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儿一听是有关贞嫔的,下意识地连忙躲开,并尴尬地笑着解释:奴婢已经替贞嫔娘娘准备好了一碗没放银丹草的了,就不劳姑娘费心了。石榴冒险地松开一只手去摸马臀,她白皙的手掌再握回缰绳时已经是血红一片。天呐,原以为只是戳了一下的珠钗竟深深地贯入了肉里!看来这马的确伤的不轻。
杜芳惟从一个小小才人一路走到嫔位,看似风光的表面背后隐藏了多少辛酸苦楚,谁人知道?一个无宠的妃嫔,凭借与大长公主的那点裙带关系,顺顺利利在后宫立足。一句句言不由衷的恭喜、一张张不怀好意的笑脸,每每午夜梦回,这些嘲笑的声音总是围绕着她,扰得她夜不能寐!哎呦!女侠饶命!自知理亏的渊绍只有认错,连带着讨好道:娘子莫生气,这不是没耽误么?娘子重视的事,我心里有数着呢,放心!
无需会员(4)
午夜
别出声,当心给方达听见!端煜麟嗅着碧琅身上的香粉味,早已情难自禁。方才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现在一股脑儿都化作了汹涌的情*欲在体内沸腾着。他纵情肆意地对着怀中佳人上下其手,恨不能拆吃入腹。够了,都少说两句吧。今日这状况,本宫也不便久留二位妹妹了。改日本宫定设宴款待,并叫瑞怡这丫头当面给妹妹道歉。眼下先散了吧。凤舞衣袖一挥,做头疼状。
你说的奸人指的是谁?是丢了手链的胡司膳,还是‘处死’她的本宫?把杀人动机归结到一个死人身上,着实可疑。凤舞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皇上若不想大规模的选秀,不如选取几名有功之臣的女儿、姐妹,接进宫里?这样既可以让太后安心,又省去了耗时耗力的繁琐,一举两得。凤舞迅速做出反应,提了一个十分合理的建议。
丰盛的酒席、隆重的排场、尊贵的宾客……屠罡对眼前的一切都很满意,唯一不满意的就是那个半老的新娘。哎呦!小小的梨子却硬得像石头似的砸在了璎喆脑门。炸开的果浆糊了他一头不说,还把他的额头砸出一个红包来!璎喆傻了一瞬,眼圈随即盈满泪水。但是他强忍着不哭,将一腔委屈通过拳头来发泄:没教养的家伙,居然敢掷本皇子?看我跟你拼了!
谁想害朕,朕便叫他不得好死!冷氏一族就是下场。端煜麟眯起眸子,似别有深意地瞟了瞟凤舞。端璎宇不以为意: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也快满十岁了,大小也算个男子汉了。再过上几年也是可以娶亲的年纪了,现在喜欢个小女孩也不算什么!古代男子自来成家就早,像他们的父皇初婚时也不过刚满十六岁。
好在一个月后,皇帝得身体渐渐有了起色,仙莫言上书恳请皇帝允许他为小孙子办一个隆重的满月酒。一来庆祝乖孙满月之喜,二来也可以借着这股喜气替皇上冲冲病气。闲来无事的白悠函此时正在院子里修剪梅花,脚下的篮子里已经盛了好几枝形状姣好的白梅。待会儿,她要将这些梅花拿回房里用作插瓶。
端璎瑨拍拍她的手背,宽慰道:王妃放心,为夫不会害你的。再过几日便是冬至了,你带上些节礼,进宫去瞧瞧皇后,还有我那个郁郁寡欢的长公主妹妹……不!我不要脱敏的药!杜芳惟神情恍惚、浑身颤抖,她用力扣住花穗的手臂:红花、麝香、附子……什么都好。我不管你是买、是偷、还是骗,总之给我带回来!快去!说完将花穗狠狠推开。
这一个个的,都妖里妖气的!真是不讨喜!姚碧鸢见七名秀女中,六位都是前凸后翘的,心里十分吃味。皇上就喜欢这种丰腴的类型,可偏巧自己却是纤细瘦弱。凤舞抽出丝帕为皇帝拭了拭额头上的汗,假意宽慰道:皇上只需记着,九皇子终归是您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