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程方栋的身上有着阴阳双匕捅出來的两个大疤瘌,在他看來,正是眼前的这个韩月秋阻挡了自己覆灭中正一脉的计划,起码沒让自己手刃了石方,假想一下,若是石方死了,卢韵之等人沒有了信念,说不定就不会起事了,后來自己沦为阶下囚,杀父之仇丝毫未报,程方栋啊程方栋枉为人子,两人早在中正一脉中的时候就互相瞧不起,后來又有了这么多恩怨瓜葛,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还能说什么,只有战斗,直到一个人死去,
正月二十七日正午,夺门开始后的第十一天,也是朱祁镇正式重登皇位的第十天,同时也是于谦死去的四天后,卢韵之迈步走入宫中,沒有通报更不需禀告,这是中正一脉应当享有的待遇,当年石方就可以乘轿入宫,但是卢韵之并沒有弄着等排场,只是漫步在宫中的大道上走着,还不时跟侍卫宫女宦官们打着招呼,御火之术,原來你也学会了宗室天地之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哈哈哈哈。程方栋仰天大笑道,韩月秋身旁的红色火焰散去,冷着脸并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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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瑈差点气得吐了血,可是看到虎视眈眈又一次猛然抽出腰刀举起弓箭的三百铁骑,再看看自己的禁军面若寒蝉的样子,以及身后御前侍卫的紧张的表情,李瑈更加沒有把握了,且不说兵员战斗力不能相比,就是单凭齐木德自己的本事,也能在万军从中取自己的头颅,一时间面色煞白还泛着铁青,李瑈派兵出征了,所选的将领严格听从了韩明浍的嘱咐,只是阻截和据守城池并不主动出击,李瑈满心欢喜的看着自己十万铁甲浩浩荡荡的出了京城,心中感慨万分,十万好男儿这就要去试一下大明到底有个几斤几两了,若是真如韩明浍猜测的那样强悍,自己只能认倒霉,若是如传闻那样羸弱不堪那就直取大明,自己做犹如忽必烈一样的大皇帝,总比跟着蒙古人混來得强一些,
卢韵之叹息一声说道:可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啊,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罢了,不说这个了,今日一别之后你我再次相遇之日,就是一决生死之时,我不会手下留情的。马价贵,饲养贵,成长难,别看这样的战马现在奔过來的不多,但是全身铠甲一披,气势摆在那里呢,这三百多匹高头大马带着千军万马的阵势朝着伯颜贝尔奔來,看來甄玲丹这次是下了血本了,
甄玲丹沉思片刻说道:主动出击是个好建议,但是卢韵之不太了解咱么这边的情况,一旦主动出击帖木儿,就要先把伯颜贝尔继续往西赶,以消除后顾之忧,然后由帖木儿的北部进入敌国境内,这样一开咱们的后勤补给线就拉长了,只要敌人把咱们的粮道一断,再來个瓮中捉鳖,咱们可就算完了。朱祁镇听了这话,浑身一震,皇宫都不安全了,那岂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天下大乱是不是又一场政变要开始了,一时间朱祁镇脸色惨白说不出话來,朱祁镇的皇位还沒坐热乎,几经变迁的他可是有些怕了,
卢韵之点点头,用手轻轻叩了商妄的额头一下,商妄闭上了眼睛,梦魇和卢韵之虽然现在已经不是寄宿关系,无法心意相通,但是梦魇却和卢韵之带在一起许久,自然知道卢韵之想要做什么,于是说道:我來吧,他也救了我。但是甄玲丹并沒有给他们实权,只让他们在军中做些不用动脑子的事物,这不,把他们留在九江府看守朱祁镶,以防卢韵之派遣高手來救,这个工作最适合五丑脉主,五丑脉主到也不在乎,并乐得执行这样一个清闲的工作,
龙清泉也心中一梗,声音不禁有些颤抖起來,但是强忍着心中的激动说道:主公,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说完再也撑不住了,泪水也就理所当然的滑落了下來,这才是男人,这才是兄弟,这才是战争,她爱上别人了,对吗。卢韵之抬起眼來说到,杨郗雨和英子纷纷低下头,不愿意看向卢韵之,生怕看到一张心碎的面容,
天亮了,花鼓戏的声音渐渐消失,盟军的士兵受了一晚上的折磨,眼皮渐渐打起了架,除了强撑着精神的巡逻哨骑外,其余的士兵渐渐沉入了梦乡之中,甄玲丹派出斥候,据回报得知,白勇已经提兵北上,甄玲丹大惊失色,他曾与白勇打过些交道,所以当属下问他白勇是怎样一个人的时候,甄玲丹总是一脸嘲讽的说道:比之秦如风等人略好,不过也终究是一介莽夫而已。
有劳了,咱们就依计行事。甄玲丹放声道,脸上也终于有了表情,那是嘴角露出一抹残酷的微笑,那执戟郎中有些忐忑,这屋内站着石彪,朱见闻,龙清泉,豹子等人,除了龙清泉和豹子以外,剩下的两人都掌管过军令,乃是至高无上的统帅,而最让执戟郎中紧张的是屋子内站着的两个卢韵之,虽然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对于这个见过卢韵之的执戟郎中而言,九千岁的卢韵之就是天一般的存在,所以这个老实本分庄稼汉出身的执戟郎中,在卢韵之面前有些手足无措,脸庞紧张至极每个动作都僵硬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