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瞧过,谓李严道:今日当尽快发放其战甲兵器,明日一早,我便要引兵望巴郡而去。当日正午时分,秦如风领兵对东面的明军进行攻击,牵制东和北面两方大军的注意,曲向天轻装简行的向着西路撤离,可是南面明军发现了曲向天的异动,于是前去牵制,这次他们的战斗力和士气远比之前他们被俘虏的时候要高得多,竟然死死地咬住了曲向天所率的部众,
正在此时,南郡城门已开,陈到正领着三百骑兵往城内而去。薛冰瞧的清楚,立刻下令道:全军冲锋!廖化闻言,立刻对旁喊道:全军冲锋!六千大军得了将令,立刻有如潮水一般望南郡杀去。薛冰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是何人,是何物事要呈于我?那人却道:在……在下陈矫,欲献欲献……他话说得结结巴巴,薛冰甚是不耐,不过听闻这人是陈矫,急道:可是兵符?快快拿来!薛冰正寻思上哪去找兵符,不想竟送上门来了。陈矫闻言一愣,道:将军真神人,竟知兵符在矫之手。薛冰皱了皱眉,正待说话,那边的廖化却先不耐烦了。少废话,快点拿出来。
天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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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宁一拳落空,复又向前,这次却是换的左拳,直奔薛冰的肩膀。却是甘宁恼怒薛冰手脚不老实,欲废其臂膀。薛冰见了,轻嘿了一声,双手一抱,竟将甘宁这一拳的力道尽数卸了去。甘宁一愣,换右拳又上,薛冰见了,却道:打了这许多拳,该换我了吧?身下也是一拳击出。庞德道:如此下去,我军必因疲累所垮,不若将兵士分为两队,一队警戒,另一队歇息。如此这般,敌军再来骚扰,尚有一支人马可以继续歇息,敌军若真来攻,可以以这支人马退敌。
其实一切都是一个轮回,白勇的败不光是曲向天夫妇的操作,还有卢韵之曾经种下的恶果,当年杨准杯酒释兵权,用极其阴毒的办法控制了南京官员,而后成为了卢韵之的岳父,大家这时候都明白了这是卢韵之的安排,可是那时卢韵之已然手握重权,南京官员敢怒不敢言,天顺四年元月,石亨被捕,而四年前的元月,夺门之变中,于谦为了他的大明献出了生命,石亨仰天长叹:这就是报应啊。
曲向天不再犹豫,抽出满是鲜血的七星宝刀,然后口中默念几句,刀身上立刻燃起重重鬼气,远处看去好似刀身上满是火焰一般,只是这火焰泛着黑色的煞气,曲向天把七星宝刀平举胸前,然后朝着前面横扫过去,前方的树木纷纷倒地,紧接着就是各种恶臭传來,前方一丈之内蛊器蛊虫尽破,曲向天低声道:快走。数千兵马于薛冰百米外停下,当先数人拥了出来,却是范统以及几名主事者,此时出来,对薛冰等人大喊道:来者何人?何故探我城中防务?
却说马超投降时见得马岱无恙,心下大喜,又见刘备待其甚是热情,心底更喜,暗道:若知如此,早来投刘备矣。你我之间不必客气,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会落到如此地步。巴根问道,曲向天简单的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巴根连连赞叹道:卢韵之不简单啊,当年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不过是个冲动易怒的毛头小子,现如今尽然如此老谋深算,城府颇深,看來日后咱们有的打了,行了,咱们快走吧,我估摸着明军也该追上來了。
当夜甄玲丹和晁刑大醉一场,帐中能听到两人放声大笑和豪言壮语,继而是弹剑而歌,两位老汉都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沒白活,晁刑快意恩仇活了个痛快,而甄玲丹则是大器晚成成就了一番宏图伟业,二人正言间,突见远处烟尘飘起,想是魏延引着敌军来了。薛冰见了,遂对左右吩咐道:石车先装石弹。弩车且先不动!左右领命,传将令去了。又过了片刻,已见得魏延部队冲入宽谷,薛冰又命左右道:待魏将军兵过,以大石封路。又有一小校领命而去。
薛冰接了令,转望前面那支部队,见其似是也接到了将令,正掉转方向,往益州而去。黄忠遂令部队紧随其后,大军又缓缓的向着益州前进。薛冰苦笑道:此等物事,所费精力,财力甚巨。岂是随便造的好的?我与军师共同所制这物,除了携带方便外,单论威力,还不如平常所使之投石机。
刘备急止之道:子寒莫急,是才你与马超一战,我已看的清楚。子寒与马超武艺在伯仲之间,胜负实是难料。若子寒受伤,我如何忍受?遂不放薛冰下关。马岱在大石前面,望着这一副景象直呆了半晌,这才忙道:举起盾牌,以拒飞石!他刚才一看便知,这些石头虽然看起来吓人,但是却无甚威力,主要便是这漫天飞石的景象太过恐怖,兵士们一时慌了神,这才使得大军这般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