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那天清晨,徐州城内的一所大宅院之中,一个女子睁开了眼睛,她的皮肤有些黑是那种很健康的小麦色,她的眼睛大大的。她扫视着屋内的环境,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一个丫鬟打扮的小姑娘走了进来,她的手中捧着一盆水,看到床上的女子睁开了眼睛正在打量着自己,扑哧一乐说道:小姐,您睡醒了。您起来也不说话,吓死我了,快点梳洗一下吧。那女子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小丫鬟身前问道:我这是在哪里?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这是在您家啊。小丫鬟好似全然不知女子在干什么似得问道。那女子用清水拂了拂脸颊,这才好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莞尔一笑说道:翠竹,我是跟你开玩笑呢。我饿了快点给我拿早餐吧。朱祁钰还是年幼,眼神立刻慌乱起来,之好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冲着卢韵之一抱拳然后转身离开,韩月秋对着卢韵之说到:韵之,咱们也去。
但是石文天却没想到傲因猛地吐出舌头,舌头打着转的奔着石文天的脑门而去,石文天急忙往后撤,撤至院中水缸旁的时候把剑插入水中,猛然挑动水珠射向傲因。水珠飞洒而出,在其中夹杂着一个成型的水月,全身腹中,唯独胳膊极为的纤细,如同木棍一般狠狠地抓住了不断追向石文天的舌头,石文天大喊一声:水月水月,水中之月,镜花镜花镜中之花,相辅相成,同阴互助,镜花水月收鬼平灵。大喝之后,周围温度好似突然降下来一般,周围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傲因也在不断地剧烈挣扎颤抖着,但是却渐渐身影飘忽起来,众人知道这是灭鬼之术,与溃鬼之术不同溃鬼之术讲究的是击败身旁鬼灵,让他们在极其不稳定的飘忽状态下再用其他术数收服这个鬼灵。但灭鬼之术则是不同,意在杀死鬼,天地人有祖训收鬼为上策不到万般无奈不可杀鬼,此刻石文天情急之下竟然使出灭鬼之术,傲因的确太过凶残灭之也未尝不可。一个身影冲到石文天身前挡住了他,大喝一声:吽!紧接着两团身影弹了出去,众人这才看清楚,是石先生。那胡须大汉肩上的伤口不轻,鲜血直流耳朵更是豁开一个大口子,半边吊着不住的流血,看起又恶心又恐怖。那大汉咧嘴一笑,露出那略有黑黄的牙齿说道:我是鬼巫尊使巴根,曲向天你是条好汉,再来?说着举锤扑向曲向天,曲向天甩开扶着他的方清泽,提刀与巴根战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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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颜护法回眸看向老孙头嘲讽的说道:你忘了我祭拜的是什么鬼灵了?老孙头一低头说道:属下愚笨忘了护法祭拜的是商羊恶鬼,不能近女色,可是这女子的血迹....?其实卢韵之早就知道今日的寿辰大宴,倒不是他又去推算一番,生活琐事哪里能样样靠算,只是外面欢天喜地众佣人忙做一团,卢韵之就算闭上眼睛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卢韵之略躬身子答道:谢四师兄不吝赐教。谢理慢慢的说道:分类无非就是从天地人的本领划分开来的,本脉总共分为五门课程:阴阳之术,寻鬼之术,幻象之术,相命之术,和天地之术。如果再细分下去每门术数都可以分为几十小枝,这就是为什么会有不同的师兄教授你们,因为每人都有自己精通的部分。这五大类术数除了天地之术以外,都由各位师兄师弟教授,只有天地之术是有师父亲授,当然要五年考核过后方才决定授予谁。今天我就给你们讲一下寻鬼之术,你们都知道寻鬼之术,就是寻找人世间的魂魄污秽之物,这不仅靠天资也可以依靠后天的药物和阴阳之法,但是今天我就是要提高你们的天资和本身的能力,让你们不依靠外物就可以寻鬼找物。方清泽被围攻士兵一排齐刺逼开,挥刀荡开然后拉起被踢翻在地的朱见闻,连同高怀一起跑开了向着西院也就是卢韵之的新宅跑去,方清泽记住了曲向天的话,听炮声西侧必定兵力空虚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虽然比曲向天慢了一会却也省去了很多冲杀。
其中有两样东西是最令卢韵之感到不可思议的,都是火攻兵器。第一种形似小鸟,后面固定小孩所玩的烟火礼花,通过强有力的推射把这只小鸟推上远处的天空,然后突然炸开。看似这些没有什么新奇之处,实则不然因为在小鸟的体内有大量的火油,一旦爆炸开来,加上爆炸所产生的火苗点燃,火油难以扑灭浇到谁身上也只有等死的份了。所以这种武器对大规模集结的部队由极大地杀伤力,一旦使用必定人心惶惶,不是被烧死就是被拥挤的队伍活活踩死。铁剑脉主扛起昏迷不醒的卢韵之走到马旁,在于谦惊讶的表情之中怀抱卢韵之,带着众弟子扬长而去。于谦叹了口气,喃喃道:千算万算还是漏了这一卦,苍天啊,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张具也跟着出来了,一间这番场景就像把刀帮忙,捉拿官兵所围困的几人,身旁却掠过三个身影,几人一出与石文天等人兵合一处将打一家,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的迅速斩杀掉这些官兵,其中有一人是个仕长看到大势已去,拔腿就跑却被方清泽追上一刀砍翻在地。几人没有打招呼迅速把尸首拖入老掌柜的水铺之中,然后拿了石灰和水情理路面与墙体的血迹,并撒上泥土掩盖,待一切收拾妥当,耳听又有官兵前来,慌忙躲进院子关上了院门。石文天也举起了自己的剑,刚要默念咒语,却发现剑上像是蒙了一层霜寒一般,不再反射出冷艳的光芒。石文天咦了一声,却听到石先生解答了他的疑问:十六大恶鬼中的大恶鬼,我的地煞旗也被它的阴邪之气折断了,就连你的镜花水月都不不敢出来了。你们快退下,取我的镇鬼塔和八卦伞来。话音刚落,傲因却先发难了。它首先冲着谢家兄弟而去,谢琦手持桃木令,默念几句后猛地打向冲来的傲因,一团罡气火辣辣的冲破了刚才石文天所带来的寒意。罡气未致傲因身旁,傲因的体内又窜出一个红黑色的身影,一下子扑向谢琦,谢琦腾空挑起,谢理伸手一拖在空中画了个圆,于此同时谢琦把桃木令射向那团身影。谢琦刚一落地便半蹲着身子,稳住下盘左手用力拉扯着谢理,谢理接力一奔平行的又画了一个圆,手中所用的小扇子打开转动着飞向那团黑影,与桃木令一前一后奔致那团黑影面前,一竖一横两个圆形被谢家两兄弟的身影完美划出,仅仅也就用了一眨眼的功夫。
于谦要有胆子前來,我就让他和那些他派來的人一样,有去无回,两军交战不斩來使,虽然我是个粗人可是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只是若想贿赂乃至威胁我们风波庄,也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至于恩公,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你以后就在风波庄里不要走了,只要我段海涛还在,就沒有人能动的您一分一毫。段海涛高声说道,卢韵之的眼光中充满了笑意说道:那我不是反而害了你吗,首先虽然朝中的众臣多是你联络的,但主要的力量还是你父王手中的众多藩王联盟,起事需要勾起你父王的**,否则他也不会冒险造反,其次你若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倒也罢了,可是帝王子弟,就是父兄之间也充满了权位相争,你又不是独子,我若说出让你即位,难免你父亲不会对你产生反感,引发杀意啊,肺腑之言,你可不要见怪。
朱祁钢捋着那长长的胡子,满面自信的说道:段庄主,风波庄的庄主可是您,凭你我的关系还不能帮我们一把吗,现在满天下的天地人都危在旦夕,就连我也时时刻刻都有性命之忧,莫非现在风波庄还对天地人心存芥蒂,可是天下若被姓于的控制了,我不确保他们下一个动手的目标会不会对准风波庄的御气师们。于谦大喝一声好然后说道:主张南迁之人该杀,京城是国之根本,不可动摇,独不见宋南渡事乎。这一语算是说中了关键,石先生点点头,心中暗道于谦真是个人才,得此人是大明百姓之福啊。
写完卢韵之把笔奋力扔到墙上,跪倒在地朝着东方扣手道:今日我等必报灭门之仇,皇天后土保佑我等心想事成,早日重振中正一脉。说着磕了下去。众人也纷纷跟着跪倒在地,一时间众志成城。大马士革军刀与晁刑四爪金龙大铁剑刚一碰撞就立刻荡到一边,那四名藩人翻身跳了出去,这下晁刑才看清楚原来四人奔出的作用只是为了挡住自己的视线,真正地杀招在他的下盘。除了持盾的七名壮士和刚才冲出的四人外,应当还有五人。此时那五人正在一个一个的翻滚到了晁刑的脚边挥刀就砍,他们左臂还高举小圆盾挡住头顶和肩膀,防止大剑还有余力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