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泽眉头一抖,说:呦,你那小叔叔还真送黄金百两了。当皇帝真是有钱,不过说话算是也是个优良品德。我叫你一声叔叔,你把钱给我呗。朱见闻推搡方清泽一下说:去你的。方清泽则是大大咧咧的叫道:是说真的,你要是这钱没用,就给我用用。还有你们,大哥三弟,把过年过节师父给的红包师兄给的喜金都给我用一下,我过一阵还给你们,可好。曲向天站起身来从自己的箱子里取出一个小包裹扔给方清泽骂道:你用钱干什么?你小子平日里都是一个铜钱摔成两半来花,抠门的紧今天怎么急着借钱了,我记得你有很多的。卢韵之点点头:是,少了地魂和吞贼非毒两魄。曲向天这时已经身体渐渐平复说道:那怎么办,我记不清了梦魇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卢韵之正在帮石玉婷固魂,防止其他的灵魂出窍,韩月秋替他说到:梦魇排行第五,让人陷于睡梦之中,制造假象让人惊慌失措之中丢掉三魂七魄,虽然不是多么恶心的鬼灵,却也是害人不浅,是人都会做梦如果梦魇就在附近那就凶多吉少了。不过这次还是不是真正的梦魇,只是梦魇小小的一点鬼气。固定在被褥之中第一定是人为的,可是研习天地人各脉也没有如此的驱鬼之术啊,能驱动梦魇的鬼气,实在是高啊。再说谁会跟咱们中正一脉过不去呢。
梦魇见卢韵之并不答话又说道:我也求你件事吧,最近我感觉好似我又要发生一定的变化,可是我应该到达了自身能力的极限了,所以我有些害怕。但是我总是感到一体空虚得很,就是老想吞噬其他鬼灵,那天你放出鬼灵诱引豹子前来相见的时候我就有点安奈不住了。可是你应该知道物极必反的道理,我们鬼灵吸食其他灵魂并无不妥,可如果一旦超过了自身的极限或许就会突然爆体魂飞魄散,所以今晚你也别睡了,陪我去郊外吧。放出鬼灵让我尽情吞噬,你结阵替我保驾护航,一旦我撑爆了你一定要保住我啊。众人听了只得微微一笑,杜海这个五师兄虽然严厉粗鲁,但是心眼极好快人快语,从来都是真心待人绝不工于心计。韩月秋听到杜海的喊叫,也是摇头一笑,但是所有都想不到,这是最后一次听到杜海的大嗓门,他们又爱又恨的大嗓门。
韩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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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木德毫不理会乞颜的呼喊,只见那被唤作九婴的恶鬼猛然扬起九只蛇首,冲着卢韵之张开了嘴巴。巨鳄一样的身子泛着黑气,身体虽然混沌不定但是那九首却是清晰非凡,在它们的口中顿时喷出一股寒气和一股罡气,两股气体拧在一起直冲空中的卢韵之。没想到你们的大师兄程方栋也会叛变,不过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觉得是不光是为了夺掌脉这么简单吧。齐木德说道。杨善听了卢韵之所描述的一系列变故后发表了自己的想法:这个程方栋不是变态就是想代替于谦的地位,甚至更高,想谋朝篡位也说不定,若是如此那他就太自不量力了,于谦怎么会没发现呢?
也先想着口中说道:正是,像这种弄需作假的人必须处理。杨善立刻深鞠一躬口中大叫着:也先太师英明,只是你们送来的马匹中也有很多以次充好的劣马,是否也要把这些弄虚作假的人处理掉呢。也先听了大惊失色,自己刚说完了又不能食言只得吩咐下去,让严查此事明使回朝之前要查个水落石出,给大明一个交代。这时候酒菜上来了,卢韵之晁刑等人也着实饿了,于是狼吞虎咽起来,卢韵之从小就与曲向天方清泽等嗜酒之徒在一起,酒量也不差,这倒是出乎豹子的意料之外。晁刑粗狂卢韵之也不文弱豹子更是土匪一般,几人喝的是天昏地暗欢天喜地。豹子搂住卢韵之的脖子对晁刑说道:伯父,卢韵之他不能去见英子,我能啊,你告诉我那个姓唐的人家在徐州哪里,我要去找我妹妹。卢韵之拨开豹子粗壮的手臂,说道:自然也不可以,不能让她和以前的事情有一丝联系,两命重叠神智错乱那就麻烦了。
杨郗雨看到卢韵之突然噗嗤一声乐了出來:看你成日里眉头紧锁,就连开个玩笑你也是嘴角略带苦笑,你哪里有这么多烦心事。我不是之前都给你讲过了吗,还要明知故问。卢韵之摇着头答道,在南京城内的杨府与杨郗雨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卢韵之就有感而发敞开心扉给杨郗雨讲了自己从头到尾的经历,此刻杨郗雨发问卢韵之只能摇头示无奈,一个肥胖的身影犹如利剑一般,一拳打在了高怀的腹部,高怀应声倒地,卢韵之一看拔刀上前却听到高怀大叫一声:傻子,快跑。卢韵之望向后面前来支援的官兵和一言十提兼成员,咬紧牙关回转头去护着众人离去了。
段玉堂没有理会伍好,卢韵之则小声说道:共三万九千两百二十四字,一个时辰一万两千字的话,三个多时辰就可以写完了。段玉堂突然站住了身子,转头对卢韵之说:你怎知有如此多字?卢韵之听到段玉堂的声音有些颤抖,以为八师兄发怒了于是不再敢说话。段玉堂踱步走到卢韵之身前诵到:维天之命,於穆不已,韵之接下句。於乎不显,文王之德之纯......卢韵之背诵起来。段玉堂一边点头一边眼睛里冒着亮光的又问道:翩翩者鵻,载飞载止,集于苞杞,接下句。王事靡盬,不逞将母。卢韵之对答如流。方清泽看着眼前的一切,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大哥,大哥!这还是我们的三弟吗?曲向天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二弟,快看!说着提起自己被五彩三符溃鬼线缠绕的兵刃向着卢韵之跑去。
刁山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卢韵之一愣,也忙拱手让拳说道:刁兄好肚量,在下贱命卢韵之,贱命不足挂齿有辱仁兄清听了,刚才全是小弟的错,望师兄见谅。刁山舍一脸俏皮挥挥手说:我早就不记得了,再说了你说的也没错,我就是倒数十名的,学艺不精啊,否则怎么能让二师兄呼来唤去的,不过你真应该怕的是二师兄和五师兄,以后见了他们躲着走。卢韵之还是个小孩好奇心切,忙问:为何?二师兄你见过了,说话冷冷的他是咱们一脉的大管家,师父不在的时候就是他来操持所有一切事物,大师兄基本不管事,一般二师兄说过的事情,就算求大师兄也不管用。不过二师兄也不过是冷酷严厉,最可怕的是五师兄,他是教官,过两天你就知道了,保证你上过一次他的课就怕他一辈子,关于五师兄的事迹实在太多了,我还真形容不过来,反正你记住一点,见到这俩人躲着走可千万别得罪他们,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的,不,是生不如死。说罢就开始帮着卢韵之收拾屋内的东西,卢韵之一头雾水,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但是他想一会见到石先生后,可能会解答开一切迷惑,于是便按落心头想要问出的语句,不再提出问题。卢韵之被震的东倒西歪,生不如死他睁不开眼睛,身体的血液好似又凝固了,然后又像被大锤砸下身体顺便变成粉末。突然他耳边传出一阵声音:卢韵之,我来帮你一把吧。
众官员一看便纷纷猜测卢韵之是朝廷大员,只是微服私访便装出行,不然怎么可能如此多人护驾,而且还皆是气度非凡呢,加之卢韵之对官场的礼仪极为熟络,沿途众官员就更加深信不已他们是朝中之人了,于是广西布政司就发出秘密公文,说是让沿途各级官员夹道欢迎,倒是让卢韵之有些哭笑不得,只见段海涛说完竟然也沒打个招呼转身跑了出去,朱祁钢看愣了,自言自语的讲到:这都是怎么回事啊。伍好挪到卢韵之身边低声说道:卢书呆,刚说你变聪明了你怎么又傻了,御气是人家的看家本领,你就算学会了也不该立刻卖弄,你看人家生气了吧,你要的兵器人家也不会给你打造了。
铁剑脉主扛起昏迷不醒的卢韵之走到马旁,在于谦惊讶的表情之中怀抱卢韵之,带着众弟子扬长而去。于谦叹了口气,喃喃道:千算万算还是漏了这一卦,苍天啊,你到底要做什么啊?一行人看到卢韵之如此平静反而担心起来,纷纷安慰着卢韵之,卢韵之却苦笑着摇摇手,并不答话返回中段的马车上,继续躺在草垛之中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