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之前的那天夜里,钱氏紧紧地依偎在朱祁镇的身边,在朱祁镇的耳畔不停地嘱咐着,朱祁镇只是微笑着不停地点头答应,最后钱氏对朱祁镇说出了海誓山盟的一句话,这句话动人心魄却简单无比:等你回来。这时突然在背后传来一个调笑的声音:呦,这不是三房的那群怪物吗?卢韵之等人回转头去,只见到背后站着五个少年,年纪比他们略大一些,卢韵之有些疑惑,但知道此时发问何为三房并不合适。那群人中有一人说道:为什么叫他们怪物啊?听得出来,这语调中充满了调侃,而且这话接的极为熟练,看来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那五人中一个高大少年回答道:你想想啊,一个胖的像猪一样,一个瘦的像猴子,一个什么世子的鼻口朝天走路,还有一个稍微正常的可惜姓不好,曲溜拐弯。哈哈,这不他们五个人中终于来了一个正常的了,正好组成个演把戏的团体,人耍猴,人逗猪哈哈哈,你们这群三房的真丢我们天地人的面子。
马队奔到一座山下,就看到环山建造的围墙,围墙极高上面还修造有箭塔哨所,整个山被墙围着的确是个好大的工程,在正对着这条羊肠小路的正是上山的大门之上写着三个大字,风波庄,三个大字苍劲有力,霸气十足却又是有一丝内敛之相,卢韵之看到后不禁在心中喝了一声好,朱祁钰仅比朱祁镇小一岁,但是在他的眼中朱祁镇却是照顾自己的大哥哥,附带的才是九五之尊的皇帝。所以在自己的哥哥面前,朱祁钰是毫无忌讳的。虽然两人只是同父异母的哥俩,但是并不见外,关系格外的好,就犹如民间的兄弟俩一般,没有一丝丝皇室兄弟的尔虞我诈。正是因为如此,朱祁钰才没有被派往藩地,而是留在了京城,留在了皇帝的身边。
综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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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大哥,嫂嫂呢,秦如风广亮他们在哪里,你最近怎么样。卢韵之一连多问,曲向天却是仰天大笑说道:咱哥俩还是回营去说吧,你们一路奔波也该歇息一番了,你让你的部下缓慢前行,你我先行一步,看到你大军压境的样子我还以为是敌军呢,等安顿下來咱们闲下來再话家常。说罢两人重新上马,朝着曲向天的大营而去,卢韵之也对跟着曲向天前來阿荣交代,让白勇带兵缓慢跟进,在徐闻东侧的郊外驻扎,与曲向天的部队互成掎角之势,扼住了徐闻县的咽喉要道,还吩咐要请伍好前來曲向天的大营相会,韩月秋搂住石先生就地一滚,恰巧地上有堆沙子这才扑灭了刚刚燃起的火苗,韩月秋扫视着四周,眼前围在院落外的明军已经被冲的七零八落,这里的布防很是凌乱,原来刚才卢韵之放出的鬼灵有一大部分从后门而出,这里的大部分兵马有进院冲杀,所以那些鬼灵从后门鱼贯而出后,明军顿时慌乱无比人仰马翻,这也给了韩月秋一丝生机,于是继续扛起不知生死的石先生单臂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向着远处冲杀而去。
一声烟火巨响过后,宅门中的明世钟敲了三下,这说明除夕已过大年初一了。几个身穿朝服的当朝大员和身绣巨蟒的藩王陆续走进屋子,给石先生作揖拜年,石先生坐在椅子上只是习惯性的微笑着回答:同喜。并把把桌子上的几个信函交与几个来的人,那些人拿到信函后便抱拳行礼走开了。突然有人在门外喊道:石方,老头子我来看你了。石先生的脸上绽出一抹真诚的微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卢韵之看得清清楚,刚才就算是王爷和朝中大臣来拜年石先生也只是木讷的微笑并无如此真切和激动。石先生快步走向门口说道:杨兄,有失远迎了,快快请进。一个古稀的老头迈入门中,虽然年老但是神采奕奕眼眸中透露出智慧的光芒,他冲石先生一抱拳大笑着说:石兄过年好啊。石方则是也回了个礼,然后看向老头身后的一个四十上下的男人,也是一拱手称道:于大人也来了。卢韵之漫步走了过去,站在齐木德和晁刑中间,先冲晁刑说道:伯父息怒,这里就交给我吧。然后又对齐木德说:齐木德护法,多日不见你可安好?
商妄突然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说道:既然大哥用了它,以后就少嘀咕,否则它会听到的。程方栋听后连连点头,两人迅速走出了院子。陆成还沒答话,陆宇却是抢话答道:我们必定守口如瓶,绝对效忠吴王。朱见闻冷冷的看着父子两人和那些幕僚,显然他们被刚才那场超乎常人想象的打斗吓坏了,其中又牵扯了朝中大员于谦,自然是措不提防一时间慌乱不堪。
朱见闻坏笑着说道:各位,你们知道是谁算出来你们将要到的吗?众人疑惑的摇摇头,只有韩月秋一笑,答道:请演卦一脉脉主前来相见,中正一脉弟子韩月秋请求拜见。四师兄谢理讲到:为了保证五位师弟的安全,我们选择今天下午授业,而非晚间一会你们要听从我的安排,不可任意妄为。五人齐声答:是。谢理站起身来,然后挥挥手示意五人跟自己走,自己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商妄摇摇手说道:这三个问题都可以用一个不字来回答。我不是他们的头目,我还没这个本事,至于我们是谁想要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你自己慢慢调查吧。最后我们还动不动手,当然要动手,但不是今天,因为已经来不及了,杜海马上要到了,我可不想到时候一看见自己的恩人下不去手。段海涛面色沉重,心事重重的对卢韵之说道:卢先生请讲。为何你们用出的气凝聚成铁锤或者锤子都是金色的,而我刚才所幻化出來的则是暗红色,其中还隐约出现淡淡白光,这是怎么回事。卢韵之疑惑的问道,
她们是谁?杨郗雨看到卢韵之一脸的心酸悲痛的样子怯怯的问道。卢韵之把那写着诗的纸放到书桌上,提起笔来沾了下墨在诗的抬头写到:与内人观洞庭茶所提。只是越是凶恶的鬼灵,哨音声响越大,持续时间越长罢了。曲向天跑过去扶起依然有些慌乱的慕容芸菲,安慰的说:刚才你背后有一个恶灵,我和三弟先后发现,来不及提醒只能射出一箭,你没感觉到吗?
方清泽沉默片刻买了个关子,韩月秋冷冷的说道:你要不讲我就说了。方清泽一瞪眼,忙说道:二师兄,我卖个关子而已,不用抢着说吧,我来,还是我来的好,你这么冷冰冰的一讲,再好玩的一场仗也让你说的索然无味了。众人又是一阵欢愉。二月的北京是寒冷的,那天下起了鹅毛大雪,几位大臣冒雪而来,雪在进屋的一瞬间被屋中温暖的炉子烤成雪水,水沾湿了五位大臣的官服在他们肩头与前胸现出一大片水痕,显得有些狼狈不堪。但是没有一个人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他们只是肃立在哪里就好像五尊泥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