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婷听到商妄的淫笑吓得往后一退,靠在韩月秋身旁。韩月秋低声说道:别废话了,要打便打,说这么不多干什么?然后用余光看向一直在悄悄忙碌的卢韵之和慕容芸菲,两人看到韩月秋看他们也都点点,表示防鬼的结界已然完成。没等卢韵之说话韩月秋就开口了:慕容兄,家师没有同意也没有否定,您还不能带走他们。卢韵之接口道:正是,行善积德导恶从善一直是我脉宗旨,还请慕容兄放过他们。慕容成嘿嘿一笑,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说:韩月秋,门中行二尚有和我平起平坐的权利,你这个娃娃是谁,好不知天高地厚。
杨准骑在马背上用马鞭指向那个牧民问道:你听得懂汉语吗?那牧民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并不答话,杨准冷笑一声,口中嘟囔着:蛮民,看来是不懂汉语。话音刚落,从那顶破帐篷之中跑出一人,冲着杨准大喝着:大胆,还不赶快下马。杨准被这声大喝吓了一跳,顺从的下了马然后突然想起来才叫嚷道:你是什么狗东西,敢跟本大人这么说话。一队二十多个身穿蓑衣,头戴斗笠的人策马扬鞭从远处而来,渐渐的马队听到了于谦身旁,一个粗壮有力的臂膀扶起了于谦然后说道:大哥,你没事吧?于谦看去,那人宽大的斗笠遮住了他的眼睛,只有一缕山羊胡长在下巴上,露出的那半张脸棱角分明,一看便知是一位硬汉。
久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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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正午,卢韵之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身来,迎着照射进来的阳光他打了个哈气,昨晚他疗伤梦魇吞噬忙了一整夜,内伤痊愈只是正如梦魇所说的治标不治本,不定何时还会呕血罢了,不过聊胜于无。从那天起,小男孩就再也没有见过父亲,一年后他才从邻居小孩子的口中知道,自己的父亲死了。死亡对于一个孩子而言并没有什么概念,但他却知道自己再也见不到父亲了,他放声大哭的跑回家中,母亲正在给自己出生不久的妹妹喂奶,看到他哭着进门忙问是不是有人欺辱他了,当知道他是为永远见不到父亲而哭泣的时候,母亲也留下的眼泪,没有过多的语言只是对小男孩说:卢韵之,记住是蒙古兵来我镇掠夺财物途中杀害了你的父亲,国仇家恨你永不可忘。男孩止住了哭泣,努力地点着头,母亲又说道:如何报仇?男孩迷惑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母亲的问题,母亲看着他坚定的说:做官,荡平鞑虏。如想做官,必先读好圣贤之书,行圣贤之道,闻圣贤之事,方可出人头地飞黄腾达。
方清泽看出了卢韵之的悲伤,也知道该从何劝起只能拍拍他的肩头,说道:韵之,难受什么,你还有我和大哥啊,大哥也双亲病故了,可是我父母双全啊,我父母不就是你们父母吗?别忘了咱们可是兄弟啊。卢韵之看看方清泽,也拍了拍方清泽的肩头表示自己没事,然后几人落座就席。卢韵之本刚想给方清泽说石先生的安排,看到一身贵重丝绸穿金戴银的刁山舍则是扑哧一乐说道:蛇哥,你怎么给方清泽打起了下手。刁山舍则是哼了一声说道:第一,方老板是我的老板。第二,方师兄是我师兄,排行比我高。第三,你看我现在多受人尊重,过得多快活,总比在中正一脉中买菜做饭来的舒服。
方清泽看着卢韵之充满新奇的表情笑了笑说道:来吧,让你看看他们的战斗力到底如何,否则你还以为我养了一票酒囊饭袋呢。说着方清泽走入了门口的一个小屋之中,冲着一个张开了喇叭装的小口喊道:训练场集结。石先生又是一笑言到:你这鬼话连篇的天象之说都敢不知羞耻的乱说,我中正一脉皇家钦点天地人主脉,却不能发表言论这是何理,如若我们都是胡言乱语那你着阴阳星象不也是虚无依据,和你之前所说可谓是自相矛盾。
混沌刚要抬脚向着石先生攻击而来,却听见石先生淡淡的说了一句:开始吧。六人肃立在正六边形的边上,双手合并中指齐齐放入掌中,食指无名指交叉相握,并排的竖起拇指和小指。六人动作统一,如果不是高矮胖瘦音容样貌差异极大,或许会让人认为这是一个人。六人双手结成的正是大名鼎鼎的开敷华王如来印,混沌还没走出去一步,石先生等六人一人一字分别念到:唵嘛呢叭弥吽。这六字真言正是关闭六道的法门,六道关闭顿时天雷阵中成了一片净土,天空之中隐隐约约听着阵阵雷声声响起,突然六道闪电划过天空,分别劈中了立于六角的六个铁柱。晴天霹雳,铁柱和伸出的铁丝之上顿时闪起点点火星,六股电流发出耀眼的光芒汇集在中间,顺着垂直在正中的铁针劈了下去,正中混沌身上。混沌顿时时隐时现的模糊起来,两只翅膀刚才想抬起想互住自己,此时也早已不见了踪影。没错是猴子,曲向天方清泽卢韵之三人齐声大叫:瘦猴伍好?!伍好突然飞奔着扑向几人,五人团团抱住一时间激动万分,中正一脉新徒三房弟子五人又一次凑齐了。
豹子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说道:所以你为英子续命后,你的容颜才会变成如此三十几岁的模样对吗?卢韵之点点头,豹子站起身来,猛然一抱拳低头拜谢道:多谢了。卢韵之忙快步上前,扶住豹子肩头说道:咱们不需要说这些,我们是一家人,你可是我的大舅子。听到大舅子这个词两人哈哈大笑起来。气氛一下子由死一般的寂静,变得其乐融融起来,大家放下了悲伤,毕竟他们还活着。当我走到大殿外的时候,更加确认了这种想法,因为你们大殿外的柱子上刻着的正是上古文字,我不知道其中含义,只能隐约念出來它的发音,可以译为:动拿塌。卢韵之说着却见白勇一脸惊讶,一拍腿高声说道:对,这是催发御气的时候心中要喊得,只要练到一定时候,心中默念这三个字,就会大大的提升所发挥的气的威力。
卢韵之叹道:久旱逢甘雨,我遇到了师父,不再漂泊。他乡遇故知,我结识了众多同脉更有大哥二哥这样的好兄长与故知无异。金榜题名时,虽然未曾有过却也相差无几。洞房花烛夜,得两位对我情深义重的佳人。卢韵之啊卢韵之,年纪轻轻就如此幸运,这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伍好一回头却看见韩月秋冷笑着看着自己,自小怕韩月秋虽然自己差点被变得痴傻几年也是拜韩月秋的美言所赐,但是从小的惧怕让伍好还是咽了咽口水,低头往院内走去。
阿荣眼珠一转试着说道:是那些坐拥封地的藩王,或者说是这种想作乱谋权却沒有什么实力的藩王,比如朱祁钢。阿荣,我更加对你刮目相看了。董德笑着说道,三人转身走向高怀与秦如风,秦如风此时已经是胡子满面,颇有些杜海的风范,此时怒吼着要冲上来与三人拼命,高怀却一把拉住秦如风,说道:秦疯子,你看看那边有三人,而且功夫都不在你我之下,你我只有两人,我们弃权吧。秦如风大怒骂道:焉有不战而称败的道理。高怀举手示意,嘴里坏笑着说:我弃权,师父,我弃权,秦如风我就等着看你被这三匹饿狼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