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尧在府中与她朝夕相处了两日,似渐恢复了往日的从容,面色泰然地说道:陛下不是说只有我时时陪在你身边、他才能安心吗?既然你要出门,我自然得跟着。对于这件事,青灵先前也有所闻,只是一开始并没有放在心上,后来再想打听,又拉不下脸来了。
对于议和的条款,表面上,青灵依旧坚持己见、不肯退让。暗地里,却也是搜肠刮肚地寻思着解决的方法。我听你解释做什么?你以为我刚才向你打听九丘洛氏的怪癖有什么言外之意?你们爱喜欢谁就喜欢谁,关我什么事?你难道会以为我对你有什么好感,想借此打探你的心意不成?青灵哼笑了声,你这种人,要么满口假话,要么懦弱可悲,无论是哪一种,都叫我直犯恶心,我看上谁也不会看上你!
综合(4)
吃瓜
其中一个径直张开了血盆大口咬向了他的脖颈。他迅速地偏开头来躲避,却依旧被对方咬住了肩胛,嗤地撕下大片的血肉。他再度缓缓垂目,仿佛是更关注于青灵手指的伤,也难怪连你自己也不知道。你身体原有些先天不足,胎儿的元神又过于强大,在你体内结出了一道像是自我保护的封印。若非坲度医术精湛,怕也未必检查得出来。
从前便知他看似清俊闲适,实则暗藏强势孤傲,在战场上运筹帷幄调兵遣将的时间久了,也会流露出近乎凌厉的刚毅果决。洛尧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然而瞅见青灵的反应,又觉得胸中滋味有些复杂的难辨,说不清算不算后悔。
洛尧察觉到青灵的疑惑,解释道:此事绝非单凭一己之身的神力。谋划之人,一定是借助了某种强大的神器。凝烟的视线瞥向窗外,面色中似有愠意,半晌,自语般低低说了句:没用过心,自然是发觉不了。
青灵愣了一下,本想反驳加拍马道小七哪儿有师父那样的本事,可转念一想,记起他当日在燕绥河上迎娶自己时、确实也做过凝水成冰的事,不觉面颊微红,半晌说不出话来。俗话说,关心则乱。看到躺在血泊中的人的那一刻,所有的理智完全消失,竟然连查证生死的念头和勇气都没有……
青灵死不认帐,就是因为要议和,我才更需要了解她对我的态度!有什么好奇怪的?但王宫,亦是自古权力争斗最为激烈之所,暗杀算计之事从来无法杜绝,而皞帝更是于前朝波云诡谲中一步步登上极位之人,遇上这样的情形,虽然震怒于有人胆敢在千岁节庆上毒杀王族,应付处理起来却也是缜密镇定,有条不紊。
青灵竭力镇定自己,可声音依旧有些微微发颤,鄙夷羞恼地盯着洛尧,没有?当初明明是你亲口承认的。坐在洛尧另一侧的阿婧,倒是用眼角余光扫了青灵一下,攥在袖子里的手指不觉又握得紧了些。
他沉默地凝视了青灵半晌,蓦地移开了目光,低头盯着右手食指上的戒痕,答非所问地轻声说道:我一早就来了。适才管事的只说秋芷和胥娣争斗起来,秋芷施术绑了胥娣,而胥娣身边的小宫女情急之下竟要挟着要释放火莲讯号、向禁军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