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野利循并不心甘情愿的样子，曾华笑了笑说道：你不要以为追击是亏了你，要知道每一仗起码有六成以上的战果是追击得来的。刘务桓在十月底终于决定了，他要出兵南下侵袭北府。但是刘务桓清楚地认识到，北府有五州之地，又有上百万的西羌和降服的陇西匈奴、鲜卑部提供优良的骑兵兵源，实力和后劲是不可估量的，尤其和只占据河套地区，名义上拥有十数万部众，实际只有数万部众的铁弗部相比，简直就是庞然大物。

第二日，苻健下令停止攻打函谷关，着手准备回洛阳。不几日，南北两路地消息一一传来，苻菁被新拜的宁朔将军、冯翊郡守谢艾大败，打得有点找不到北了，只好领残兵退河东大阳。苻雄在险要的卢氏城下一点办法都没有，主场作战的甘芮带着万余守军把卢氏城守得跟铁桶一般，再过几日，新上任的武卫将军王猛领着四厢步军赶来，一串的连环反击打得苻雄招架不住，只好领兵退回黾池城。在草丛远处。突然响起了几声藏獒的怒吼声。真的如雄狮长吼一般，惊天动地，众人中有一两匹坐骑居然吃不住这种威势。有点战战兢兢。在同时，几声凄厉的狼叫声也跟着响了起来，草丛深处很快就有了大动静，撕咬声、咆哮声顿时响在了一起。但是没有过一会，声音很快就骤然消失了。

到了冯郡，由于大道平坦密布，所以行程也快多了，十二月十一日夜，曾华等人终于在风雪中看到了***中的长安。此人就是姚戈仲的第五子姚襄。姚襄身长八尺五寸，臂垂过膝，雄武多才艺，明察善抚纳，姚部众人皆爱敬之，纷纷请姚戈仲立为嗣子。但是姚弋仲以其母不显弗许。于是百姓每天都有上千人到姚戈仲帐前请命。要求立姚襄为世子。姚戈仲见众情汹涌。群意难违，便默许了，并开始将兵权交于姚襄。

刘务桓听到这里。心里不由暗叹几声。我就是纵横河朔多年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一招就落到了你地手里。他不敢扩散魂力，生怕触碰到什么示警的东西。仅凭他的肉眼，一寸寸的在周围扫过，逐渐深入内屋。

当夜，北城门口现出几个人影，然后悄悄地趁着夜色向镇北军营摸来。而后长达五天的追击战更是让冉闵大开眼界。也知道北府军为了这一天不是筹划了一天两天，说不定自己和燕军在安喜一接触镇北军就已经瞄上了，就等着自己和燕军一场血拼，拼得双方两败俱伤之后才出来露面捡便宜。

三月初一，曾华还没有回到长安，而苻健也正在调兵遣将，永和七年北伐第一仗却由司马勋在南阳打响了。听到这里，谢艾不由和笮朴对视一眼，最后两人几乎是同声幽然地说道：是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