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姑姑!姑姑慢走!碧琅挥舞着手绢,一直到看不见妙青的背影了才放下手臂,同时也卸下一脸烂漫的笑容。自从海棠搬出秋棠宫,宫里就一直散播着可怕的传言。有人说如嫔和孟才人的冤魂不散,给住进秋棠宫的每个人都下了咒怨。否则杜芳惟也不会一直无宠,海棠也不会迁出不久就死于非命。
蒹葭福身请罪:奴婢失礼了,还望娘娘恕罪。可是,碧琅她……碧琅是娘娘好不容易安插到皇帝身边的,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实在太可惜了!行了,既然棠宝林不肯承认,那便吧曼舞司的人带上来对质吧。凤舞击了两下掌,妙青停止了掌嘴,众人也停止了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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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倒是觉得,方达离开一段时间也好。这不就更方便碧琅行事了么?只要……碧琅能守得住。方达在不在不要紧,要紧的是碧琅别叛变才好。与此同时,一名小太监匆匆跑进昭阳殿求见帝后,说是有重要消息通传。
行了,戏看到这儿也差不多了,看热闹的也该回去了。凤舞将闲杂人等驱散,只单独留下了徐萤和凤仪协助。姚碧鸢含着泪水拼命点头,她真是害怕极了。滚烫的泪水很快将覆在眼前的绢帛打湿,她甚至能想象得到殿内一片狼藉的恐怖场景。她希望王芝樱永远不要让她看到眼下的情形!
海棠、牡丹……妙青仔细思考了一番,不确定地答道:难道后宫众人会以为海棠恃宠而骄?她仗着娘娘的曾经的有意提拔和皇上的喜爱,就任性地要求迁居,娘娘一旦成全她,必会招来其他妃嫔对海棠的妒忌!这次妙青猜到了点子上。拿来给朕!不过是血腥气重了些,没什么不能忍的。为了重振雄风,端煜麟也是豁出去了!他抢过碧琅手中的碗,一口气将鹿血喝个精光。咽下最后一口鹿血,端煜麟恶心得险些吐出来,接连又灌下一碗甜牛乳雅一压味道。
在太后威胁和皇后威严的双重压迫下,邹彩屏不得不和盘托出:香雪虽然是奴婢下属,但这次奴婢是万万不敢在包庇她了!实际上,香雪她……她从前就做过类似的糊涂事!此言一出,满室哗然。什么传言?慕竹造谣的那些?端煜麟不解,既然给慕竹定罪散播谣言,这会儿又提起是什么意思?
哟哟哟,娘娘瞧她,还害羞了?姜栉点了点凤卿的脸蛋,刨根问底:那你说说,晋王对你怎么个好法?凤舞也附和着母亲,让凤卿讲讲他们夫妻的闺房之乐。收房也就罢了,反正他已经有好几房妾室,也不差翩翩这一个。但是,她恨就恨在翩翩几乎与她同时怀了孕!楚率雄已经有了一个庶长子,徐秋不想丈夫的第二个孩子也是庶出,那岂不是在打她这个正室的脸?
午后的阳光将簸箕上的垂丝海棠晒出浅浅的药苦;西府海棠的气味也越发浓沉幽香。青袖从簸箕上抓了一小撮干海棠丢入药罐中,一会儿要煮了给小主喝。如果一开始,端煜麟只是被美人和香气诱惑得蠢蠢欲动;那么现在,他真的是濒临欲望喷薄而出的边缘。
对质什么?姚碧鸢与慕竹异口同声地问道,她们的表情看起来既疑惑又无辜。这孩子甚是可爱,臣妾也喜欢得紧呢。柳漫珠用汤匙挖起一勺滑嫩的杏仁乳酪喂给成姝:囡囡乖,咱们不吃老虎耳朵了,那个不卫生。咱们吃一口香甜的乳酪,好不好?成姝听话地松开玩具,张嘴吃下一口乳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