式,方斓珊越看瑶光越觉得还挺顺眼。瑞秋不懂这个规矩,她自然也不会去打听,深知这点的婉约便有意隐瞒了真相。而那匹布料早已被婉约自己裁成她身上所穿的乳云绸斜襟套裙。婉约很聪明,她故意将裙子的样式做得很普通,这样就不易引人怀疑;而瑞秋则根本不懂得分辨大瀚衣料的优劣,所以婉约更不担心被她看出来,于是明目张胆地穿着本该属于瑞秋的衣服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天美(4)
三区
反正你就是笨!子墨没想到他们之间的事已经被仙莫言和仙渊弘知晓了,这样看来她是想不入仙家的门都不行了,不如就将计就计吧。子墨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问道:仙渊绍,你可是真心诚意想要娶我?五彩琉璃珠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你真以为我在后宫就闭目塞听吗?况且那还是我亲手编织的缨络!南方劫案真的跟主子有关?你们究竟在策划些什么?!子墨激动地贴近阿莫,狠狠地抓住他的双臂质问着。当初皇帝赐给秦殇的十八颗五彩琉璃珠手串断裂之后只寻回四颗珠子,子墨用这四颗珠子编成四串缨络。自己留下一枚,其余的分别送给了子笑、阿莫和当时与他们一同共事的侍卫阿雪,后来阿雪过世,他的那枚缨络就归由阿莫保管。当子墨知道犯人留下的线索是琉璃珠缨络的时候,她就已经怀疑到阿莫身上了,她猜想秋心赠予蝶语的那枚正是原为阿雪所有的,而留在劫案现场的则是阿莫自己的。
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行了呢?温颦疑惑,韩芊羽得的是疯症,又不是什么要命的病,怎么突然就要死了呢?当然可以啊!两位小小姐要不要随在下去看看?你们哥哥和子墨姐姐想必还有要紧话要说,我们还是不要打扰的好。不如咱们先去冰嬉场边玩边等他们?阿莫的提议让两个小姑娘很是心动,她们看了看渊绍和子墨二人,最终决定跟着阿莫去玩,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阿莫离开前还悄悄对子墨使了个眼色,她知道他在暗示什么,秦殇的耐性大概就快耗尽了。
皇帝在新人拜堂之后便早早离去,借口自然是永远也看不完的折子。回宫的路上端煜麟靠在车厢内的软垫上闭目养神,方达跪坐在一旁为皇帝捏腿解乏。小孩子对承光殿里的觥筹交错不感兴趣,那些天花乱坠的表演对他们来说亦是欣赏不来,完全不如和小伙伴在花园里撒欢儿来得痛快;端沁就更忍受不了殿内的气氛了,她无时无刻不感到周围那些钉在她身上的热烈目光,就如同一群饿狼对一块肥美的鲜肉垂涎三尺。被那样的目光笼罩着换了谁都会不自在,所以端沁在殿内只待了一小会儿便狼狈地躲了出来。
是啊,眼见着年轻的妃嫔们接二连三的有孕,小主羡慕不已。按说小主的身体健康,可不知何故就是怀不上孩子,真是叫人着急!对了,淑妃的病情有起色吗?冰荷在对慕竹撒谎,沈潇湘早就请太医看过,太医也早就断定她是不宜受孕的体质。承湘贵嫔吉言。只是李氏姐妹强强联合,庄妃入宫两年未孕,不代表今后不能;就算她生不出孩子,李姝恬却可以,只要她们牢牢霸着皇上,怀孕是早晚的事。想想便觉得可气!方斓珊本就因为当初李姝恬是头个侍寝的秀女对其怀恨在心,如今又依靠着李婀姒跟她争宠,叫她如何不恨?
娘娘,您的寝衣穿着不舒服吗?先把药喝了,奴婢再给您换一件?慕竹服侍郑姬夜把药服下,转身去衣柜里拿寝衣。你这宫女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跟那个什么郡主相好了?她被我撞倒崴了脚,我不过是扶她去找太医,你可别乱猜疑!仙渊绍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突然想到:对了!你是不是跟子墨很熟?你千万不许把刚才的事告诉她!我不想她误会。他怕子笑跟子墨乱嚼舌根,好不容易才让子墨答应嫁给他的,不能因为误会给搅黄了。
小主,奴婢看羽嫔的情绪不稳,会不会是偷偷跑出来的?咱们要不要禀报皇后娘娘?侍女静花贴在紫霄的耳边悄声问道。其实这时候的端璎宇早就回到承光殿里凤仪的身边了。他左等右等等不到端沁,不耐烦了便自己乱走乱玩,后来累了便找来巡逻的侍卫将他送回了承光殿。他一走了之不要紧,这下可苦了还在不懈寻找他的端禹瑞了。
秋风清,秋月明,秋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李白《秋风词》]端禹华忽然兴之所至,有感而发地诵出词的上半阕。醉香居还是一如既往的生意兴隆,包间全满、散座也有好几个是拼桌的,子墨本想尝尝他们新推出的仙人脔(奶汁炖鸡)和菠萝软糖,现在看来也只好一同打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