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只是酒醉。臣妾回去叫侍婢熬些醒酒汤便好,陛下不必担心。那臣妾告退了。得到皇帝允许,李婀姒带着琉璃和子墨行礼告退。已经过了酉时还不见皇上来,邵飞絮等得有些着急,于是便叫芙蓉去从昭阳殿往秋棠宫来的路上瞧瞧。芙蓉一路小跑到了昭阳殿附近,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她索性直接来到昭阳殿的门口问守在门口的侍卫圣驾是否已经出了寝宫?侍卫却告诉芙蓉皇上早在半个时辰就出门了,当时是另一个宫女急急忙忙来请的皇上,皇上二话不说就跟着去了。侍卫还好心地指了指皇帝离开的方向,正是她来的方向,难道她跟圣驾错过了?芙蓉谢过侍卫连忙往回跑。
其实你心里早就怀疑了不是么?只是不敢确定罢了。韩芊羽用尽所有力气推开温颦,转头又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依你之言,那些不把皇上当做丈夫来爱戴的妃嫔们就不辛苦了么?刘幽梦刨根问底。她不明白,她从遥远的青州来到京城,难道只是为了与众多不懂得爱的女子,争夺一个不肯付出爱的男人吗?这样的人生真的有意义吗?她敬爱自己的夫君,原来是错的吗?
日韩(4)
伊人
聊了有一阵子,郑姬夜的话渐渐少了,她更多是微笑倾听季夜光和端琇说话。季夜光最新发现不对,她看到郑姬夜的脸色苍白如纸。慕竹本就不佳的心情被李允熙弄得更糟了,她气呼呼地不辨方向疾快行,不知不觉来到了离御花园不远的一处观景长廊。而且还有一个熟悉的人影坐在廊下纳凉,正跟站在旁边的侍女聊着什么。
姐姐难道对皇上无情吗?既然这样还为何想尽办法争宠?诚如紫霄所说,温颦对皇帝是彻底死了心冷了情的。姑娘,那咱们进屋吧!绵意快走几步为南宫霏打开了卧室的门,请她先进去。
寒风吹过,秦傅不禁打了个寒噤,这么冷的天真的会有人来这儿荡秋千吗?刚刚所发生的那一切究竟是真实的还是他的幻觉?秦傅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他一定是被子笑伤糊涂了,所以才会做了一个如此荒谬的梦罢。霜降怕是早就被灭口了,嫔妾如何让她与你对峙?你也定是觉得霜降已死,所以才能理直气壮地否认罪行吧?邵飞絮也知道霜降的缺席有利有弊,少了她的证词很可能治不了沈潇湘的死罪,但至少能落得个废位圈禁;但是如果霜降出面抖出下毒真相,那邵飞絮偷天换日的把戏就要穿帮,届时她的罪责也绝不会比沈潇湘少。所以权衡利弊,霜降还是不在的好。
这枚护身符是当初雾隐指出環玥是妖星,邵飞絮深信不疑,怕被環玥的煞气伤了阴鸷,于是特意向雾隐求的,当时有不少妃嫔都这样做了。淑妃妹妹……这是死不瞑目啊!季夜光哀怨地啜泣道:咱们先去外面候着吧,一切等皇上到了再做决断吧。一众人退出寝宫,在正殿准备恭迎圣驾。
冰荷作势欲扶慕竹,趁机在她耳边轻声祝贺道:恭喜姐姐了,姐姐的好日子就在眼前了……然后装出一副同情的表情将她搀扶起来,故意高声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还请慕竹姐姐节哀啊。由于端璎瑨一心扑在政事上,凤卿觉得颇为无趣,再加上成亲一年半凤卿始终怀不上孩子,眼看着太子的姬妾都怀上了,泰王也得了一女,她和端璎瑨心里都有些着急,还为此产生过龃龉,因此最近隔三差五地跑回娘家小住。
而另一边跟在仙渊绍后面的子笑快跑几步跟上他,与他并驾齐驱,语气不无嘲讽地道:如果奴婢没记错的话,刚刚在柳园仙大人是和子墨姑娘打情骂俏来着吧?怎么才一转身的功夫就换人了?而且还是位郡主!果然是比一个奴婢更门当户对啊!下午椒风园的戏曲异常精彩,庆喜班里新来刀马旦功底身段极佳,一场《娘子从军》[此剧目为作者虚构]演得是气势磅礴,获得了众人的一致好评。皇帝也因此重赏了这位名叫喜冰的旦角,整个庆喜班也得到了不少赏赐。
就当队伍行至一片树林边上时,突然从天而降数十名黑衣蒙面人,个个手持长剑目光凶狠,直冲车马杀了过来。太医到了,看了洛紫霄的情况对皇后摇了摇头,随后给她开了药便退下了。太医前脚刚走,皇帝后脚就到了云霞殿。端煜麟一进殿就免了众人的行礼,匆匆来到紫霄床前。这时的紫霄已经幽幽转醒,端煜麟将她扶坐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紫霄依在皇帝胸前哭泣着委屈地问道:皇上……咱们的孩子……还在吗?端煜麟一时不知如何作答,转而看向凤舞,只见凤舞对他轻轻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