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剑划过七个盾牌,晁刑依然挥舞大剑准备划一个半圆缓住横扫之势,横扫万军这一招虽然威力十足却有个缺点就是因为用力过大容易让出招的人难以停势,必须再荡半圈才能让大剑停顿下来,如果之前不能把敌人一招毙命或者让对手身形大乱,这时候就会给对手可乘之机。坐在轿中的石先生此刻却叹了一口气,他想应该就此杀了王振,他想说的话有太多了,或许因为他的沉默大明朝发生了变化,但是他只能带着些许无奈沉默下去,因为祖训告诉他不可泄露天机,当天机泄露之时就是天下变化之日。
晁刑嘟囔着:哎,你说我都二十多年没有在阳光下摘过斗笠了,这猛地摘掉我还真有点不适应,为了卢韵之这小子哎,不说了谁让我是他伯父呢。那也是为了不让朝廷鹰犬发现,小心从事,毕竟你们的装束太扎眼了。杨准耸耸肩答道。徐东,你到底知不知道纸条的由来。卢韵之喝道。徐东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卢韵之说道:杨大哥,别再打他了。杨准答应下来,话音刚落徐东也不抖了,一下子站了起来答道:多谢恩公,这个纸条是我师父传给我的,那个装鬼灵的竹筒也是。
一区(4)
五月天
卢韵之步伐有些轻飘,摇摇晃晃的走到商妄身旁,盘膝坐下闭目修养,口中却说道:商妄,你想知道杜海怎么死的吗?商妄本来被卢韵之的电击中后就好似无骨一般,浑身无力,加上后来又被朱见闻一阵乱打,早已站不起来了。可是当他听到杜海名字的时候,却是全身一震然后强忍着疼痛,撑起上半身,喘了几口气后才说道:你我不是都知道吗?他是被蒙古人乱箭射死的,我有生之年定要找手刃鬼巫教主孟和,还有那个瓦剌的也先,是他们害死了杜海,当年的约定可是不准动杜海,我这才愿意加入并参与行动的,没想到鬼巫竟然言而无信。嘿嘿,心决。梦魇高叫一声从卢韵之的体内钻了出来,其实如果其他天地人看到这个景象一定会把卢韵之当成鬼巫对待的,因为梦魇很是熟练地从卢韵之的前胸爬了出来,而卢韵之只是闭目默念却没有一丝惊慌失措。
那城郊就没事了?卢韵之还是不明白,高怀气的顿足捶胸说道:哎呀,你怎么还不明白,知我者莫若朱见闻也,他都解释的这么清楚了,你没听过一句话叫做眼不见为净吗?杜海看见了那人身子一顿,却也不惊慌,手持双刀反向那人冲去,两人如同两头公牛一样撞到了一起,然后刀来剑往打得昏天黑地。
不是千两黄金,足有万两。还有好几箱古玩珍宝在箱中,这吴王真是富得流油啊。杨准随说着竟然有些口水直流的意味。卢韵之也倍感惊讶,惊讶有二其一是觉得千两黄金吴王是拿的出来的,可是这万两加之珠宝吴王要是全部给自己却是有些吃力。其二是对于此等变化自己竟然没算到,看来朱见闻虽然忙于运作官场的权势,却没有耽误自己的修行,他的命运气已经在自己三倍以内,故而自己没有算出。卢韵之哈哈大笑道说:董德正解,要说还是你滑头,阿荣比起你來可谓是单纯多了,你可知道广西的状况。董德点点头答道:属下略知一二。那说來听听。卢韵之被冷风一拍醉意更加深了,
卢韵之反映到快双肩一抖两臂用力一推就把那人推入房顶的大洞中,而自己接着刚刚一踢之力,双手迅速反撑房顶的瓦片趁着还未到塌陷的地方翻着跟头,蹦到了房子旁边的院墙之上上,金鸡独立单臂伸出冲着为掉入洞中的鬼巫勾了勾,喝道:再来!卢韵之深吸两口气突然揪住马鬃,然后身子一弓顶向韩月秋,韩月秋没料到他会如此,虽然稳住身子却留出了空档,坐下骏马被揪的生疼停下步伐嘶鸣着,并且扬起马蹄,卢韵之接着后仰之势继续顶住韩月秋,利用空档一个翻身从马背上翻下来。
晁刑摇摇头又端详起来那碎片然后说道:现在这个镜花意象已经破损,就算我们找到它的法门也无法进入其中,里面的东西也没发出来。我是这么想的,我们走的时候里面应该没有什么秘密,只是虽然成为碎片可一旦还有一丝镜花鬼灵未灭就有可能把人带入其中,或许我们当时走的过于匆忙没来得及处理这些碎片。卢韵之答道。卢韵之几人站起身来纷纷与他们抱拳行礼,因为这六人都是同道中人,只是支脉各不相同,自然要客气一番。朱祁钢红光满面,捋着胡子说:你们都别客气了,都是自己人,我来介绍一下。这是两人是我大儿子朱见潜,天地人神剑一脉行六。小犬子朱见淼,天地人寻光一脉行九。大儿媳小儿媳分别是天地人入宗一脉,斗方一脉的弟子。长孙朱祐相,孙媳白如柳,丹鼎一脉。
杨准笑了笑并不以为然,心想卢韵之虽然才学渊博但也是个凡人怎么可能未卜先知呢。杨准站起身来然后又是哈哈一笑推开房门,快步走到大门,让门房打开房门,走到大街之上。街市上并没有人,杨准望着背后跟来的卢韵之故作恭敬的说道:先生,你看并没有发生什么呀。朱祁钰点点好似恍然大悟一般说道:你的意思是?朕明白了,寡人到时候指派杨善去出使瓦剌,然后不给他过多的经费也不送给也先相应的礼物,写给也先的国书上也不写迎回朱祁镇的事情,这样也先必定勃然大怒,到时候不仅要杀了朱祁镇还要杀了杨善,正迎合了你所算的血光之灾这个卦象。
卢韵之点点头:是,少了地魂和吞贼非毒两魄。曲向天这时已经身体渐渐平复说道:那怎么办,我记不清了梦魇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卢韵之正在帮石玉婷固魂,防止其他的灵魂出窍,韩月秋替他说到:梦魇排行第五,让人陷于睡梦之中,制造假象让人惊慌失措之中丢掉三魂七魄,虽然不是多么恶心的鬼灵,却也是害人不浅,是人都会做梦如果梦魇就在附近那就凶多吉少了。不过这次还是不是真正的梦魇,只是梦魇小小的一点鬼气。固定在被褥之中第一定是人为的,可是研习天地人各脉也没有如此的驱鬼之术啊,能驱动梦魇的鬼气,实在是高啊。再说谁会跟咱们中正一脉过不去呢。朱祁钰又说道:朕多次派使迎回皇兄,可是瓦剌却并不放人还强加勒索,是可忍孰不可忍。其实朱祁钰是在强词夺理只是朝堂之上无人敢反驳罢了,瓦剌已经妥协并放言只要派出一队仪仗就可迎朱祁镇回朝,也算是要回一点点面子。可朱祁钰却如同他跟卢韵之所说的那样,担心朱祁镇回京后引发变故自己的皇位不保,于是连瓦剌这小小的一点请求朱祁钰都不答应,他只是想让朱祁镇永远的呆在瓦剌,自己也永远的当这个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