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惔得知曾华的辞表之后,不由长叹一声,默然半夜,然后手书一封,交于最敦诚的长子刘略精心保管,不到时间誓死不得公布于众。再手书一封,推荐自己最机敏的三子刘顾为曾华的参军,即日启程,反正他没有成家。接到雪片一般的急报,知道近半数郡县被洗劫一空,祁连山、湟水以南已经不再姓张,张重华顿时气得连吐数口鲜血,昏倒在地。
北伐王师中路军有了巨大进展。但是东路军却遇上了大败。四月。豫州刺史谢尚率被改表为破虏将军地姚襄以及冠军将军王侠领兵五万攻州陈留。至七月的三月间连克襄邑、外黄、雍丘等诸重城,累败周军,其中破虏将军姚襄居功甚伟,已经被朝廷表为兖州刺史,平东将军。是的刘将军,我家曾大人说过,活捉了将军这河朔经略方才算圆满成功。为了能相邀你南下,避免我们在河朔兵戎相见,于是我传令东西两线只沿河水北上,并不断驱赶曹毂部北上。谢艾顿了一下,便坦诚地一五一十说出自己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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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桓冲就一阵子火起,为什么人家西取益州蜀中、北讨关陇就能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比吃块豆腐还容易。可是自己第一次领兵出击就一头撞了大包。桓冲本来认为自己第一次单独领军就碰上了王师北伐是件大幸事,原本打算在这次举世瞩目的北伐中一鸣惊人,让别人知道江表朝廷里除了自己兄长和曾镇北能征善战外,自己也是一位名将。在随军教士的低声祷告中,姜楠越来越觉得手里的那双手正在离他远去,最后,涂栩那越来越冰冷的手在姜楠的手里一滑,而姜楠的心也如同坠进了深渊冰窟一样。耳边,卢震的哭声骤然响起,紧接着上千飞羽军士的哭声也响了起来。
真是头疼呀,曾华策动着风火轮,缓缓走上河边的山顶。站立在那里,迎着寒风,曾华眺眼望去,只见东边是破残的箕陵城,再东边是云中郡美丽的草原;向西却是河南高原,就是那个鄂尔多斯高原地区,谷罗城就在高原的东南处,正好看住了河南高原和黄土高原。司马勋这下傻眼了,他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朝廷绝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他得罪桓温。坏了北伐大事。司马勋无奈。只好亲自到襄阳请罪。
那头头牛回过头来,看到自己的五个同伴已经倒在地上,注定成为人类地食物,不由又气又怒,刚才不是它健壮跑得快,加上又机灵,恐怕那一身膘肉早就招来了刚才那四个如狼似虎的人类的毒手。而刘显借口上任接职,率军进入襄国城内,先接管了襄国城的防务,最后趁夜杀散为数不多的宿卫军,攻入宫中,将石袛父子六人全部活捉。而石袛妻妾数十人和赵丞相安乐王石炳、太宰赵庶、尚书石谚、侍中石趶等石袛亲信大臣等千余人尽数被杀余宫门外,并收其家财。刘显再以奉魏主冉闵杀胡令的名义,大搜襄国城内外胡数万余人,无论老少妇孺,先夺其家财,再尽数杀于南城门外。石赵国灭。
五月中开始,假北地郡守章开始招募了各族百姓,无论老少男女,统统上工地修城墙,挖渠道,挣粮食和牛羊。而一万五千飞羽军也分成三部分,一部帮助百姓修建公事,一部在三城附近巡视警戒,另一部出兵贺兰山,降服那里的匈奴各部,并和北边的几支铁弗骑兵打了几场,但是却一直没有看到乐常山预想的刘务桓率大军南下的状况。管他在哪里,他们只图个瑞祥高兴而已。听到这个大喜讯地朴心情也不错,难得地开了眉眼。
曾华和朴等人翻身下马,看着众军士小心地把这些尸体一一放下,再平放在临时找来的木板上。北风发出凄厉的呼呼声音,卷起了盖在这些遗体上的白布,就象是腾起的雪团,让人的心里觉得无比哀凉,在低低风中,整个荒野充满了悲愤和沉重,所有的人都在沉默中压抑着自己的心情。第三日,桓冲亲自驱一万五千步军渡河,推着上百辆撞车、楼车,扛着数百架长梯向鲁阳城汹涌而来。
听到这里,张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位武艺只是稍逊自己一点的敌将,还有他身旁的同伴和身后连绵不绝的军士,张觉得自己如同站立在泰山跟前,剩下的只有压抑和无助。他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看正越升越高的太阳,然后说道:没有降于阵前的并州将军!拓跋什翼不会这么傻吧?引柔然铁骑南下,只怕请神容易送神难。曾华摇摇头说道。
军主,我,是的,我看到这一户人家,虽然是逃过一劫的胡,但是他们都是普通的一户人家,他们也有父母子女之情,也有普通人的无奈和悲哀,在苦苦地挣扎。看到这里,我心里就有些不忍了。甘在曾华面前向来都是直话直说。侯明的眼睛一下子变通红了,声音有些哽咽了,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说道:算你狠!你他娘的就这样抢老子的功劳,你老想着压老子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