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不远处几扇房门被人打开,几个平民百姓好奇的从屋子里探出了脑袋来,看这些穿着不一样军装戴着不一样钢盔的明军士兵们从撞开的门里面走出来。并非是所有的人都愿意逃离自己的家园的,更多的人选择留下来守着自己的一切等死。随着一声令下,范铭所在的坦克部队开始发动自己的引擎,感觉到车身微微的颤动,让这些大明帝国的装甲兵们心脏更加安定。他们现在是无敌的,至少在他们内心深处,觉得自己就是无敌的存在。
从这一年的5月初,到现在的9月末,这座总督府先从明军手里转移到了金国叛军的掌控之中,之后又从叛军的手里,就这么又回到了大明帝国的版图内谁能想到,短短不足5个月的时间,在辽东战场上,就上演了一场如此转折纠葛的纷乱战争。相原也不是傻子,现在这种情况下可不是体现什么武士道精神的时候,他应该赶紧带着部队,趁乱撤出战斗保存自己的实力。现在明**队战斗力的数据都被拿在手中了,带着这些熟悉对方战法的精锐,退回到辽河东岸去,才是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天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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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铭就是因为没有听到集结整军的命令,所以才稀里糊涂的跟着禁卫军的部队,一路杀到南线的情况。他的身边只有一直跟随在他坦克后面的另外两辆1号坦克,剩余的部下已经都不知道身在何方了,显然禁卫军那边的情况也不太好,他们没有集结整军就直接南下了,所以部队丢失的情况更加严重一些。是啊,明军开始渡河了,只要不是瞎子,就能在已经战后纷飞的阵地上,看出来明军确确实实正在强渡辽河。上百艘各式各样的小船,在机枪还有炮火的掩护下,源源不断的将明军部队送上对岸。这些明军前赴后继的被子弹打倒,又如同永远不会断绝一般再一次越过脚下的尸体,继续向前。
士兵在训练的时候就已经对射击这种事情熟悉到麻木的程度了,在战场上迸发出来的这股顺理成章的麻木感,就是无数将领追求的最接近老兵的精锐。而最烧钱的射击训练,新军已经做到如此完美,就更不用说其他的方面了。。随着军乐队奏响了欢迎的曲目,一辆通体黝黑的蒸汽机车,也缓缓的驶过了皇帝朱牧的面前,拉着一列列空空荡荡的车厢,一点点停靠在了这座富丽堂皇的站台前面。。
开什么玩笑?二级的勇气勋章怎么够?至少应该给我们个二级的英雄勋章才行!敌人上来了,机枪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开火!炮长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拉动了枪栓,将重机枪的子弹上膛,做好了攻击的准备。今天看来,大明王朝可能算是比宋朝还要矫枉过正的一个朝代,它在洪武黄帝和永乐皇帝两代帝王的塑造下,带上的深深的时代局限性烙印。可以这么说,大明王朝绝对不是一个最终会走向资本主义的帝国,而是一个几乎被皇帝还有大臣们玩坏的汉民族悲剧。
可是朱牧依旧还是这么做了,他请求王珏做一件困难重重几乎做不到的事情,并且任性的将他自己登基以来帝国的第一场战争的胜负,赌在这场胜利希望渺茫的辽河反击战的身上。本着这个设计理念,他们提出了一个扩大1号坦克的保守设计方案将1号坦克的车体加宽10厘米,然后车体延长41厘米,增加一个负重轮和一个履带托带轮,增加其内部空间和自重。
大将军!只要你一声令下,辽北军20万大军南下辽东,重创了这新军的主力,你就是这辽北之王有金国、日本在背后支持,又有锡兰和英国人的暗中帮助,何愁大业不兴?那人眼见王甫同还是一副迟疑的样子,起身抓着王甫同的胳膊说道。日本对大明帝国一直是礼敬有加,这一次开战也是因为辽东战乱,护我日本在金国的侨民日本来求和的使节在人群中与金国的使节站在一起,他们害怕另一方面与大明帝国单独议和,只好站在一起互相监督,有了事情也好直接在一起商量。
满意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对自己权威的一种享受。这名已经年过六十的,模样有些类似戏剧里嬷嬷那样的老妇人点了点头,继续背着手巡视向另一边的通道去了。她的身后,纺织女工们一本正经的工作,似乎刚才的交谈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他用青筋直冒的手抓着这名军官的领子,暴怒的质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来防线上至少有3000人,快到中午的时候明军还一条防线都没突破!况且我还派了3000多人前去支援现在你跟我说,打到了晚饭的时候,整个防线就被突破了?
甚至在这个专用的装弹机两侧,还预备了两个万能的吊装设备,以备不时之需。因为弹药太过巨大,所以连推送炮弹进入炮膛,都是用机械完成的,毕竟人力在这门巨炮面前显得那么无助和渺小。这个转身让赵明义突然发现了事态的可疑之处,对方为什么会不惜暴露自己,也要在窗子外面先说一句没有用的话,来唤起自己的警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