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政大臣现在闲着了吗?他们的职责在于‘辅政’,而本宫……是皇上钦点的主政之人!晋王对本宫有异议,就是对皇上的决定有异议。怎么,晋王是想造反吗?!凤舞拿起手边的镇纸朝端璎瑨丢了过去,堪堪从他发际擦了过去。天呐!这可是宫中大忌!这个棠宝林是不要命了吗?姚碧鸢烦不胜烦,自打海棠这小妖精搬进来,没少分夺她的恩宠。如今还嫌不够,非要在她的明萃轩里惹麻烦么?最好坐实了罪名,叫皇后废了这个小贱人!
碧鸢的热泪滴在婴儿脸上,小璎澈似被这复杂的泪水灼伤般放声大哭起来。碧鸢怜悯地摸了摸孩子的小脑袋:孩子呀,你也在为你的生母伤心吗?不要哭、不用怕,你还有我呀!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亲母妃!我会保护你的……可惜无论碧鸢怎么哄、怎么亲,璎澈就是不肯停下哭声。一刻钟后,相思捧了一个脏兮兮的布包回来。当着众人打开后,里面竟是一个跟从海棠宫里搜出的一模一样的木偶!木偶的两只胳膊上,还分别系着写有海棠和王芝樱生辰八字的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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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杜雪仙心里还存着些痴望。太子一旦登基继位,她凭借母亲大长公主的哀荣,是否还有一线机会坐上那个位置?皇上,您慢些。保重龙体要紧啊!腿伤初愈的方达也已经回到御前几天了。他不在的这仨月,皇帝就患了重病,方达自责得很!现在更是比从前更小心谨慎地伺候着皇帝了。
啊!我的孩子!不要带走我的孩子呀!孩子突然被抢,姚碧鸢瞬间狂躁无比,推开青袖就要往西殿追去。子墨耸耸肩:少女心,海底针。不过这石榴与显王之间的气氛略显微妙啊!
姚碧鸢被蒙着眼睛推搡着踉跄几步,跌在王芝樱脚下,整个人已经抖成了筛糠。咱们的皇上最多疑,不彻查的可行性不大吧?哎呀,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担心。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咱们娘娘与晋王的关系……我家那位又是个死心眼儿的,唉!愁死我了!妙绿直摇头叹气。
邹彩屏霍然仰首,泪流满面,呜咽不止:皇后娘娘固然位高权重,但是您再想一手遮天能大过皇上去吗?如果……如果奴婢犯下的是弑君大罪,娘娘还敢说能保奴婢周全吗?碧琅从方达眼前走过,他发现她的衣衫褶皱、裙角还破了一道口子。他不禁有些好奇,这丫头究竟做了什么啊?弄得好不狼狈!
谁、谁知道他去哪儿了?我们就赛了一场,之后就各玩各的的了。石榴回答得颇为心虚,自然瞒不过聪慧的子墨。该问的也问了,该说的也说来。敢问皇后娘娘,这玖儿该如何处置?徐萤见凤舞没了再追查下去的意向,顿时安心了不少。
只会拿礼数压我,母后当真心疼我!哼!端祥不屑地哼哼,站起身便要往外走。看来,本王埋伏多年的重要棋子终于要派上用场了。端璎瑨对瘦猴儿使了个眼色,瘦猴儿立马会意,嘴角翘起阴险的弧度看着都令人胆寒。
唉!将来的事将来再说罢。现在还是请五哥帮臣弟一起找找晼晚吧?璎平叹气,别说长大了娶晼晚,就是现在单纯想跟她做朋友都困难重重!谁叫他摊上了一个尤其注重门第的母妃呢?他觉得母妃在某些方面的确是太不通情达理了。不错。但是本宫奇怪的是,在皇后和晋王之间,皇上竟好像更偏私于皇后!不帮亲儿子,却力挺凤氏之女?皇上什么时候转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