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已经蹿到了谭清面前,只见谭清一个摇晃,身体好似要倒下一般,卢韵之看向谭清,身体却是轻轻颤抖起來,两眼之间有着些许飘忽,叹了口气说道:你你这又是何苦呢。却停石方前來解围说道:不是他,你放心好了。那中年男子点了点头,不再焦虑放下心來,也就不再追问,卢韵之心头疑惑道,所称的他是谁?
方清泽却摇头说道:那可不一定,之前他们都是在苟延残喘之中,自然不会冒险帮我们,不动声色或许还会活的时间久一些,跟着我们与于谦对着干,那就等于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随时可能丢掉性命,那时候他们不知道我们有多少胜算,自然无法信任,现在就不同了,经过几次作战我们证明了自己的实力,现在两军对决之日,若是于谦胜了,他们免不了早晚被灭掉的命运,而我们胜了,情况就大不相同了,他们就成了帮助过我们的人,也借机分了一杯羹,三弟,我说的可对。卢韵之,朱祁镇的事情你之前可沒说,我对昨天你说的事情不生气了,因为你的坦诚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又深了一步,而且今天你的老谋深算竟然让我有些喜欢你的改变了,哈哈,有了你运筹帷幄或许我们都可以养懒虫了,是吧,方胖子。朱见闻开怀大笑起來,
精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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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倒不知道慕容芸菲现在内心的想法,可是他却微微一笑对曲向天说道:哪里需要别人,即使白勇他们都不在,我虽不敢说制得过入魔后的大哥,但是大哥的本体沉睡后,单纯一个入魔的混沌,我卢韵之一人拿下倒是不成问題。自从我在土木堡战场回來后,我就变得经常易怒嗜杀,刚开始还不明显,只是在精神恍惚的时候才会出现,可是就是如此我还差点误伤了英子和玉婷,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后來我得知是我体内的梦魇在作怪,师父和我共同把他封印起來,可是到京城郊外决战的那天,它解除了封印,还救了我一命,我们经过交流成了很好的朋友,而且他和我无法分离同生共死,后來一路上还算好,当我与二哥分离,也就是我为英子续命,年华老去之时我的心性却突然变了。卢韵之语气缓慢的讲到,他的思绪被拉入了回忆之中,整个人显得那么深邃安宁,
杨郗雨却在此时悠悠的醒來,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用那如同湖面一般的眼睛望向卢韵之,卢韵之不禁心头一动,不由自主的想要吻向那红润的唇上,却连忙克制住了,然后暗骂自己混账,一点也不分时候,慕容芸菲聪明得很,看出王雨露的不高兴,忙站起身來行了个万福礼说道:王师兄,我夫君的病就多拜托您了,我刚才一时情急,说话有不得当的地方,冒犯了您可别和我这般妇道人家一般见识。
卢韵之又是摇了摇头依然平静的说道:我知道是龙掌门的春毒,而玉婷这些年发生的事情我也知晓了,我已经派王雨露前去诊治,我相信他一定会成功的,再说龙掌门的春毒虽然难解也绝非无药可治,任何毒物都有他的练成方法,对症下药,毒物百步之内必有解毒之物,毒药只不过是复杂了一些罢了。卢韵之点点头扫了一眼这间屋子说道:这就挺好,我以前要饭的时候要是能有这么一间屋子供我休息,那还不乐翻天了。李大海疑惑不解,却也不敢多问,阿荣却在一旁偷偷笑了起來,当年卢韵之身为乞丐,还是他把卢韵之领进杨准家的大门,如此说來,杨郗雨和卢韵之能成天地之合,阿荣也算半个媒人,
进入堂内,却见卢韵之双膝跪地,给唐老爷扣了三个响头说道:一來谢岳丈大人对英子多年來的照顾,二來是当时我落魄至极,岳父大人仗义相助,三者是我与英子成婚之时您未曾在场,我给您补上一个。前两点卢韵之说的倒是真心话,可是两个头都磕了,也不差这一个,第三点无非就是场面而已,若让陆九刚知道了就算再大的心胸,或许都要吃醋了,孩子,我之所以能坚持到现在神魂不灭,那是因为我的意志,或者换句话说我一直在等你,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我才长聚不灭的。那声音缓缓地说道,那声音好像害怕卢韵之不相信他所说的,于是背了几句口诀然后说道:这是不是御风和御雷的口诀。
沒事,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真他娘的大方,出手就这么多,连眼都不带眨一下的,老子什么时候也能像他一样,到时候有喝不完的酒,玩不尽的娘们,想想都过瘾。李大海说着带着人走远了,影魅出现真身必在百步之内,卢韵之催动无影,身旁的影子瞬时消失不见,口中连连大喝,一时间四周冒起厚厚的土墙,并且快速归拢,却听到影魅一声尖叫一声:原來是你。喊叫之声刹那间远去,声音仿佛在空中拉了一道长线一般,那个戴草帽的男子笑着说道:别费劲了,他已经跑了,你的御土之术太慢了,根本抓不住影魅,我追了他三年,所以这些年他才沒有前來骚扰你,只可惜每次都让他溜走,哎,实在是有些不甘啊。
自从昨日深夜开始夜袭济南府,直到天蒙蒙亮双方才停止了互相冲杀鸣金收兵,各自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营去了,此次战斗双方皆是伤亡惨重,驱兽脉主被豹子和方清泽围攻所杀,朱见闻身中两剑还好沒伤到要害,却也是无法再战,生灵脉主与几名食鬼族人缠斗的时候,后背被一名食鬼族人抓中,皮肉翻裂疼痛不已,后被五丑脉主和雪铃脉主从人群中抢了出來,石方笑着说道:向天啊,月秋,你两人本性善良又都正直的很,若不是看在术数造诣上,把脉主之位传给你们也不错,现在看到你们兄弟之间如此和睦,各个也都很幸福,师父也就放心了。曲向天和韩月秋纷纷笑而不答,韩月秋低声说道:向天,周围沒什么可疑的兵马调动吧。
为了防止全线溃败朱见闻果断下令撤军回城,就在此时神机营和三千营发动进攻,其中还夹杂这驱兽一脉,各种野兽发疯了一样向着士兵扑來,撤退中的军士死伤惨重,朱见闻撤回城后,又反身带兵救援北面,经过一番厮杀这才抢回來一些人,回城后,他连忙传令清点人数,发现经过三天的大战,己方损失八千余人,伤者更是多达几万,退回的勤王军,已经经过连番征战,伤亡惨重仅剩十万人,其中还夹杂着大量信奉伍天师的信徒,这些人虽然忠诚但是训练不精不堪大用,左卫指挥使庆幸不已,刚一落地,就贴着两边的房檐快速逃入了黑暗之中,卢韵之轻声说道:别让兄弟们出手。声音冷酷异常,却微微有些发颤,阿荣会意,虽然不知道隐部的联络方法,却高声说道:主公有令,莫要插手。紧接着房顶四周传來一阵鸟鸣,而左卫指挥使越跑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