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接战的时候,久经沙场的赵军凭着凶猛的势头让不是很顺手的晋军吃了不少的亏。但是对面的晋军却坚韧无比,咬着牙拼死坚持,很快在士官的带领下恢复了章法,而且越打越顺,三、五人结队绞杀;士官、刀手为先,弓弩手呼应的小三角锥阵层出不穷,赵军更是无法前进一步了。而赵军的进攻势头被挡住,几经厮杀却没有任何进展后,士气顿时大挫。石遵在李城起事,洛阳等各地纷纷响应,行军至荡阴,已有九万之众。刘氏、张豹惶恐,先是准备守城死战,但是城里的羯胡国人纷纷出迎石遵。无奈,只好下诏以遵为丞相,领大司马、大都督、督中外诸军,录尚书事,加黄钺、九锡。石遵入得邺城,先诛张豹,夷其三族,然后迫不及待地假刘氏令曰:嗣子幼冲,先帝私恩所授,皇业至重,非所克堪,其以遵嗣位。
我数年前变成杨岸家的奴隶,作牛作马,过得十分艰辛。后来听说杨岸要用二十名奴隶殉葬他那突然死去的小妾,已经指定是我们这一曲奴隶了。反正是一死,不如拼一拼。于是我就和四个奴隶结伴逃出仇池。我们没有走东边部众聚多的西汉水,而是往西从宕昌羌部众的东边走到了孔函谷,然后从那里沿着白水江(今白龙江),小心避开白水羌,翻摩天岭来到晋寿。一路仓惶不安,缺食少穿,最后五人只剩下我一人到了晋寿,被捕为官奴,一待就是两年。自己该什么办?接受老神仙的诚意吗?自己在梁州的基础一稳定下来,最迟明年就可以发兵益州。自己倒不担心现在有人来插手,从目前的局势来看,周家父子能把自家健为郡那一亩三分地稳定下来都不错了,而广汉德阳的杨谦和萧敬文能不退到自己的巴西郡就已经不错了。而另一个有能力平定益州的桓温是不会轻易离开荆襄老巢陷在益州的。当初他西征成汉的目的就不纯,怎么可能在最麻烦的时候出手呢?
国产(4)
福利
曾华二话不说,该屯屯长和所有的队长、哨长、什长全部被砍了脑袋,该屯所属的营统领和管带的傅难当被拉到众军面前给狠狠地抽了二十鞭子。刚进千尺的范围,躲过箭雨的赵军却发现座下的坐骑纷纷嘶叫着,有的急骤地停了下来,在那里惶恐地打转踢蹄;更有甚者马腿一软,载着上面的骑兵直接倒在地上。有铁蒺藜!有经验的赵军骑兵马上意识到地上有铁蒺藜,而且数量还不少,这玩意对急速奔跑的马匹来说危害是相当大的。
应该没有问题,这恐怕是世子图取仇池的最好机会。笮朴把这封密信和以前杨初写的书信仔细对一遍笔迹(当时的各西羌、吐谷浑应该没有通用文字,所以在书中假设汉字为通用文字),发现无误后缓缓说道。看到陌刀手参战,众梁州晋军士气更是大振,无不高呼万胜,挥刀结队而行。而这时的赵军也在鼓起最后的勇气,他们一边集结长枪手、盾牌手拼死延缓陌刀手的脚步,而在没有陌刀手的地方,试图发起绝死反击挽回危危可岌的战局。双方顿时又激烈地厮杀起来,而且惨烈程度比刚才更甚。赵军和晋军都杀红了眼,一边要拼死扳回一局,一边誓死要杀退敌军。于是在整个正面战线,除了陌刀手突出部分之外,其余的地方开始成了犬齿交错的绞杀局面。
军主,我到对岸看了看,那里全是荒野之地,罕有人烟。我在那里走了五十多里地才找到两个砍柴的樵夫。我问过他们,从那里有一条路直通江州城下,据说是秦时开辟的驿道,不过废除许久了,已经没有多少人知道了。我已经将这两人擒回江南,威逼利诱让他们答应为我军引路。曾华为了想这些以前无意读到的知识,可以说是绞尽脑汁,连以前中学偷看《少X之心》的记忆深处都被搜刮出来了。他和工匠们一次又一次的做试验验证,幸好没有出什么事故,也没有造成什么人员重大伤亡。不过曾华留下一个规矩,就是工场里做任何试验和创新发明,工匠们都会留下详细的记录和图纸,不再凭经验来探索了。
远远地看到前面赵复等人摇动旗帜,曾华眯着眼睛冷冷地点了点头,顿时,马蹄声骤起,几名传令兵立即策马向后跑去。所以三郡豪族世家在建康和江陵的活动结果都差不多,财物如流水价的花了出去,但是都督府和朝廷却连训斥曾华的表示都没有。虽然有些名士对于曾华新政中一些举措不满,但是曾华本来就是出了名的怪人,加上倚仗上面有人,对于朝野的一些议论,曾华一嘴脸的无赖。行,我做的不好,那你来。那些名士清官顿时不愿做声了,梁州孤悬前线,加上曾华尽掌枢要军权,谁没事冒险跑那里去讨个没趣。当然了,还有一些内幕,这些都是曾华后来才知道的。
于是,曾华又在自己位于南郑城北的梁州刺史府大摆筵席,招待的人却是仇池(武都)氐王杨初的使者杨绪。我原是秦州天水郡人,父亲曾经被举为孝廉,也算是当地名望之家。可惜胡人乱国,我的家早就没有了。也许是曾华那张比较和蔼的脸取得了笮朴的信任,又或许是好久没有跟人这么谈过家事,笮朴有点要忍不住倾述的感觉。
工匠有三千余,加上他们的家眷足有一万四千余,而且这些工匠大部分是父子相承,一揪一长串。清理工作足足忙了近十天,这才算整顿完毕。后来吐谷浑跟仇池结盟,两家的关系还不错。姜楠被交流到了仇池,成了杨岸的奴隶。最后就是靠着为族人亲友报仇的意志支撑着逃到了晋寿。这次稀里糊涂被晋寿太守送到梁州刺史府,原来忐忑不安,不知为了什么。后来听曾华这么一说,立即明白了这位大官的意图。
什么?又有捐赋下来了?党彭、朴员都是孤家寡人,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目前还没有这种烦恼。但是卢震心里却心里一苦,知道吕采这话不假。略阳靠近凉州,那里这几年打得尸山血海,捐赋大量增加是很自然的事情。而且不光略阳诸郡,就是其它各郡县也逃不出邺城的皇恩普照,自己家里一定也在为这捐赋发愁,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曾华快马加鞭,很快就赶回了南郑,在路上才知道,原是是朝廷派御史俞归去凉州宣读封赏,途经南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