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墨,别光顾着你的新主子,好歹也看看你的旧主啊……秦殇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到子墨身后附在她耳边悄声说道,吓得子墨差点惊叫出声。秦殇用手捂住她的嘴命她噤声:嘘——入宫两年差事不见办妥,警觉性倒是退步了。听了妙青的话,凤舞危险地眯起凤目,虽然妙青之语大逆不道,但是却句句戳中凤舞心扉,果然,妙青是她肚子里的那条蛔虫。凤舞突然笑起来了,她像说着无关紧要的玩笑般道:本宫瞧着晋王这孩子是个不错的选择。若单论亲疏凤仪所出的五皇子无疑是最佳人选,无奈皇帝对凤家人戒备已深,凤家一天不倒皇帝就不会让有着凤氏血脉的孩子有机可乘。再者如果凤氏真的倾力支持凤仪母子,待到五皇子继承大统之日还有她凤舞立足之地么?凤舞不满足于只做母后皇太后,她要成为唯一的皇太后,就像当今太后这般!端璎瑨生母早逝,其母家卑贱且毫无权势,这样的皇子最好控制,而且又是自己的亲妹夫,至少也算她半个亲人。
妙绿急匆匆地跑进寝殿向凤舞禀报皇帝正往凤梧宫来的路上,凤舞听了微皱眉头,端煜麟这会儿来干嘛?离午膳的时间还有一阵子呢。妙青似乎看出主子的心思,笑着劝道:皇上来看娘娘是好事呀!想必是要和娘娘商议明日宴会的事宜,奴婢现在就去准备午膳,相信等皇上和娘娘商议完也该到用膳的时辰了。凤舞何尝不明白妙青希望她多多与皇帝亲近,可惜她与端煜麟的关系可不像普通夫妻那么简单啊。怕什么?她们那群人自视清高,向来看不起我这种卖过身的。昔日只要我与花舞多说几句话,她们都要挤兑我一番,我早就受够了!还是水色你好,对谁都和和气气的。轻纱就是棵墙头草,见风使舵她最在行。
婷婷(4)
三区
父亲找我?那我得赶紧回去了。仙渊绍也不管这个阿雪说的是真是假,反正他一定要借口离开。第二天清晨,云舒换上首饰盒里的一对玳瑁耳环去凤梧宫请安;晌午,枫柠、枫桦两姐妹的尸体被打捞了上来;同一时刻婧思居里昏迷了七日的蘅芜和碧娇醒了过来,完全不记得自己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李姝恬何尝不知李婀姒的难处?要怪就只能怪自家兄长不争气,竟做下这等不要脸面的龌蹉事,想替他求情都没脸开这个口!回娘娘,是现于尚宫局当差的飞燕和登羽阁掌事公公小灵子。德全回道。
改变主意了?开始不是坚持不参赛的么?没问题啊,报名又没有限制。流苏爽快的答应了。对于飞燕的遭遇芙蓉同情并深有体会,她安慰道:现在所有的主子都防备着她们的侍女呢,我也是如此,都不敢穿花哨的衣服了。不过好在小主还是信任我的。羽嫔对你这般……你就没想着换个去处?
那替我多谢贤妃娘娘,你可以走了。金蝉知道她是诚心找不痛快来的,遂懒得理她。哎哟,‘仙将军’能耐呀!奴婢都不知道原来‘将军’属狗的啊!汪汪汪!子墨顽劣地学着小狗叫,那俏皮可爱的模样看在渊绍眼里使他心中一动,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本能的反应——他真的张嘴咬在了子墨的鼻尖。
好,就依嬷嬷。凤卿搂着月蓉的胳膊,还像小时候那样依偎在她身旁。一想到她从小到大都被家人捧在手心里如珠如宝的护着,何曾受过现在这般的委屈?越想越伤心的凤卿,在月蓉面前卸下了尖锐的面具,如一个受了欺负的普通小女孩般伏在月蓉肩头哭了。磨磨蹭蹭地回了明萃轩却不敢进方斓珊的寝室,可惜显然她是躲不过的,该来的总会来,她毅然地走到方斓珊面前跪了下去,悲愤交加地边磕头边请罪:奴婢无能,不能带環玥回来,请小主责罚!
实不相瞒,奴婢是想请王爷帮忙,求王爷一定要答应奴婢!南宫霏扑通一声跪倒在端禹华脚边,可怜兮兮地哀求道。嫔妾采女静花,参见熙贵嫔,熙贵嫔万福金安!静花深蹲礼拜,而存了刁难之心的李允熙并不叫她起身,静花也只能一直拘着礼。
大局、大局,什么是大局?难道亲生女儿的终身幸福就比不上所谓的大局吗?为何我们女子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金蝉心情低落,突然没了说话的欲望,闭起眼睛假寐。医女、药童悄声退出,只留下踏莎在一旁伺候。主子,这……奴婢将赏赐送过去就行了,何必劳动静采女跑这一趟呢?智雅知道主子又要找茬挑事了,十分不愿意再惹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