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吧,毕竟现在这种时候,日本海军再一次出动的可能,并不大了。参谋长笑着打消了郭兴的顾虑听说,就在几天前,我们东海水师的战舰,奉命北上了。一直到上了火车,司马明威还没有从陈昭明带给他的震撼中缓过神来。他和自己带来的副官还有警卫以及秘书等人坐在一截原本单独准备给他的车厢内,看着车厢走廊内堆满的大米和白面口袋,一脸的哭笑不得。
司马明威这个名字在东南亚绝对是让人忌惮三分的存在,同样的原因,如果对手不调集重兵防御他所在的地区,绝对是一个天大的错误。现在司马明威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不过他也确实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调动敌军将注意力都放在他这边。需要让我们的坦克装甲更厚一些了朱牧听到了王珏的话之后,面露忧色的说道朕会立刻下旨,让技术部门抓紧时间,改进这方面。
校园(4)
星空
前方的部队继续保持进攻!我们要控制大桥!我们要控制大桥!耳机里面,禁卫军的那名士官一遍遍重复着自己的命令,他现在也有些紧张,即便是常山赵子龙那样的猛将,在敌军之中杀一个对穿,也会心跳加速的。对方那可是实实在在的三千人,隔着潜望镜看过去,密密麻麻黑压压的一片,可悲的是作为打头的突击炮车长,因为没有炮塔的原因,还只能向前冲击,没有开火的机会。有的时候一个蠢货做出来的糟糕事情,就连十个聪明人都无法弥补。用这句话来形容赵明义这个白痴到一定程度的家伙,简直再恰当不过,他为了自保干掉了自己的亲爹,帝国宰相赵宏守的事情,也让整个辽东议和的事情陷入到了僵局之中。
王珏咳嗽了两声,然后点了点头回应道4名畏缩不前的士兵,禁闭10天之后清除出新军。这支部队里最不需要的情绪,可能就是恐惧了。士兵可以鲁莽可以暴躁甚至可以狂傲,唯独不能有的负面情绪,就是恐惧。他要布置各种任务,最少也要在车辆还有油料等方面,安排专门的军官负责监管,另一方面他还要摸索着将装甲部队的编制给拟定出来,毕竟这和原来的步兵之间,有着很大的区别。
听到叶赫郝连这么问,几个将军还有大臣一个个面如土色,他们虽然也都是经历过战争的人,可现如今的战争已经不是当年他们知晓的模样了。要是放在两年前,估计这一会儿他们都会跪下请战,可现在要面对明军的坦克部队,谁也不敢保证能够取胜确保自己能活着回来,都已经是非常勉强的事情了。紧接着整个部队就彻底乱了套挺进速度最快的汽车部队在公路上飞驰而过,紧跟在后面的是全速前进的坦克部队。加上炮兵辎重部队,这些机械化的新式军队霸占了原本就不太良好的公路系统。结果战马马车还有其他的一些步兵,就只能散落在田埂之间,缓慢的前行。
朕也不想啊,朕要是有别的办法,也不会怎么着急不是?朱牧索性光棍了一次,一摊手就耍赖把所有的问题都丢给王珏道这细节的事情,朕是实在不了解太多。你去办吧,有什么需求就只管说,朕有的,都能给!制造巨型口径的大炮,一方面是在炫耀本国的综合国力,类似现如今的航空航天另一方面,其实也同航空航天一样,是在很多科学领域内,进行科学积累还有相关技术的验证。大明帝国能够最先完成坦克的制造,和其自身强大的冶金工业体系之间的关联,是密不可分的。
是!司令官!满人镶黄旗的军旗,辫子军统帅的指挥刀,一些保存完好很漂亮的佩刀,还有一些手枪长枪等武器,都已经给您准备好了。那名军官笑着对王珏汇报道还有从柳河一路打到调兵山,我们新军俘虏的整整54面各种叛军的军旗!放眼望向远处,还可以看见面对着蒲河的一些钢筋混凝土永备防御工事的后面。连接着各种战壕交通壕,形成了一个如同蛛网一样复杂庞大的防御体系。从前的时候这些体系交叉覆盖,形成了一道难以突破的密集火网,明军付出巨大代价都无法前进一步,这里吞噬了成千上万条生命,对于明军来说是如同噩梦一般的存在。
最后他不得不又给真正知兵的托德尔泰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了一下这位老将军的建议。那边刚刚得到消息的托德尔泰大惊失色,对叶赫郝连进谏道陛下!不论明军主力究竟是不是在铁岭沿线渡河,只要对方渡河成功了,我们也就失去辽河防线了啊!有人吗?有人吗?如果不说话,我们就破门了!一边用自己的枪托敲打着面前的房门,一边站在房门侧面警惕的听着里面声音的明军士兵开口质问道。
叶赫郝连的担忧,托德尔泰心里也是清楚的,他知道自己手里捏着的预备队,如果不大规模集中使用,很可能无法将登上河岸的明军渡河部队赶回水里去那也就意味着辽河防线被突破,崩溃也就不远了。王珏当然知道朱牧的态度,点了点头说道行,别的事情我也知道有些复杂,想办法让孙方孙尚书多拖延拖延,即便是要准备出歪主意,也要时间不是么?20天!我觉得至少要20天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