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珏也亲自乘坐了坦克,不过只体验了一次之后,他就决定不再坐上这种颠簸的让他不太舒服的车辆上了。新军第1军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训练,他们身后的铁路线也没有闲下来,一列接着一列的火车开到了辽河西岸,运来了各种各样的弹药以及一些新招募的兵员。言出必行的张建军闭上了嘴巴,只是站在工事内,用带着黑眼圈的眼睛盯着烟雾弥漫的地方,那里传来敌军火炮发射的炮弹落在水中的爆炸声,也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还有明军的喊声以及各种呼喝的声响。
自从叶赫郝战战死在了柳河防线上,叶赫郝连就开始加固整个辽河防线重点就是奉天段的河岸防线,因为这段防线是后补建的,质量和规模最低。他和叶赫郝兰近乎于变态的在这里埋设地雷并且挖设反坦克壕沟,并且将能够找到的精锐都部署在了这里。其中这900辆坦克里,有78辆被改装成了100毫米口径榴弹炮,装备给了机械化炮兵部队有110辆改装成了75毫米口径的突击型,配给给了几个主力部队加上较早的200辆最老款式的1号坦克还在服役,还有大约50辆被分到了南下的火车上
五月天(4)
福利
貌似打开了一扇邪恶的大门,涌出了无数可怕的怪兽又好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放出了无数妖魔一般。可能最近五十年的时间里,武器改革的建议都没有最近这2个月的时间内多。这名年轻的士兵再一次拉动枪栓的时候,他身边的战友被明军打过来的流弹掀翻在了地上。他一边装填子弹一边看那个倒霉的家伙,结果眼角的余光只看见了满地肠穿肚烂的尸体。
朱牧这个时候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似乎有了一种稳坐钓鱼台的风度。辽东的战局是朱牧现在针对兵部的最大依仗,王珏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让他这位新皇帝在面对兵部的时候,有了更从容和更丰富的选择。可谁又能想到,这位大金国的所谓皇储殿下,竟然丢下了整个奉天城,只带了两个亲信,骑上快马就从城南逃跑了。这位主子一带头,剩下的人也就有样学样了,于是有部队的带着部队出城逃跑,没有部队的带着细软家人跟着逃跑,整个奉天城内真正准备作战的,只有不足千人
去办!谁要是坏了朕的江山社稷,朕第一个将他千刀万剐!朱牧摆了摆手,咬着牙诅咒道赵首辅,你去跟葛天章说清楚!再把军火盗卖案翻出来,朕就让他拎着方宝剑去查!他那个先南后北的既定国策,朕还没打算动!他那把老骨头,朕还舍不得拆!走了有三十二天了。自从我们家那口子他们部队开拔,我哪天晚上不得数一遍日子?还是你们家男人有能耐,能有个工匠证,会车床,二级不用服役。丽娟一头长发盘在头后,用白色的帽子遮盖起来。这是纺织厂的硬性规定,避免工人头发卷入机器引发事故。
实在不行的话这一次我们就只能弃掉金国,保全日本了。克兰斯想了想对勒科夫嘱咐道一旦辽河防线出了乱子,我就会立刻动员在太平洋上的所有军舰以及民船,帮日本军队想办法脱身!希望我永远不会用到这个计划吧,如果大明帝国拿回了辽东,就会变得更加不好对付了。随着长刀出鞘,日军士兵开始给他们更加修长一些的步枪安装更长一些的刺刀日本人在体型上不如明朝地区,和辽东等地的壮汉更是差距明显,于是为了弥补他们在肉搏战中的体型劣势,他们改良了步枪,加长了步枪的长度和刺刀
做女人,尤其是做小三情人的女人,都有自己的工作条例,在自己男人发火的时候,她们只能忍气吞声保持恭顺的状态,这是应有的职业道德,也是这类女人安身立命的手段之一。看到自己的情人发火,女秘书委屈的低下头来不敢辩解,赶紧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后面。日本对大明帝国一直是礼敬有加,这一次开战也是因为辽东战乱,护我日本在金国的侨民日本来求和的使节在人群中与金国的使节站在一起,他们害怕另一方面与大明帝国单独议和,只好站在一起互相监督,有了事情也好直接在一起商量。
托德尔泰身边站着的,是日本远东军的司令官,参与过之前辽东之战的三井孝宫。这名日本指挥官也同样认为,明军集中了几乎全部的火炮,渡河位置已经相当明显了。铁岭到奉天,一共也只有73公里多一些的距离,这段距离显然并不遥远。更让金国部队郁闷的是,这段距离上,唯一一个防线是当年金国针对奉天布置的要塞区,不过可惜的是这个要塞区是针对奉天方向的,可不是针对铁岭方向的。
架在新军阵地上的威远型重机枪,已经开始向两翼延伸开去,掩护第二座浮桥在烟雾中不被叛军发现。他们压制远处的叛军机枪阵地,甚至周围等待渡河的部队也开始用手里的步枪开火,尽可能的扰乱叛军。如果有可能的话,应该为装甲部队建造专用的渡河装备。听到一次次前来汇报伤亡数字的军官嘴里说出的那些让人心痛的内容,王珏的脑海里想着的却是如何在下一次战斗到来之前,做好减少部队伤亡的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