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凤卿拉了拉端璎瑨的袖子,小声质问道:王爷不是说咱们府上要送观音像吗?怎么被太子抢了先机?王爷临时将寿礼换了,也不告诉妾身一声!这下子害得她在长姐面前丢脸了。姑姑,您别这样!别吓奴婢啊!红漾担心地稳住白悠函踉跄的身形,然而这样的善意又有几分是真的?
为什么?嫔妾不曾妨碍过贵嫔,甚至处处帮助、维护贵嫔,可为何您还要置嫔妾于死地?嫔妾究竟是哪里得罪您了?慕竹不敢相信,王芝樱竟然无缘无故地就想杀她!我的天呐,小主您可别‘胡说’了!当心被别人听去!陈嬷嬷一着急也顾不得尊卑上下,一把捂住了姚碧鸢的嘴。另一只手抚着姚碧鸢的后背,安慰道:小主先别急,萱小主不是还没……说不定还有救的。陈嬷嬷劝着哄着,碧鸢总算乖乖躺好装虚弱了。
韩国(4)
桃色
此时内心已经妥协的碧琅也只能在嘴上逞强,等端煜麟双臂一收紧,龙威之下她便彻底臣服了。碧琅嘤咛一声,顿时瘫软在他怀里,如涸辙之鱼,只剩下喘息的份儿。姜枥的心情简直好得不能再好。自从身边有了成姝,她才觉得自己的晚年生活有了些滋味;今日茂德进宫,又在这份滋味上多添了一层欢乐。如果哪天,女儿女婿能带上秦敏、秦思两姐妹一同进宫小聚,那更是真正的天伦之乐啊!
多谢皇后娘娘夸奖。嫔妾也觉得这簪子的寓意极好,所以每次侍疾总要戴着它。哼!两人皆彼此不服,各自转过脸去,但都没注意他们的手还紧贴在一起。最先察觉到的石榴,见璎宇还不要脸地拉着他的手,于是趁他不备用力一推:色狼!让你轻薄我!
嫔妾说!芳贵人自入宫来便未承过雨露;而嫔妾自打搬进秋棠宫与芳贵人同住,也甚少被皇上想起!宫人们都说……都说这秋棠宫晦气!从前住在这里的如嫔和孟才人都死于非命,她们二人的怨气不散,所以之后住进来的人也不会得到恩宠!海棠情急之下把听来的风言风语一股脑说了出来。姚家姐妹,一母双生,从小到大难免总是被人拿来相比较。无奈婷萱处处胜过碧鸢一丁点,碧鸢也因此对妹妹心怀一丝妒忌;在入宫前的一年,碧鸢偶然从父母的争吵中得知妹妹身世之实,从此对婷萱就更多了一层芥蒂;后来入宫做了嫔御,两人虽然同级同住,但是碧鸢总觉得皇帝还是偏疼妹妹一些,这也让她的心结越来越大……
那……皇上就快‘痊愈’了?是不许娘娘再干预朝政了吗?两宫垂帘有利有弊,全看皇帝如何抉择了。方达受了伤,不能在皇帝跟前儿伺候。因此,作为御前掌事宫女的青雀任务就重了很多,碧琅也不得不守在御前随时候命。
显王的这一番话算是说到端煜麟的心坎里了,他不禁对这个刚刚成长起来的儿子刮目相看。你既偷了东西,那赃物现在何处?据本宫所知,她们可并未从你的屋子里搜出什么手链,反倒是这两锭银子的来历,你作何解释啊?凤舞将德全一并收缴来的二十两银子丢到邹彩屏脚边。
唉!朕得了一个皇子,却也失去一个;现在又要失去萱嫔了么?就在端煜麟悲天悯人之际,太医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向皇帝打了个千,同样是遗憾地直摇头。这等荒谬之事说出去只怕让人笑掉大牙!且不说白悠函三十几岁的年纪比屠罡还要年长不少,单论她出宫的原因实则憋屈至极,又何来皇恩浩荡一说?
碧琅从方达眼前走过,他发现她的衣衫褶皱、裙角还破了一道口子。他不禁有些好奇,这丫头究竟做了什么啊?弄得好不狼狈!谢谢姑姑!姑姑慢走!碧琅挥舞着手绢,一直到看不见妙青的背影了才放下手臂,同时也卸下一脸烂漫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