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那厂长显然被自己少东家的说法给吓住了,他就是因为太笃定韩万里的能量了,才养成了这种肆无忌惮的习惯。现在听说韩万里都就不聊他,他实在没办法想象对方是什么样的存在。京师里面,各国大使还在和孙方这个礼部侍郎浪费时间,前线已经夺下了新民的王珏,却在为手里一大堆破烂事情忙的焦头烂额。坦克的出现不仅仅打破了敌军的防线,也彻底打乱了整个新军原本的战术体系构成。
看上去明军的形势一片大好,可是一个新的问题又出现在了明军坦克部队面前。他们经过一整天的突击和战斗,打到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弹药储备了多数坦克只有最后一条机枪弹链,主炮的炮弹更是捉襟见肘起来。整个大明帝国谁不知道锦衣卫拎着点心探望究竟是什么意思?那是锦衣卫的大东家在警告你用点心的意思!锦衣卫的大东家是谁?李恪守?不,是李恪守的顶头上司,大明帝国的皇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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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让他有些不舍的,就是眼前的这数十万部队的权柄了。大丈夫岂可一日无权,他还是非常留恋眼前这种前呼后拥,在辽北做一个近似于无冕之王的日子的。现在的等待让王甫同喜怒无常,反复思考着如何能让自己继续在辽北大权独揽下去。万一突破了柳河防线的明军北上,咬住了追杀,估计能有三分之一的部队退回法库,都算是幸运的了。在这种压力的驱使下,彰武县附近的两个师金队不战而降,另外的两个师部队丢下了辎重补给,一路向着康平法库的方向溃败了回去。
顶住!看着自己的士兵似乎有崩溃的前兆,压阵的辫子军统帅再一次扬起了手中的钢刀,高声呼喊着带领自己的手下,彪悍的向着明军的坦克发起了决死冲锋。可是新军这边的禁卫军不顾危险已经将所有的坦克转向了,很快第2辆和第3辆坦克就加入到了屠杀的队伍之中。当啷,当啷。金属互相摩擦撞击,机械运作起来的声响仿佛在敲响时代的钟声。这些坦克在车组成员的操控下,冲出了自己集结的地点,向着对手的方向轰鸣着前进。履带在大明帝**队的战壕上碾过,战壕里的士兵用手扶着自己的钢盔,感受着坦克开过头顶时,掉落下来的泥土敲打在钢盔上发出的脆响。
这个时候,会有掩护你们的步兵先上去!你们要牢记跟紧这些先冲上去的士兵,如果他们被子弹击中,你们就只能依靠自己了,明白么?另一边,来自陆军的教官们也在一次次的强调将会发生的事情,他们要对每一名士兵讲解战场上会发生的事情,以免到时候发生混乱影响施工速度。然后,用宝剑挑着黄色的符纸,晃动中用了所谓的道法让纸符燃烧起来,最终丢在了那些已经淋好了汽油的牌位上面。轰的一声,巨大的火苗腾空而起,倒是把心不在焉的金国皇帝叶赫郝连给吓了一跳。
朱牧对这种劝谏似乎有些不以为然,他依旧望着火车即将到来的方向,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听到自己手下人如此劝说自己,他头也不回,只是抽出一只手来向后摆了摆,示意对方靠后一点儿不要打扰自己朕有自己的主意,这事儿就不要再劝了。所以这个时候算得上是军无战心民乱成灾,整个奉天城内到处是烧杀抢掠的不法行为。而剩下的数万大军,也没有个得力的指挥官,变成了无头苍蝇,成了奉天城大乱的根源所在。
这名军官从手下那里接过了那份来自无线电通信的粗略记录,看完之后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将那张用来事后核对查实的简略记录表格捏在手里,思考了大约几秒钟。至少在战争时期,舆论这东西是政府完全把控着的,古今中外没有一个例外。而同样在战争时期,个人**还有所谓的自由言论都只是一个笑话,即便是最愚蠢的人都不会相信,战争时期会有什么东西比确保胜利更重要。
听到叶赫郝战如此应承,托德尔泰也知道自己没有必要再越俎代庖了,于是又交代了几句之后,就挂掉了电话既然你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我也就放心了!柳河防线就交给你了,有你在我的侧翼,辽河防线万无一失。虽然使用铆钉会让车体增重,而且对车体强度也有一定影响。可是这样做会缩短建造时间,并且节约下数量紧张的电焊熟练工,大量使用技术更成熟,基数也更庞大的铆钉作业工人。
而其中,竟然还包括一个叶赫家族的成员,叛军伪皇帝叶赫郝连的亲族心腹叶赫郝战。这要是放在十年前的边镇,那指挥官可要敲锣打鼓的宣传一年,官职至少也要向上再挪动挪动,甚至连皇帝说不好都要告慰太庙的。想到了这些让他恐惧的投降后的待遇,他决定还是先尝试一下逃走。于是他悄悄的转过身,希望可以寻找到一条供他逃走的路线。他看见刚才碾过他头顶的那辆坦克的尾部,就在不远的地方冒着轻轻的黑烟,他看见另外一辆坦克的后面,跟着十几个小心翼翼的明军士兵,他们躲避着对面扫射过来的曳光弹,尽量跟在坦克后面为自己寻找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