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说这个。你难得回来,我去把大伙叫来,咱们好好聚聚?齐清茴正要起身去喊其他人,却被香君按回椅子里。齐清茴不解。姜枥的手在半空停住,震惊得无以复加:什么?是他不碰你?他怎么能?他怎么敢!难不成还嫌弃天家的金枝玉叶配不上他么!真是岂有此理!姜枥以为是秦傅辜负了女儿,此时又将所有愤怒转嫁到秦傅的身上了:他有胆子做,就得有命承担后果。霞影,传哀家懿旨,驸马秦傅辱没公主、罪犯欺君,宣立即入宫觐见!
凤舞唇瓣微启,轻轻吐出两个字:皇宫。然后香君不明所以的眼神中她解释道:整个后宫都是害死蝶君的凶手。如果她不入宫,就不会卷入后宫之争,自然也就不会死。所以啊,是这个后宫害了她啊!老匹夫,我就知道你心思龌蹉!那丫头可不是什么‘小妖精’,她是我夫人的亲侄女,投奔我仙家而已。仙莫言鄙视地看着凤天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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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君跑去拿了玉露霜,打开嗅了嗅味道,这分明跟蝶君自己用的那个药膏差不多!根本就不顶用啊!忽然一声惊雷巨响,炸得天空银白一亮。主仆二人皆是被吓了一跳,不由得面面相觑。
你怪我?怪我送蝶君入宫?呵,我可是为了你们好啊!香君你可别不识好歹!齐清茴也生气了,这大过年的跟他争论一个死人,是想存心找晦气吗?可惜啊,这丫头不领情,非要与本宫对着干!凤舞恼怒女儿的不听话。
好!好!好哇!端煜麟连说三个好,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的他将端祥一把抱起颠了颠,还亲昵地刮了她的小鼻头一下,赞道:朕的公主说的不错,蝶君是大瀚的福星!传朕旨意——册封蝶君为美人,赐居采蝶轩;令赏赐绫罗绸缎十匹、南海珍珠一斛、金银首饰一匣以及白银百两。端煜麟放下端祥,满意地看了看蝶香班的众人,大加封赏:御赐蝶香班‘福星高照’牌匾一块,白银五百两,布匹二十匹……他什么来头?子墨就是没由来的讨厌刚才那个人,一副阴阳怪气的变态模样。
他心悦你,你也不见得对他无情。两厢情愿的事,何来利用、拖累一说?无瑕点破了华漫沙真实的心意,华漫沙竟然觉得心底泛出一丝甜蜜。是啊,原来她早已与端禹樊两情相悦,嫁给他、请他帮助自己,这本就是两全其美的事啊!夫妇二人告退回府,正待跨出大殿时,身后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姜枥终于还是忍不住放软了声音嘱咐道:沁儿喜欢荡秋千,驸马为她在花园里扎一个吧。别叫她有事没事便跑回宫里坐在沁雪园的秋千上,哀家看着‘心烦’……
他像对待年轻妃嫔那样,宠溺地点了点凤舞的鼻尖:你呀!就是嘴上不肯饶人!难道就不能给朕个台阶下?端煜麟开始挑些愉快的话题讲,凤舞亦是一副乖巧模样依偎在他怀里听得认真。他们都故意不去触及彼此讳莫如深的伤疤。那药是什么配方,怎地那么苦?不喝了不喝了!反正皇上宠我,孩子总会有的,也不急于一时。芝樱不耐烦地将药碗推倒一边。
去请过来吧。凤舞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心中念念道:母后既是为了你姐姐也是为了你,你别怪母后狠心。母后答应你,等这件事情解决了,母后今后便少插手后宫争斗,也不再害人性命了。权当是为你积福了。免了,你身子正弱,行这些虚礼做什么?快快躺下。姜枥坐到凤舞床边,扶着凤舞靠回软枕上。
哎,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干了缺德事就不敢承认了呢?就是你送的孩子、你给镯子!我记得你,我还记得你虎口上的烙疤呢!黄氏话音一落金嬷嬷惊慌地下意识握紧拳头掩饰住虎口。凤舞一个眼神,德全立马上前掰开她的右手,果然虎口处有一道年头久远的褐色疤痕。你少敷衍哀家!三日前你也是怎么说的。不行,今天你就给哀家回府,用毕晚膳哀家派马车亲自送你。姜枥再不吃女儿阳奉阴违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