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以为,皇上也‘病’得够久了,是时候慢慢康复了。凤舞猜端煜麟大概已经看穿晋王的本质,也该有所行动了。红漾摇头:奴婢什么都不要!只求娘娘践行事前答应过奴婢的条件,放奴婢出宫。皇宫这个冰冷森然、充斥着腥风血雨的华丽牢笼,她呆够了,也呆怕了。
先不急,让本宫想想。南宫霏没有把这东西直接送去昭阳殿,而是送到自己手里,究竟是什么目的呢?但无论南宫霏是什么目的,此番证物掌握在她手中都是百利而无一害。那是自然。她凤氏再无适龄女子,不抬举姜氏,还能抬举谁?听说这姜可出身虽低,但皇上看在她是太后本家的面子上,封了贵人呢!裴凝和陶菲然家世都比姜可贵重,可也只封了才人、美人。
传媒(4)
国产
御赐的香粉显然已经无迹可寻,这一点令端煜麟大大松了一口气。他看凤舞对他更像是全无芥蒂,于是终于可以相信她不是骗他。她呀,原本是曼舞司的首席舞伎。上届万朝会上一舞惊人,得了皇上赏识便赐给靖王做了姬妾。不过她倒命好,居然也能爬到侧室的位置上,哼!沫薰不明白,为何琉璃提起南宫霏的语气中总是带着些鄙夷和敌视?
你想出宫过快活日子,这个本宫可以满足你。不过你不能再以‘邹彩屏’的身份活在世上了,本宫会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记着,邹彩屏从此刻开始已经不在了,她死在了本宫的拷问之下。凤舞递给邹彩屏一张白纸,命她写了一封揭发晋王罪行的血书。无妨,只是不习惯殿里的香气。在华扬羽的搀扶下,她慢慢地站起来。
凤舞不理会徐萤,径直质问玖儿:你与周氏姐妹有何仇怨?为何非要置她们于死地?其实端煜麟只在发病后的最初一个月比较严重,后面的两个月他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他之所以装病不露面,完全是为了更透彻地看清朝中形势。放任两宫垂帘、笑看权臣弄权,皇子也好、外戚也罢,这次他欲使任何人的狼子野心都无所遁形!
听说南宫霏已经从贤妃的云霞殿出来了,她却刚开始梳妆打扮。随意地套上一件如意云纹吉服,并让琉璃迅速地替她绾了一个瑶台髻。端璎瑨的冷嘲热讽,当中不乏挑拨离间的意味。他意欲挑拨太子与皇帝、与皇后,甚至是与显王的关系。不管太子与谁为敌都好,耗费越多的精力,对他就越有利。
是……陈嬷嬷尴尬地看了一眼青袖,青袖的神情也颇为无奈,陈嬷嬷只好去抱小皇子。但是问题来了。晋王为何要制作对孕妇有害的香粉,还让进宫的妻子日日涂抹?简单地说,晋王为何要害凤舞流产?
啊,是她!快请!曾经名动一时的烈焰骄阳舞的原班人马,如今也只剩下红漾一个还留在宫中了。屠罡供出红漾是凤舞意料之中的事儿,不过红漾恐怕早就连夜出城,此时十有八九在回老家的路上了。
璎宇费力地将石榴收入臂弯,怒斥道:你疯了!不要命了?!如果他没能接住她呢?她岂不是要被他的马蹄践踏而死?回皇后娘娘,是陛下命他们退下的,陛下怕吵。方达替凤舞撩开内殿的门帘,正巧皇帝从床上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