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刑早已知道梦魇付在卢韵之体内,此刻看到卢韵之貌似自言自语的样子倒也不奇怪,关切的问:梦魇有办法?卢韵之点点头简单讲述了梦魇所说的,晁刑听后点点头说道:那也只能用这个方法一试了。当朱祁镇满怀希望回到自己的故国大明的时候,迎接他的只有一顶轿子两匹马,只因为他从路上托人给朱祁钰带去口信说一切从简,结果他的好弟弟果然一切从简,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百官请求前去迎接朱祁镇却被朱祁钰否决了,老臣胡濙上书请奏也无效,朱祁钰也只是在东安门外与朱祁镇寒暄两句,然后就安排人带朱祁镇去太上皇的南宫了。当朱祁镇见到南宫的时候他惊讶不已,他不敢想自己的弟弟朱祁钰会这么冷漠无情,因为所谓的南宫不过是东安门外的一所破旧的宅子罢了。
师父临终的那个夜晚曾经让我拜过祖师爷,并告诉我祖师爷的名讳为卢韵之,是圣人。当我看到卢韵之的名字出现的时候我才仔细阅读起来的,本以为这是一部描写祖师爷的野史,因为即使是祖师爷的纪传也不可能如此详细,除非是他本人亲笔但是根据描写的手法来说又不像,而当开头的那行小字再一次映入眼帘的时候我却为之一振。我听说瘦猴挨打了,我这不是给瘦猴来送点药酒吗?你们替他擦擦,我先走了,一会菜贩子该来了我还得带着二十师弟去买菜呢。说着刁山舍在桌子上放下一小瓶药酒,就转身离去了。瘦猴伍好冲着刁山舍的背影喊道:我的亲十八哥啊,还是你疼我。刁山舍没有回头只是摆摆手,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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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
石先生终于支撑不住,七窍流血栽倒在地,沙土墙也不再涌起加筑,饕餮毫不费力的把头伸了进去,此时韩月秋也赶到了饕餮的身后,举起阴阳匕口中念着符文,阴阳匕上流光乍现扎入了饕餮的身体中,饕餮并没有嘶吼,头颅只是嵌在沙土之中,就那样静止着。卢韵之等人已经走出了酒楼,陆成以父母官的身份喝令酒楼老板不准说出此事,酒楼老板自然是言听计从,绝不敢冒犯当地的藩王和朝廷命官。卢韵之则是对老板交代:不准为难那个房间受伤的人,要好好照料,他身体不错很快就会自己恢复,到时候他会自行离开的,在下就此谢过了。说着卢韵之从怀中掏出一沓大明宝钞,递给老板。
晁刑正在用力把齐木德压在身下,自然是门户大开,没想到齐木德一晃过后身子一弓竟然用头猛然撞向自己的鼻梁,一股酸楚顺着鼻梁蔓延开来,眼泪顿时止不住的涌上眼眶,连忙一个就地滚闪到一边。鼻子酸痛,眼睛里老有泪水袭来让晁刑的视线顿时不明了起来,晁刑只得紧守门户待酸楚感过后才敢进攻。许久过后,卢韵之站起身来哈哈大笑着说道:伯父,原来是这样,当时秦如风把那面制作镜花意象的大镜子杂碎了,恰巧我们出来后救了一个书生,那书生害怕当地恶霸报复去投奔自己的亲戚,结果鞋底沾着这个碎片,才带到此地。那书生发现后就摘下碎片仍入了草丛之后,后来这个小童玩耍的时候才看到并且捡了起来。伯父这一切变故莫非影魅早就看在眼里,他想提醒我们什么呢?是不是这里面还藏着什么秘密。
我当时认出了此物定是先祖所书的十六大恶鬼中的混沌,理由自然是书上的描写,经过排除推断我认定了这个鬼灵的名称。书上记载的不是很详细,但是有一条我却印象深刻,那就是嗜善从恶。书中虽然没有明确记载,但我理解的就是喜欢残害善良的人,听从恶人的安排。虽然我不敢确定,可是当时情况危急我只能出此下策了。我想如果心中有一丝善念必然不能算是恶人,于是想到了我自己的身世,悠然而发一股嗔怒,恶从胆边生顿时想杀尽天下人的恶念,我既想引混沌去天雷阵,又必须保证这种恶念的思想,刚开始极度让我自己无法控制,但后来利用十师兄所教授的读心之术,以人看己顿时掌握了这门技巧,这样才让混沌听从了我的话。卢韵之答道,他稍微顿了顿面露尴尬之色的又说道:五师兄,刚才情急之下我没能解释,对您不敬请五师兄责罚。那人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玩着旁边的杂草,眼神混沌不堪看来已经神志模糊疯掉了。这时梦魇对卢韵之说道:这家伙可能在镜花意象中关了许久,我把他带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疯掉了。卢韵之细细看去,那人装束很是普通,可是身体精壮的很,一看就是身强力壮的习武之人,卢韵之蹲在那人身旁询问起来,却见那人只知道嘿嘿傻笑,边笑着还边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准备撕碎玩耍,卢韵之一把抢了过来。那个男人如同顽童一般哇哇大哭起来,上来与卢韵之争抢,却被两个铁剑门徒给按住了。卢韵之对那两个铁剑门徒说道:麻烦两位把他送到客栈,之后再找个人家照顾着,多给点钱,这人疯了也不容易。说完就要拆开这封信阅读一下,这封信里肯定有个天大的秘密,卢韵之等不急定要一睹为快。
钱氏没有办法了,能求得人她都求了,能做的事她都做了,于是她开始日日夜夜的向上天祷告祈祷朱祁镇能早日被放回来。她没有人可以倾诉,后宫嫔妃人人自危,而钱氏的兄弟钱钦钱钟也命丧土木堡之役中,没有人可以商量更没有可以体谅这个无助的女人的苦衷。那一年她二十三,他二十四(虚报两岁)。卢韵之看到众人没有回答,也知道刚才的一场大战众人都手忙脚乱自然无暇顾及那个不是太熟悉的英子,石玉婷身体还是较为虚弱,靠在慕容芸菲怀里,卢韵之醒来之前,已经听慕容芸菲讲述刚才发生的事情,顿时惶恐不安。
三人躺在床上却谁也不好意思动身,虽然卢韵之研习药理之时早已知道男女之事,此时却觉得难为情的很,两位女子更是害羞的很,只是把头埋入卢韵之的怀中,卢韵之索性把两人统统拥入怀中,想就这样先过一晚再说。晁刑冲到几人跟前挥动大剑横扫而去,这是铁剑一脉的成名绝招叫做横扫万军,看似简单却大巧若拙,讲究的是力大无穷不留余力,一招过后要么腰斩敌人要么让敌人身形大乱。不光单兵对阵就算是面对多人围攻也能凭借此招,杀开一条血路,故而叫做横扫万军。
高怀,伤养的怎么样了。一个长得干巴巴的瘦小的老头问道,他的面色有些发青看起来很是渗人。高怀有气无力地说:好些了,多谢生灵脉主牵挂。那个面色发情的男人正是生灵一脉的脉主,只听高怀的回答于是说:既然身体差不多了,那大哥安排你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兄弟,听我句劝吧,能得到大哥的赏识不容易,最主要的是你现在已经成了阉人,再反抗也不过是这个结果。卢韵之微微一笑自言自语道:果然是五两五的血佩朱砂,这方法我可找的辛苦啊。当年方清泽那走古月杯的时候,杯中的液体在之后的厮杀中尽数倾洒,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液体也不在意。可是卢韵之这一路上不停的尝试用各种水,酒填充在杯内,却无法制成曾经那种如同镜子般反光的样子。
朱见闻突然反应过來,借着酒劲挥拳打向卢韵之,卢韵之不闪不避生生的挨了这一拳,然后爬起來,又吞了一大口酒,朱见闻气的哇哇大叫,骂道:你他妈的还真想杀了我,卢呆子,枉我把你当兄弟。说着又要挥拳要去打,却被白勇拦住,五日后,众人到了野狐岭,也先率众送行的队伍早已回去了,只剩下伯颜帖木儿还在依依不舍的一直伴随着朱祁镇,同时孟和与齐木德两人还在和卢韵之晁刑两人细细盘算着日后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