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始阵痛,羊水也没破,估计还要好一会儿呢。钱嬷嬷可不愿意早早就进去听女人的鬼哭狼嚎。凤梧宫里灯火通明,炭炉里蒸腾的热气也暖不了凤舞寒凉的心。如果说,现在还能有谁能令凤舞牵肠挂肚、殚精竭虑,非女儿端祥莫属。
王芝樱靠在廊下等了一会儿,忽地想起卫楠还被她手下的人控制在西偏殿里。于是,拖着伤腿,一步步挪去了卫楠寝宫。你以为本宫会把姚家放在眼里?姚家靠着翔王的关系才有了如今的地位,可是眼见着翔王府日渐衰败、无以为继。谁让翔王倒霉,娶了姚曦这么个阴险善妒的正室?自己生不出儿子,也不许府中小妾生,活该翔王断绝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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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璎瑨的冷嘲热讽,当中不乏挑拨离间的意味。他意欲挑拨太子与皇帝、与皇后,甚至是与显王的关系。不管太子与谁为敌都好,耗费越多的精力,对他就越有利。拿来给我看看!太医将孩子夺了过去,仔细一看的确是闭气而亡,看样子还在母体里时就被憋死了。太医遗憾地摇了摇头:唉,节哀顺变吧……
玉兔不慌不忙地转过身来,亮明身份,并反过来斥责道:我倒要问问你是怎么当差的?自己偷懒不照看好小皇子,却要怪别人溜进来?这次进来的是我也就罢了,下次换成别人呢?你可知这宫里有没有对九皇子心存歹意之人?你这般不小心,仔细我禀明歆主子,治你的罪!致宁宝贝,你可还记得本宫?李婀姒将致宁抱到自己腿上,致宁嘴里含着一截麦芽糖,囫囵地回了一句娘娘。李婀姒惊讶:呀,他竟还记得!
子墨不再开他玩笑,认认真真地凝视着他的眼睛:渊绍,我现在很幸福很幸福,谢谢你。劝停了渊绍,子墨自己却不禁泪意盈盈。你!凤舞气结,想不到这孩子如此叛逆。她指了指不敢做声的画蝶,斥责道:还都不是因为你的过分宠信,奴才们才敢胆大妄为?你命她给书蝶易名,你可知她给书蝶改了什么名字?
见端璎瑨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即便是对政局毫不知情的凤卿也晓得出了大事了。她急忙攥着丈夫的手臂,追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父皇,那您的决定是?端璎瑨迫不及待地想看到皇后从庙堂上跌落的情形。
还有这等事儿?没凭没据的,可不好妄下结论。如果是因为被戴了绿帽子,才一怒之下失手,倒也情有可原。端璎宇被石榴疯狂的举动惊呆了,双臂却下意识地伸了出来。他来不及反应,只觉来人似一团烈焰撞入他的胸怀,灼热,微疼。
抱歉打断了各位用膳,本宫先行回宫了,尔等自便。凤舞对两位妃子说道,又向太后行了一礼:儿臣告退。唉!事到如今,为夫也就不瞒你了。其实……晋王府与你凤家的关系……已然破裂许久了。端璎瑨为难地望向凤卿。
最近凤舞夜夜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直熬煎得没了精神头,眼下的乌青也一日胜过一日。妙青担心主子安康,但小月不久又不敢给凤舞乱服药,于是便去了内务府领些养气血的补品。宫里的不行,咱们请宫外的呗!儿臣瞧着晋王家的茂德就不错,这小子是个自来熟,最爱走动了!凤舞开门见山,直接推荐了晋王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