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略一思考对杨准说:杨大哥,兄弟麻烦您件事情。好说,好说。杨准一边回答,可眼睛却没有离得开那几箱金银珠宝,恨不得用目光穿透箱子把里面的东西扫个遍。卢韵之苦笑一声,这些阿堵物对自己视若粪土可是自己也不能随意丢弃这些金银,于是对杨准说:杨大哥,替我挑出来一箱去与贵伯父会合,剩下的权当送给杨大哥的礼钱了,咱家老太太做寿我本就什么也没送,别嫌我这贺礼来的晚就行。卢韵之打着饱嗝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令四把椅子上坐着同样撑的难受的四位少年,他们都累了所以吃得格外多,更令卢韵之没想到的是菜肴竟然如此之好。几人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享受着正午射入屋内的温暖阳光,只有瘦猴伍好坐立不安,毕竟屁股疼得难受,即使凳子上已经垫上了一个厚厚的坐垫。本想趴在床上,但是却又吃的过多根本趴不下只能这样难受的坐着。
众人疑惑不解,要问石先生却见石先生也是避而不答只是递给韩月秋一张纸,几人纷纷传看正是石先生所算出来的内容,纸上写着:朱祁镇御驾亲征,二十万大军全军覆灭,石亨于阳和,大明危在旦夕,京城被围哀声一片,天下大变。伍好挤眉弄眼好一阵大量才笑着说道:怎么比前两日见你又老了不少,哈哈,卢韵之上次见我神神秘秘的。你说我接到你的消息之后大老远的陕西巩昌府赶了过來,对了我还拖家带口的,我师父他老人家也來了。结果你小子只是匆匆说上几句就离开了,就好像你有多忙似的,今天可得罚你多喝几杯将功补过,对我呼之则來挥之则去,也太怠慢了。伍好虽是这么说着,却毫不生气,毕竟童年玩伴的感情放在那儿,所处的交情就是不言而喻了。
星空(4)
三区
那就变卖家产好了。卢韵之故意装作不看杨准的模样说道,他有意要戏弄一下杨准。果然杨准张大嘴巴看着卢韵之,然后摘下自己的乌纱帽,脱掉朝服一圈一圈的在屋里打转,嘴中嘟囔着:那我这一大家子怎么办,我就算变卖了家产也就是能凑个不到一千两黄金,伯父那边倒是够用了,可是我这一大家子就得饿死啊。待我随他出使回来,我家中肯定物是人非饥寒潦倒了。不妥,实在是不妥啊。续命之术天地人中许多脉系皆有,只是多为增加阳寿,以命换命而已。如同中正一脉续命秘术一般,可以起死回生的却是天下少有。中正一脉的续命之术很是特别,操作之人不仅阳寿减少,更会让容颜瞬间随着阳寿减少而老去,所以卢韵之此时已经有三十几岁的模样了。不过效果也是非凡的,不与其他续命术一样,减多少阳寿就增多少,甚至只有减少的一半。中正一脉的续命之术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如同新生一般,日后如何就要看被续命之人的造化了。
方清泽突然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在生意上有这样一种办法,就是用其他事物迷惑对手,而自己抢占商机。曲向天接言道:二弟,你的意思是他们想耽误我们的行程,已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老掌柜的儿子一抱拳说道:原来是恩公,久仰久仰,请受张具一拜。说完就要躬身行礼,方清泽连忙托住他说道:不必多礼,敢问张兄在哪里当差,我前几日去外地办货,回来后正巧看到老掌柜家中灯亮,就过来做客一番,真是讨扰了,不过能否为我说说咱城中到底发生什么了吗?
趴在韩月秋背上的石玉婷已经睁开了眼睛,娇憨的喃喃道:我这是在哪里啊。看到石玉婷没有事情,几人放下心来。此地不可久留,慕容姑娘你带着玉婷,我驮着韵之,曲师弟方师弟你俩照顾好自己,咱们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韩月秋冷冰冰的说道,恢复了他一如既往的严肃冷酷。在卢韵之的房中,于谦通过镇魂塔所驱使的鬼灵虽然是泛着红光的凶灵,但却抵御不了卢韵之敲击的八卦音符,于谦呵呵一笑突然扭开镇魂塔,扭开之塔身露出一个黑洞,好似空不见底一般,塔尖朝着塔底正中一击,大喝一声。顿时扭开的塔身所出现的那个黑洞竟然冲出一股戾气。
卢韵之,你以多胜少,你算什么英雄好汉。商妄大叫着,卢韵之却反问道:你们追杀我们的时候以一对一了?没有吧?朱见闻拖着一把沉重的实木椅子靠近商妄,准备随时抡起来砸过去,口中大喊着:卢韵之,你跟他费什么话啊。卢韵之却伸手推掌,止住了朱见闻的话说道:速战速决,让他输个心服口服吧。只见镇魂塔在于谦手中五色流转,突然从铁塔四周冒出无数泛着红光的鬼灵,带着阴冷的好似有气无力却又是震人心脉的低呼,飞速的涌向卢韵之方清泽还有抽出簪子做武器猛然扑向于谦的英子。
那刚才睡觉的大肚壮汉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刁山舍,你怎么身手越来越差了,真是财色堕人啊。摔倒在地的那人想要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却是肚子乱颤几下怎么都翻不起身来,只能用手撑地慢慢爬起来说道:我说方清泽,你越来越没规矩了,见了我也不知道叫声蛇哥。不过你也怪努力的,连睡觉都在练功。有,迟到理应当罚,作为部门领导我更该以身作则,只是此事是我一人的过错,没必要让大家承担惩罚,我愿意当月奖金全部扣除,只是希望不要扣除部门奖金,请老大允许。我说道。
英子站起身来替卢韵之宽衣,石玉婷则是接过卢韵之手中的玉如意,然后说道:韵之哥哥,不对不对,相公,我们早些休息吧。说着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卢韵之点点头,然后吹灭了烛台上的灯。慕容芸菲点点头说:说得好,那既然以入门先后的顺序分长幼这个规矩可以打破,为什么一夫一妻不能打破呢?莫非有什么家规祖训?据我所知是没有吧,就算是众人反对又何妨,大不了卢韵之也还是会带你浪迹天涯的,凭他的本事还怕没法保护你吗?
董德的眼睛透过玻璃镜片微微眯起,那双小眼睛这一眯成了一条缝,他的嘴却咧开一笑说道:既然你跟我说这么多,定是算到我会追随你,我这人喜欢顺天而行,不喜欢逆天意而为之,你说人定胜天,那是你的事,或许我的命运就是陪你人定胜天的疯狂一把,哈哈,再者,这种赚钱的好事傻子才不干。说着董德站起身來,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冲着卢韵之说道:主公受董德一拜。一股狂风刮过,卢韵之已然被这大风卷到了那守卫面前,两人几乎贴面而立,箭塔高耸守卫并沒料到卢韵之來的如此之快,心中大惊,卢韵之却微微一笑,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叫卢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