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大两小笑得一脸狡黠,子墨突然觉得自己才是被套进去的那个,也只能无奈地笑笑。子墨又带着两个小家伙到昕雪湖附近的两个园子转了转,以离席时间已久为由建议大家回去。石榴和樱桃显然意犹未尽,但是碍于在皇宫里不敢放肆,也只能顺从地跟着渊绍先回家去了。临走之前姐妹俩还依依不舍地跟子墨约定,以后一定要再来陪她们玩,子墨自是应下不提。也许是郑姬夜预见了自己死后丽华殿里的种种不堪,因而才死不瞑目的。端煜麟对着她的尸体说出的那句忏悔之言还历历在耳,可这一转身便忘得一干二净了!都说君无戏言,可惜这位当朝的顺景帝的一言一行却着实真假难辨。
太后,奴婢见公主一出法华殿便往墨韵斋的方向去了,估计是询问小唐回信的事儿了。霞影嬷嬷附在姜枥耳边轻声禀报。皇后是在暗示朕应该留李书凡一条性命,好让庄妃宽心?可是李书凡犯的可是欺君之罪啊。端煜麟有些惊讶凤舞会替李家说情。
吃瓜(4)
婷婷
那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要不……我去求求皇上?李婀姒病急乱投医,忘了后宫不得干政的大忌。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妙绿如今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她穿着略微宽松的暗花细丝褶缎裙依然难掩微微隆起的小腹。
你、难道……婀姒猜到他们可能从未圆房,她的心情一时变得十分复杂,既欣慰又心酸。婀姒心疼爱人,不得不违心地劝道:其实你不必如此,我尚不能保证守身如玉,你又何必委屈自己?况且男子三妻四妾本就寻常……不等婀姒说完,端禹华便轻轻以掌掩住她的檀口。子墨抱着小黑来到疏影园,不料却遇见了同来散步慕竹。子墨放下猫儿,向慕竹问好:给竹宝林请安。
后宫之中本就少有真情,更何况是对一个半路冒出的外族女子?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和姐姐还有江姐姐这般交好的。温颦目光冷淡看着主席上贤妃强撑笑脸与熙贵嫔虚与蛇委。公主殿下,嫔妾虽为后宫最末流的采女,但毕竟是天子嫔御,还望公主给予应有的尊重。慕竹对李允熙的态度忍无可忍,她尚未成为嫔妃就已如此嚣张,真不知道今后这后宫里还有人治得了她吗?
子墨和秦殇出了安昌殿一前一后保持着距离往偏僻的地方走去,路过一处假山群时,突然从那里传出一声声特别的鸟鸣,子墨一听立刻就分辨出这是子笑发出的暗号。于是子墨看了看前后左右,确定没有闲杂人等后迅速闪进假山洞里,子笑果然在里面等候,又稍等了一会儿,秦殇也循声而至。那个素色的身影是锦瑟居的宫女紫薇,她眼尖先看见了闯入的津子,于是高声问道:来者何人?怎的藏头露尾,还不上前拜见!
王爷,参汤炖好了,奴婢给您送来了!柳芙的突然闯入,打断了晋王夫妇的亲热。端璎瑨微微不悦道:知道了,放下吧。凤卿跨坐在端璎瑨腿上并没有起来,她的衣襟已经被扯开了一大块,半边香肩微露。柳芙盯着凤卿白晃晃的肩颈,红了眼睛,心里痛苦不堪,一时间竟忘了反应。李婀姒回到宫中,琉璃不肯耽误立刻去请了太医来,而子墨也将婀姒的伤情夸大禀报给皇帝。不出婀姒所料,端煜麟果然放下手头上的事务匆匆赶到了关雎宫。
你们回来了。婀姒朝着两位忠心的婢女微微一笑,刚刚端禹华在的时候不觉得,这会儿倒有些倦意了。臣妾不能不在意,臣妾对前朝风波也略有耳闻,方、凤两位重臣因为臣妾的原因关系紧张,这一定也令皇上颇为苦恼吧?这一段时间早朝上方同与凤天翔的暗暗较劲端煜麟不是感觉不出来,但这正是他喜闻乐见的,自然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不过前朝风云凤仪一后宫女子也了解甚清,不得不说凤氏果然没有一个省油的灯。敏感地发觉端煜麟眼色有变,凤仪自觉失言,赶紧再度跪拜下去:皇上恕罪!后宫不得干政,臣妾谨记于心,只不过关心则乱,还请皇上责罚!凤仪拿出准备好的贵妃金印和宝册双手捧过头顶,声音诚恳真挚:为平息此谣言风波,臣妾自愿除去贵妃尊位以求弥补臣妾之过失。
莎耶子的求生欲望使她不得不考虑到各种可能性,于是颤声说道:说不定是御膳房里有人动了手脚也未可知啊!求娘娘明鉴,将准备晚膳的相关人等叫来对质!莎耶子根本不会想到,今日的膳食除了津子并无他人插手。诶?沫薰不敢相信地抬头看婀姒,等不及沫薰谢恩婀姒已经越过她带着子墨一起离开了。沫薰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握紧了手中子墨留下的手帕,心里流过阵阵暖流。她刚刚到行宫当差不久,所有人都欺负她老实,连王嬷嬷也嫌她不够机灵,在这里她完全感受不到温暖。今天子墨和婀姒的行为是沫薰在这偌大的皇室行宫中第一次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善意,她也会将子她们的善意牢牢记在心间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单纯朴实的沫薰的处世原则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