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大夫诊过才知道。不过依奴婢的经验,八九不离十了。这点自信她月蓉还是有的。主子的意思是……阿莫做了个赶尽杀绝的动作,秦殇点了点头。即使阿莫还是将一如既往地服从秦殇的一切决定,但是这次的做法未免太绝。
够了!你们都别吵了。本宫要问雾隐几句话。凤舞打断了二人的争执,再次叫雾隐上前质问:本宫听闻法师曾替澜贵嫔开了一张保胎的方子,可否说说这张方子有何特别之处?王妃放心,只要凤氏肯支持本王,本王自然不会叫皇后娘娘失望!端璎瑨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凤卿,怎么看怎么顺眼,往日里他最厌烦的骄纵跋扈此时看起来也不那么讨厌了,他忍不住亲了亲凤卿的脸蛋道:能娶到你,我真是三生有幸!而凤卿则娇斥了一句油嘴滑舌后依偎到端璎瑨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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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她如何对我,但是我就是看不过她打骂公主。公主还那么小、那么可爱,她怎么忍心?温颦虽然厌恶极了韩芊羽,但是对她的孩子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喜爱。她决定为这个孩子做些什么,于是带上忘忧直奔御书房而去。呆愣住的子墨此时也回过神来:你……我……你……她实在没想到仙渊绍会吻她,因为在子墨心里他就像个无忧无虑的大孩子。她跟他在一起时也总是刻意模糊彼此的性别,这才使他们相处得毫无芥蒂。如今这个在她看来孩子一般的朋友突然以一个成年男子的姿态对她表示亲昵,反倒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如嫔说的是,本宫初时也只是比才人高一级的贵人,现在不是也位及贵嫔了么?孟才人放宽心,来尝尝这个桂花栗粉糕,小厨房做的,本宫觉着比御膳房的口味要好。于是三人绕过这个话题,各自品尝起精致的茶点。饮了几口香薷饮方斓珊这才想起问邵飞絮突然造访的原因:如嫔姐姐怎的今日想起来看本宫?平时沈姐姐到本宫这儿做客的时候怎么从不见姐姐来?邵飞絮与沈潇湘不合是众所周知的事,方斓珊又怎会不知?但她却还故意这样问,分明是想看邵飞絮如何化解这一尴尬。而邵飞絮却不能表现出她对沈潇湘的怨恨,否则今天来的目的就别想达成了。典礼从卯时开始一直持续到了午时之前,近四个时辰的祭祀,帝后和众臣早已没有了开始时的神采奕奕,此时都显出了疲态。在完成最后一项礼仪后,祭天大典总算圆满完成,凤舞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不着痕迹地将手掌从端煜麟的手中抽回,手心汗湿了一片。凤舞不禁觉得好笑,她这是在干什么?自她成为皇后起至今的六年里,每年的祭天大典或是各种大大小小的别的祭祀活动,她都是这样陪在他的身边,做戏似的扮演好一个一国之母的角色。每每看到端煜麟眼中装出来的柔情蜜意,凤舞便觉得周身泛寒,明明对彼此充满猜忌,甚至憎恨彼此的家族,却还要在世人面前装作琴瑟和鸣,他们是多可怕的一对夫妻!
莺歌率先以一支技艺精湛的碧血黄沙舞出战。之所以起了这个名字不仅因为此舞舞步狂野热情,还有就是舞伎的服装皆以金黄色的绉纱制成,裙摆舞动起来似黄沙飞扬。莺歌的碧血黄沙赢得了观众的一致好评,客人们赠鲜花、珠宝无数。臣弟以为,这些女子戴上面具起舞实属明智,否则以她们的美貌怕是无人认真观赏歌舞,注意力都被她们的人吸引去了。比起外貌端禹樊更欣赏她们的技艺。
赫连律昂也换了干净的衣服回到席中挨着端禹华坐下,顺便重重捣了他一拳道:算你厉害!下回我可不会大意了!端禹华豁然一笑,二人击掌相贺,很是默契。那好!你们远道而来,若是只呆上几天便打道回府未免太浪费,不如你们就在大瀚多留些日子,好好看看我天朝的大好河山!端煜麟盛情挽留。
瞧爱妃说的,难不成朕是什么可怕的人么?那恬贵人就留下来吧,正好朕也许久没见你了。端煜麟宠溺地用食指轻刮婀姒鼻头,又用另一只手牵了姝恬,三人一起围坐餐桌,端煜麟尽享齐人之福。皇上?皇上您没事吧?来人啊,快传太医!椿看出了皇帝的异样,一旁的莎耶子也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听到里面动静的洛紫霄不放心地进屋来看,只见温颦坐在地上表情痛苦;韩芊羽搂着公主状若疯妇;自己的璎喆被惊吓得哭哑了嗓子。洛紫霄一下子火了,不顾身孕冲了上去阻止韩芊羽:你这疯妇,闹够了没?你看看你把孩子们吓得!还不快放下公主回你的登羽阁!本宫已经去请皇后了,一会儿皇后来了见你这样,看你如何收场!洛紫霄情急之下威胁道。瘦猴儿死了吗?轮得到你来送笔墨?还不给我滚过来!凤卿气得七窍生烟,差点忘了自己来书房的初衷,柳芙的账等她回去再算!于是她狠狠瞪了柳芙一眼呵斥道:滚出去!柳芙灰溜溜地退出了书房,整个过程中端璎瑨一言不发地冷眼旁观。书房里只剩下凤卿和端璎瑨夫妻俩,凤卿冷笑着走到书桌前,将端璎瑨面前的笔墨纸砚统统扫到地上,噼里啪啦地碎裂声响彻整个空间。
子墨,你要知道,有些东西的确比名誉更重要……我相信你懂我的意思。天知道他接受这个任务时心里有多挣扎、多矛盾!夏槐殷不敢贸然奏报圣上,于是先去找了太子商量此事,太子当即便召来林江问了个清楚。林江一开始还遮遮掩掩顾左右而言他,最后在太子的威逼下终于说出实情,原来他是因为参与了醉生坊的地下赌博输光了本钱还欠了债,所以才不得已向上司借钱的。并且经林海透露,此次最大的庄家正是礼部侍郎吴孝传,他利用职务之便开设赌局牟取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