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却趁机补上,反应也算快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卢韵之双肩,一腿架住作为绊子,用大力想把卢韵之摔倒在地,这蒙古摔跤之术一露倒是把他们的身份暴露无疑。卢韵之借势倒去腿却倒挂金钩的踢向那人脑后,那人挨着卢韵之这一觉轰然倒下,瞬时房顶再也禁不住几人的打斗,一下子塌了一大片。只见每个人的影子在地面上都剧烈抖动起来,然后影子中猛然伸出无数只手牢牢地抓住了铁剑门徒的脚踝,这些黑色的手迅速的缠绕着向上爬去,并且分成多支越来越多,就如同蚕蛹吐茧一样把铁剑门徒牢牢包裹起来,只露出脑袋顿时他们动弹不得。
写完卢韵之把笔奋力扔到墙上,跪倒在地朝着东方扣手道:今日我等必报灭门之仇,皇天后土保佑我等心想事成,早日重振中正一脉。说着磕了下去。众人也纷纷跟着跪倒在地,一时间众志成城。背后的混沌慢慢的跟着卢韵之走入了后院。在后院之中,有一大片空地,有着一个巨大地佛字。天地人本来就是几个教派的综合体,而且不管任何支脉除少数外都是多种信仰,总之遵从着实用为主的理念,所以没有统一的信仰。在天地人的这座宅院之中,你经常能见到多种教派的神像,连那些有排名的师兄所用法宝也是通过不同的法术得来的。所以这里有一个大大的佛字也实属正常,但不正常的是佛的是在一个正六边形之中的。六边形的六角之上各竖着一根高大的铁柱,铁柱之上还牵有粗粗的铁线,六条铁线相互拉扯交错在图形正中拧成一股,垂了下来,在垂下来的末端悬挂着一根长长的冒着丝丝寒光的大铁针。卢韵之再看向铁柱,只见铁柱之上分别刻着:底栗车,阎浮提,泥犁耶,提婆,罗恸罗,闭戾多。除了天地人和佛学弟子或着博学之人以外,其余的人看定会不明这些拗口的文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其实这些都是梵语的音译,如果说出他们的中文意思,世人则会瞠目结舌,恍然大悟原来是此物。这六行字,就是鼎鼎大名的六道轮回,分别是,畜生道,人间道,地狱道,天道,修罗道以及饿鬼道。
三区(4)
福利
铁剑挥过鲜血未从韩月秋的身上喷出,顿时空中尘土飞扬,飞沙走石。原来在韩月秋的侧面,形成了一堵土墙,挡住了大剑的一击,持大剑者不明所以却还想再度攻击,没想到刚一用力却从口中喷出一股鲜血吐在眼前的土墙之上,紧接着一股剧痛传来。那个铁剑一脉的门徒低头看向自己的疼痛传来的部位,原来是一根石柱从地面斜插之上,已经把自己穿肠破肚了。方清泽眉头一抖,说:呦,你那小叔叔还真送黄金百两了。当皇帝真是有钱,不过说话算是也是个优良品德。我叫你一声叔叔,你把钱给我呗。朱见闻推搡方清泽一下说:去你的。方清泽则是大大咧咧的叫道:是说真的,你要是这钱没用,就给我用用。还有你们,大哥三弟,把过年过节师父给的红包师兄给的喜金都给我用一下,我过一阵还给你们,可好。曲向天站起身来从自己的箱子里取出一个小包裹扔给方清泽骂道:你用钱干什么?你小子平日里都是一个铜钱摔成两半来花,抠门的紧今天怎么急着借钱了,我记得你有很多的。
太皇太后看了看她称为石先生的那个男人,然后转头对五位依然如石雕泥塑般的大臣说道:五位爱卿,先皇受命五位为顾命大臣,今天你们也听到了石先生的答复。日后五位一定要尽心竭力的辅佐皇上,哀家就此拜谢了。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都不是我们目前所要做的,或者所要考虑的一场商战到了如此地步考验的不光是以上四点,更是最为重要的一点,五:老板。一个好的老板或者大掌柜会调节上面的四点,从而击败对手。而双方在上面四点占不到便宜的时候,就要研究对方的老板的心思了。因为不管是位置也好,货物也罢都是这个老板的想法,只要能琢磨透这个主事的人,就能知道他下一步的计划从而打败他。如果们能知道一言十提兼的老板是谁,所有的问题疑惑都迎刃而解了,所有暗藏的危险也会化险为夷,这才是我们目前最应该做的——找出他们的当家的。
卢韵之略一躬身答道:出来做小工的,就叫我个诨名吧,小卢好了。管家点点头说道:嗯,不错,看来还懂规矩,知道下人得用诨名,不过听口音你是北方人吧,在这里就权且称呼你阿卢吧。你都会写什么,识字吗?卢韵之答道:中正一脉不与寻常支脉,只讲究行善天地之间,戒嗔戒痴戒怨,只要心中有一道,没必要追求吃斋念佛,诵经寻仙也可修成正果。朱祁钰说道:心中有一道,什么道?你的道是什么?
石先生和卢韵之陷入沉默之中,然后过了许久石先生说道:不管你体内的鬼灵是善是恶,总之你我连手先固元保魂再说,日后我们在寻方法破除,布置阵法吧。说着两人拿来法器忙碌起来,欲以固定体内鬼灵不让它再控制卢韵之。年幼的卢韵之一个人踏上了旅途,他的背包里没有钱财衣物,只有自己所读的书籍,和塞在怀里的一条母亲的头巾。在这途中他是靠着要饭为生的,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北京,途中的奔波让他衣衫褴褛灰头土脸,他扔掉了书本,此刻他并不想做官了,他只是想着能吃一顿饱饭那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他走着走着,终于到了北京。
随着扑通一声,二房那个叫高怀的少年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喘着粗气对着已经跑出去的三人骂道:大房秦如风,三房曲向天还有那个新来的小子,你们都是属驴的啊?那个面露凶相的少年回嘴骂道:二房高怀,闭上你的鸟嘴。刚喊完却一下子松了气息,渐渐地跑不动了,也停了下来,转头走向二房高怀,看起来怒气汹汹的想要打架的模样。卢韵之到的时候大堂之内已经坐满了人,放眼看去有官员,有商人还有些市井之人。卢韵之迈步入厅,正在发愁自己入座何处,却见杨准快步走来,一把挽住卢韵之的胳膊把他引到首座的位置安排他坐下,卢韵之推辞一番才被落座于上座。众人纷纷惊讶,此人名不见经传到底是何人呢?
饕餮看此良机哪有不吃之理,忙冲上前去一下子吞掉了九婴和商羊,但是卢韵之的雷电也已引下只见那束电光狠狠地劈在了饕餮的身上。饕餮一声惨叫,翻滚了一圈竟然又站了起来,此时的饕餮与刚从盒子中爬出来的样子大相径庭,头颅好似消失一般只剩下一张嘴巴在一张一合,显得十分巨大。除了嘴巴整张脸上就只剩下那只巨大的独眼,那只眼睛死死地盯住卢韵之,眼神中充满了愤怒,愤怒于卢韵之打扰了自己享受美食的雅兴。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阿荣的身旁,一身紫罗绸缎显得十分精神,他满眼含笑的看着卢韵之,然后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老爷?卢韵之急忙回答道: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只听声音宏伟有力,器宇轩昂除了老爷还有何人配的上这个声音,最主要的还有.....那男人笑着说道:还有什么,但说无妨,你抬起头来说话。卢韵之慢慢的抬起头,满含热情的说道:最主要的是乡音未泯,听起来格外亲切。说着卢韵之竟然有些声音哽咽了,其实心头暗骂自己自从用了续命秘术以来性情大变,竟然有点像朱见闻和高怀一般擅长弄虚作假溜须拍马了。
卢韵之提起酒壶往杯中倒满了酒,一昂脖子就喝入了口中,喉头一动咽了下去。这一切卢韵之只是坐在那里拿着一个酒杯丝毫没站起来,众人一下子看愣了,都死死地盯住卢韵之,好似看天上神仙一般。石玉婷鼓起腮帮子故作生气地说:我正想告状呢,本来想求求韵之哥哥的,但是一想他肯定告诉爷爷您,那我就出不去了,所以我就想找了方清泽,可这个人真是个奸商,竟跟我讨价还价害得我把存的压岁钱全给他了,他才很不情愿的把我带出来的。石先生哈哈大笑道说:这小子真是雁过拔毛啊,等回京我找户部尚书好好推荐一番,也算助他一臂之力吧。还有,玉婷,我不是刚刚告诉你了,你得叫卢韵之师伯,这都等不及了,日后有你叫韵之哥哥的时候。听了石先生的话,石玉婷又一次娇羞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