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哟哟,娘娘瞧她,还害羞了?姜栉点了点凤卿的脸蛋,刨根问底:那你说说,晋王对你怎么个好法?凤舞也附和着母亲,让凤卿讲讲他们夫妻的闺房之乐。陆晼晚对皇帝没有什么特殊感情,所以她并不难过。她指了指桌上的红枣茶:晼晚吃点心吃得口渴了,能跟娘娘讨一杯茶水么?晼晚天真的童言一下子把大伙儿逗乐了,淡淡的愁绪被一扫而光。
你听到了?院使大人在你为皇上准备的贡菊茶里验出了药物,你还是赶快从实招来吧!也免得被送进慎刑司多受皮肉之苦。妙青看似好言相劝,实则分明是在逼供,并以慎刑司酷刑作为要挟。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能侥幸存货,想必也不会是个福薄的!只等哀家百年之前替丫头谋个好前途!姜枥与成姝一见如故,她甚至起了一直将成姝养大的念头。
20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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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孩子抱出去清理清理干净,可以叫太医进来了。之前的七个月里每次太医来请脉她都要服下一颗改变脉象的药丸,这次也不例外。经过一番奋战,最终孩儿他爹取得了斗争的胜利。不过帖子也被致宁的口水晕染得不成样子了。子墨带着儿子去漱口,渊绍无奈地去正院通知父兄,准备接待贵客。
太医没时间悲伤和同情,立马背上药箱奔去了东配殿。玉兔怔怔地望着太医跑走的背影,眼眶中泛起碎玉般的泪花。端煜麟无奈地摇头:你呀你呀,宠妻子也要有个度啊!这玉枕是朕赏给你的,你怎么光想着泰王妃呢?你小子放心,同样的玉枕皇后那儿也有一个,估计这会儿已经赏给去请安的泰王妃了!端璎弼被父皇说得不太好意思。
真的啊!她的手上怎么都是血?她不会……不会把芳贵人给……谢贵人都不敢再往下想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这分明是在诅咒哀家啊!纵然哀家非你亲祖母,但也不曾亏待过你,你就是这样孝敬哀家的吗?!姜枥怒不可遏。对于一个信佛之人来讲,一尊破裂的佛像,不仅是对她个人的羞辱,更是对神明的大不敬!
你说的奸人指的是谁?是丢了手链的胡司膳,还是‘处死’她的本宫?把杀人动机归结到一个死人身上,着实可疑。凤舞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还替他说话?端煜麟难以置信地搁下水杯,用力地盯住凤舞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看透她的内心。
一进入寝殿,血腥气扑鼻而来。虽然已被下人打扫过了,可弥漫在屋子里的异味仍旧挥之不散。出人命?留着这个‘祸害’,也是要出人命的!与其这样,不如让我亲手结果了……在更恶毒的语言说出口之前,花穗掩住了杜芳惟的嘴。
凤卿气愤难平地带着茂德回了晋王府,进门前将藏着发热丸(能引起发热症状的药丸,即溶于水,对人体有轻微损害)的特制戒指脱下来丢给珊瑚。宣读完圣旨,有一个人比晋王还快一步表示反对和质疑,他就是淑妃之父李健。大臣们见怪不怪,反正凤、李两家从来就没和睦过,对于后宫干政也唯有他一人敢直言不讳。在早朝上给皇后添堵,都快成了李健的例行公事。
然而,花不长、好景不长在。五年割据之争总算结束了,大瀚朝建立之初,卫玢便香消玉殒了。其实卫玢的离世,多少也凤舞的原因在。她会不会是偷了宫里的什么宝贝拿出去变卖,才得了这许多钱?姐姐可不能姑息她!这事儿得查清楚咯!吕绣溶丢了手里的瓜子,愤愤不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