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朱见闻饶有兴趣的问道,皇室的血脉让他更钟情于这种权利之争。卢韵之面露难堪之色说道:然后,慕容冲不满足房中术所得到的的知识,登基为帝后一边继续寻觅年轻漂亮女子,一边又研究父子之法,终于他做出了一件有违天伦的事情,与自己的姐姐清河公主私通诞下一子名慕容项伯,他的理论是这样的,近亲生十子九痴一慧,也就是说一旦生子只要是不残疾不痴傻的那个必定是天资超人耳聪目明的,事实证明他说对了。当了一年皇帝后的慕容冲知道了更多的外界信息,了解到天底下还有很多不一样的秘术,阴阳之术,寻鬼之术,相面之法等等等,于是决定不当皇帝了云游四方学习天下秘术,闹出了韩廷杀害自己的假象,带着姐姐清河公主云游四海,而他的儿子慕容项伯的确天资过人,三岁能读书写字并且过目不忘,依然有违天伦的交配,自己发明了一套房中秘术,从此近亲生子不再痴傻,所产的孩子不论男女,皮肤都有鲜卑族慕容世家的特点,肤色白皙吹弹可破,个顶个的是绝世佳人,只是虽然他们现在也研习各种术数,但是最主要的还是研习他们慕容家独门的房中术,所以慕容家的男女都生性放荡,大家一定要注意不要被蛊惑了。白勇叹了口气,满面羞愧地说:这个问題倒不是我舅舅不愿意告诉你,我想他也不知道,更别说我了,只是我能肯定,若您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您的气一定是黑色的,可是先生的气远沒这么简单,足有三种或者三种以上的颜色组成,还有我们从未见过冒着白光的气,这也是我想來见您的一大原因。
大掌柜伸手止住了三柜的话,走到卢韵之身边一拱手说道:在下董德,敢问先生高姓大名。卢韵之也是拱手抱拳答道:不敢不敢,鄙人姓卢。董德见卢韵之不愿道出全名,也不追只是接着说:原来是卢先生,久仰久仰,刚才先生喊住手所为何事?只求一公正尔。卢韵之淡然答道。韩月秋把信递给众人翻阅,曲向天疑问道:为何要走蔚县这个地方我一直搞不明白,按说这个地方没有一丝一毫的战略意义啊。秦如风点点头,接口道:是啊,最主要的是杜师兄写的要绕道而行,又绕什么道,你们看笔迹写到这里突然苍劲起来,好似很愤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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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灵一脉一见卢韵之等人跟来,连忙再次唤出鬼灵阻挡卢韵之等人的前进自己则是越跑越快,耳听得那空洞巨大的声音从镇魂塔中传出有些愈演愈烈的意思。突然卢韵之听到一阵巨大的响声传来,让人振聋发聩,身体也好像被压扁了一样,疼的痛不欲生。而周围不管是卢韵之所驱使的鬼灵还是生灵一脉残留的鬼灵都纷纷魂飞魄散消失而去,英子猛然伏在地上爬不起来,方清泽虽然扶住墙壁尽力支撑口中不停地大喝却于事无补,膝盖不停地打着颤,不久也倒在地上身体不断地抽搐起来。可是躲在两旁的生灵一脉门徒却一点事也没有,只是嬉笑着看着痛苦万分的卢韵之等人。卢韵之,老卢快起床了。卢韵之听到叫喊之声,强睁开眼睛看去,只见方清泽衣着整齐的站在他旁边看着自己,于是连忙起身穿戴好衣物,跟着四人一起往大宅院的深处走去,吴王世子朱见闻走在最前面,昂首挺胸鼻口朝天好像是要上早朝一般。卢韵之睡得有点莽撞,此刻被清晨的冷风一吹顿觉的清醒万分,忙问道:向天兄敢问我们这是前往何处?曲向天此刻十二岁,卢韵之九岁,两人都属于年少但说话老气横秋的人物,只是曲向天更多了一份霸气而已。曲向天微微一笑,回首对卢韵之说:我们这是去上早课,早课讲读书写字,卢贤弟聪慧过人才学渊博,定当不惧,不过,方清泽,昨天讲的诗经你可记牢?方清泽摇晃着脑袋: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什么什么逑?我服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呀,我记不住,等着一会八师兄骂我吧。瘦猴捂着嘴笑着说:你就是笨,弄点小炒写到手上不得了,八师兄光知道跟着你念的摇头晃脑,你不停他都不睁眼,我算是发现规律了,已经写到手上了,今天轮到我背的时候我就如此行事。
广亮奔至曲向天跟前,然后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抱拳说道:曲将军,在下广亮拜见将军。曲向天和秦如风下了马匹,秦如风问道:你们怎么浑身是血,到底怎么回事。广亮叹了口气说:我们得知他们派兵之时早就被人宫里派下的人监视住了,五军营的弟兄都不能擅自出入防止给将军您通风报信,今天所调动的只有少部分五军营的兵马和三千营,神机营的军士。众人也万分疲惫,一听卢韵之并无大碍,待给秦如风服过归元丹保命丸等丹药之后,就也躺在地上不断喘息着。
慕容芸菲何等聪明,知道卢韵之在转移话题,连忙答道:慕容家的卦象说是算其实并不准确,我们多数就像是看到一般,这个说明起来太麻烦暂且不表。就说我看的其实也不是太清楚,只是看到已经不惑之年的你,站在一个大殿之上,殿下单膝跪地的跪着很多人,他们右手紧握放在胸口,而你的口中则是在说密十三,然后念着一串名字,有....商妄。董德诧异地问道,卢韵之却不慌不忙解释道:董德,你觉得商妄厉害吗。董德点点头,卢韵之接着说道:的确,上次你在的时候咱们三人也是费了点劲才制住他,若是那天我不用天地之术咱们也定能获胜,就是时间会长了很多,不能达到速战速决的效果,而且那天商妄大意了,他最拿手的几招因为沒有带足法器并沒用出來,可就算如此他也撑了几回合,他靠什么能与我们周旋的。
就在此时不远处尘烟滚滚,几千铁骑飞奔而来,秦如风大叫声不好,他看到这几千名铁骑身穿异国服饰,料定使敌方的援军。曲向天却定睛官桥说了句:好像是帖木儿的骑兵,他们的战甲是帖木儿的战甲。这叫什么算盘啊,这么大。卢韵之满眼含笑的问道。方清泽依然不抬头,眉头皱的更紧了怒斥道:阎王大算盘,能算天下帐,我说你到底有没有..........方清泽猛然抬起头,因为用力过猛身前的账本竟然被统统推到在地,口中不停地大叫着:三弟,三弟你可来了。可是喊完叫完却直直的愣在那里,看着眼前卢韵之年华老去岁月过尽的样子,不禁有些颤抖起来,伸出手去想要抚一下卢韵之斑白的鬓角。
孟和伸出手,用马刀在手掌上划了一道,鲜血顿时涌了出来,然后他对卢韵之说道:我们也要回去了,你我可否按照蒙古人的古礼歃血为盟。卢韵之接过孟和递过来的刀,也划破了自己的手掌,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卢韵之高声说道:你我今日鲜血相容,就是兄弟了。孟和点点头,用另一只手拍向卢韵之的肩膀,卢韵之也是同样的动作。孟和高喝:好安达。卢韵之大叫:好兄弟。石先生突然问道:方栋,你是脉中的大师兄,跟我的时间最久,你可认识刚才围攻杜海的人?程方栋点点头,憨厚老实的脸上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师父,这些人是生灵一脉,五丑一脉,铁剑一脉的脉主。
方清泽拍拍衣袍上的尘土说道:行了,你好好养伤,我得去东城的柜上去看看了,今日我那边有一家酒楼开业,对了,一定要好好养身体,就你这样稍微一动就咳血日,洞房花烛夜一男战两女不得死在床上。说着躲开石玉婷的追打,一溜烟跑开了。瘦猴伍好边揉着被九师兄踢疼的屁股边说道:你这小丫头没大没小的,什么韵之哥哥,什么瘦猴,我们是你爷爷的徒弟,按理你该叫声师叔,这点规矩都不懂。女孩听了哼了一声,跑过去拽着伍好的耳朵,说道:瘦猴,瘦猴,我就叫了,谁让你长得这么瘦,还成天不老实蹦蹦跳跳的就是个猴子,不叫瘦猴叫什么?瘦猴屁股未好,又被石玉婷揪住了耳朵疼的大喊起来:姑奶奶,你是我姑奶奶,我错了,快松手疼死了,瘦猴我疼死了。石玉婷看瘦猴讨饶了,才松手又跑到卢韵之旁边拉着卢韵之的袖子说:韵之哥哥,我爹和我娘回来了,一会儿晚饭的时候我爷爷要让你们都见见。
突然曲向天咦了一声,卢韵之慕容芸菲凑上前来,一看只见那人衣带内侧写着几个字:一言十提兼。方清泽摆摆手,打开包裹说道:我那是节俭,哎呀我说老大,你的钱都花哪里去了,怎么就剩下十两了。曲向天嘿嘿一笑说道:喝酒了。三弟,你的钱呢?方清泽问道。卢韵之指指自己的箱子说:放在哪里你都知道的,自己去拿吧,别碰坏了我的书就行,我去看书了。说着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到书桌前读了起来,方清泽打开箱子拿出银两这才心满意足的说:还是三弟懂得过日子,足足有一百五十两,可真不少都赶得上一个知州的年俸了,够用了够用了。说着用一个大布包裹着这些现银黄金等物跑了出去,曲向天询问的喊着,方清泽却摇手不答,一溜烟这个黑胖子就跑的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