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慢慢转过身来,让铁枪倚在身上,脱下自己的长衫扔在地上,身上的肌肉健壮无比,好似磐石一般结实,他看着卢韵之和方清泽笑着说道:二弟三弟,一起上吧。方清泽双臂也粗壮无比,他刚过十六周岁,但胳膊却比大多壮年男子还要刚强,可是上半身却完全与这铁打的胳膊好不相称,身上臃肿不不堪,肚腩挺起好似佛堂里的弥勒佛一般,脸上本该是青春稚嫩却是长着一副成熟之象,几年前与卢韵之出去买肉下酒的时候摊主还以为卢韵之是他的儿子,弄得方清泽苦恼不堪。只见他做在椅子上冲我坏坏一笑说道:老鬼,你够会做人的,看来我提拔你当主管果真没错,扣除部门奖金凭你的为人,为了安抚部门的情绪也会拿出个人奖金做补偿,这样算来倒和扣除你个人奖金没什么区别,只是今天你这么一做损失同样,反倒是落了个天大的人情。
英子沉默不语饱含泪水的眼睛看向卢韵之,这时从远处马蹄声阵阵传来,曲向天跳上马背眺望远方说了句:是二师兄他们。卢韵之横抱起英子把英子放于马背之上,自己翻身上马环抱住英子,并在马鞍下面垫了一层衣物,让英子感觉舒适点。三倍之内算不到,天地人不管那一脉都知道这个道理,也就是说商妄的能力已经高于杜海三倍之上,与韩月秋的差距也是尽乎三倍,这明显已经与石方不相上下了,中正一脉的天敌来了,可是如果商妄不是头目的话,那他背后那个可怕的人到底是谁呢?想到这里韩月秋等众人不禁的打了个冷颤。韩月秋故作镇定喝道:商妄,休要胡言乱语,杜海跟师父去京城了,我们不信你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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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骑兵突然发现从盾牌中伸出的长矛,一时间也有些惊慌,可是这一惊慌之中也又冲出四五步的距离,还剩几步之遥连对方的胡须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了。于是有些人勒住了马匹,但是告诉奔跑之中的马匹哪里有这么容易停止,连人带马狠狠地扎在了探出的长矛之上,而还有一部分骑兵却明确的选择了继续冲下去,他们人中有的也命丧在长矛之下,有的则是用手中马刀拨开长矛飞腾而起,在空中一顿踩踏着形成斜坡的齐肩大盾准备跳到队伍中间,然后展开自己的优势。广亮站起身来摇摇头,叹道:应该是皇帝的命令,五军营自曲将军掌管以来,上下一心军威大振,自然这次我们这些您提拔上来的将士都被严密控制着,我也是大军开拔前夕才得知的消息。于是就去质问宫里派来的监视我们的大臣,为何要合围中正一脉,我知道将军大喜之日,定是疏于防备就像派人前去告知将军。但没想到派出去通知您的兄弟路上被斩杀了,只余一人逃命回来。我们知道如若这样下去,将军必定凶多吉少,兄弟们都很是担忧。索性反了,杀出军营前去中正一脉宅院,我们碰见了将军的二弟方清泽先生,他正在突围看到我们便高喊你已经杀出重围之类的话,我们想前去搭救可北面南面前来救援的敌军太多了,我们自顾不暇只得冲杀出去,但发现城门关闭无皇帝亲令不得开成,又是大战一番才打开了城门,并且问清将军正是从此门而出。院落之外突围之时,末将曾回头张望看到方先生也已经突围,便向西方而行,我料定将军肯定往西离去,上苍保佑将军没事,末将终于追上了您,今后末将及众兄弟当誓死效忠将军。说着又一次抱拳但膝而跪。
虽然大明宝钞已经不值什么钱,可是这一沓却也足有几百两,还算是个丰厚的报酬,软硬兼施之下老板自然是喜笑颜开,派人上去收拾房间和照料商妄去了。卢韵之和朱见闻走出酒楼,朱见闻对陆成说道:刚才发生的事情陆大人都看到了吧?想要脱掉干系可不易,于谦雷厉风行的性格您应该有所耳闻,要是贸然投靠或许可能适得其反。一股芳香传入鼻中,卢韵之眨眨眼睛,眼前这位姑娘竟然是刚才自己所遇到的杨郗雨——杨准的女儿。两人离的很近,卢韵之可以感受到姑娘呼出的热气,也能看到那一眨一眨的长睫毛,他看呆了竟然忘了松手,直到杨郗雨第二次敲打卢韵之那结实的手臂他才放手,然后躬身说道:姑娘,在下失礼了。
反观曲向天卢韵之方清泽三人,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方清泽和曲向天两人也衣衫不整,浑身是雪,脸上手上也被抓的尽是血道,方清泽更是被人正中眼圈,不停地用地上的雪冷敷着自己的眼眶,嘴里嘟囔着:看我下次不打死他们,妈的,明天肯定是一熊猫眼了。曲向天却哈哈大笑着说:你我兄弟三人今天以少胜多,打得他们屁滚尿流,也算扬了一口恶气。我有一建议不值当讲否?齐木德毫不理会乞颜的呼喊,只见那被唤作九婴的恶鬼猛然扬起九只蛇首,冲着卢韵之张开了嘴巴。巨鳄一样的身子泛着黑气,身体虽然混沌不定但是那九首却是清晰非凡,在它们的口中顿时喷出一股寒气和一股罡气,两股气体拧在一起直冲空中的卢韵之。
钱氏没有办法了,能求得人她都求了,能做的事她都做了,于是她开始日日夜夜的向上天祷告祈祷朱祁镇能早日被放回来。她没有人可以倾诉,后宫嫔妃人人自危,而钱氏的兄弟钱钦钱钟也命丧土木堡之役中,没有人可以商量更没有可以体谅这个无助的女人的苦衷。那一年她二十三,他二十四(虚报两岁)。明军的队伍里瞬间被曲向天的话重新点燃了斗志,一时间众将士齐声高喊:决一死战!对面的黑脸大汉愤怒的吼叫着,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挑衅竟然燃起了敌人的斗志,他举起手中的马刀指向明军,然后伸出左手手指划了脖子一下,这个动作说明他认为自己必胜无疑敌人死定了,他抽打着马匹从队伍中向明军飞驰而来,后面的那群骑兵也嗷嗷大叫着跟随着策马奔腾。
两拨人马越来越近眼看就要交手了,远处的霸州城内却冲出来一队骑兵,数百人之重,皆是重装骑兵看起来训练有素杀气腾腾,在他们之后跟着数千人兵士,只有少部分看起来像是那么回事,其余的皆是散乱不堪,但每个人都是杀气腾腾,好似野兽一般嗷嗷嚎叫着扑来。卢韵之心头大惊,冲着方清泽低声道:这群走狗的援军来了。景泰元年四月初,中正一脉宅院两旁的新宅修建完成,果然雕梁画栋气派非凡,其中左侧归于曲向天,古时汉人左为尊,明朝推行汉礼曲向天为长者,自然宅院居左。走入院中只见宽广的庭院,周围摆满了剑戟斧钺棍棒刀叉等十八般兵器,在门口的影背墙上浮雕着一只下山的猛虎,扫视着入门的众人。整个院落大进大出,皆是宽门大院,方门方栋,房屋简单直白,虽然修饰豪华但是却粗犷有力,一进院乱就知道是习武之人所居。再看屋内也是如此,家具样样俱全却并不繁琐,透露着一股大起。曲向天祖籍乃是荆襄旧地,自古人杰地灵,出尽才子佳人。曲向天却不是那吟诗作对之人,反而是那不拘世俗礼法,大巧若拙,胆大心细,精明强悍的豪杰之士。
杜海刚想解决脚下那两个恶鬼,自己的双脚已经被分向两旁,嘞得杜海生疼。猛然杜汉看到那个之前缠斗的铁剑一脉的老者冲向自己,杜海心中大叫一声不好,举刀相迎却发现那人绕过自己跑向后方,然后大剑一挥瞬间打飞两三个中正一脉弟子,钻入人群中把朱祁镇扛到肩上就跑,众人刚想抢回朱祁镇却又一次被几百瓦剌骑兵团团围住,只得自顾自的厮杀起来。卢韵之对董德说道:董德,这批人你训练的好啊,我想放在战场上,定能以一敌十,各个都是好汉,就连你着瘦弱的身体也好像精壮了不少,真不错。说着开心的拍了拍董德的肩膀,卢韵之想了想对董德又说道:一会还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事情办完后我们好好休息两天再出发,不知你现在可否有精力去替我操办此事。
我未曾寻到你们,我们一路安全并未生事,王振献谗,改道而行,弟无能兄赎罪。大军绕路而行,走宣府到土木堡至居庸关,弟先行仁兄后至,保重。方清泽开口总结了一下现在面临的两重问题:一,一言十提兼动用了影魅,但是这极其不可能,而且如果是这样众人也束手无策,所以此问题暂且搁置既来之则安之。二,一言十提兼中有人高于众人命运气三道之总和的数倍,这个也是难以置信的,此论点自相矛盾,为何此人如此厉害却总要放众人一条生路,既然要放过个人又为何派兵苦苦追杀,莫非一言十提兼中并不是一人当家,也有政党分歧。关于政党分歧是朱见闻的朝堂猜测论,说的颇有道理。众人听了方清泽对于众人所言的总结后纷纷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