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婷却撅着嘴巴说道:爷爷就这么放过他们了。别胡闹,让人笑话。接着石先生对众人说:略做休整明日启程,前去拜会慕容家主,都去休息吧。众人纷纷离去,当石玉婷走过慕容芸菲的身边的时候却低声哼了一下说道:我才是韵之哥哥最重要的人,你别做梦了。慕容芸菲一愣,看着卢韵之方清泽曲向天三人离去的背影微微一笑,不再说话。石玉婷却大叫道:肉麻死了,不过我对我们家卢郎也是如此心思。英子并不说话,只是侍奉着卢韵之吃食,卢韵之吃完后方才说话,说起来这家伙倒有些奇怪,平日里与方清泽曲向天朱见闻等人饮酒之时到没有半点腐儒之气,活像是个落草为寇的土匪,只是长相斯文罢了,但是有时候却严格遵守食不言寝不语,只要不是天大的事定当吃完饭后再说。
卢韵之大叫声倒在地上,五人一拥而上对着卢韵之拳打脚踢,过了一会,才把卢韵之架了起来。卢韵之的形象狼狈不堪,头上沾满了白雪,衣服也被撕扯的歪七扭八,也算是衣服质量好,没有扯烂否则会更加狼狈,他的嘴唇被自己的牙齿隔破了,顺着嘴角流出了鲜血。四人架住卢韵之,卢韵之不断扭动着身子,但是年长几岁的那四个少年的确比卢韵之力气大的多。卢韵之被控制中,不管身体怎么使劲却依然动弹不得。此时高怀也带兵在敌后进行包抄,虽然人少却也断了对方的退路。曲向天大喝道:同脉师兄师弟,擒贼先擒王,抓住那个黑脸大汉。说着策马冲入混战之中,举枪奔向了那个黑脸大汉,方清泽紧随其后鬼头大刀所到之处必有血花飞溅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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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泽摸起桌子上的一碗水,右手插入水中挑动着水洒向韩月秋的被子,口中喃喃到:阴水转阳,化灵无形。只听见兹啦一声,阴阳匕划开了被面,韩月秋猛吐一口恶气,把阴阳匕中刻着太阳黄金铸造而成的阳匕插入水中,一阵搅动然后用白银铸成刻着太阴的阴匕让两只匕首阴阳相交,形成一个太极转动阳匕猛然射出,一下子扎进了曲向天奋力顶着被子之中。曲向天翻身下床,却腿脚不稳差点跌坐在地上。王雄点点头挥舞着鞭子又与众人战成一团,子母锁鞭红光大盛,所到之处鬼灵皆被一团红圈锁住,不消片刻就会魂飞魄散,一时间虽然人数相距甚远但却也难解难分,直到手持八卦伞的那个青年从背后击中王雄,并且夺下他手中的子母锁鞭,那青年手持单刀放在王雄的脖子上然后问道:王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王雄到也是条汉子高喝一声:故国不堪回首明月中。说完头往下一低,自刎在那青年手持的刀口之上,命丧黄泉,
慕容芸菲摇摇头说:寻鬼我们不如中正一脉。卢韵之却接言道:大哥嫂嫂,这实在是奇怪,按说此地不该出现这么凶的鬼灵,最多也就是缚地或者游荡的鬼灵罢了,这明显身体发红是个凶灵,而且按说我命重五两五,阴阳交错之命,鬼灵应该先找我才对,怎么会奔向嫂嫂,定是有人操控,待我把他搜出来千刀万剐,下来吧你!说着弯弓搭箭,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上方射了一箭,一人从树上掉了下来,摔在地上当场丧命。城门官抬头看去,却吓了一跳,因为马上之人来头也极大,现在的当权宦官金英是也。金英翻身下马蹦着脚喊道:快点啊,发什么愣啊,快开城门。城门官赶快下令,大开城门列队肃立,迎接贵客。
虽然这一下子也算是重创乞颜,却没有当时就要了乞颜的命,乞颜忍住疼痛捂住伤口,用尽全力站起身来,跑向一边。过了一会巴根尊使和那几个教徒纷纷从房顶上顺着一根绳子荡了下来,除了巴根以外几名腿脚发软的教徒摔作一地。这些蒙古鬼巫落地后纷纷搀扶着乞颜护法,跪在地上用匕首划破手掌按在地上,不停地朝着站在那里不动声响,用空洞的眼睛观察着众人的商羊恶鬼。说着铁剑脉主提着大剑走到了才赤身裸体躺在地上喘息着林倩茹身边,大剑挥起鲜血迸溅,林倩茹香消玉损幽魂归西。铁剑脉主对身后的门内弟子吩咐道:把他们夫妻二人埋了吧,葬在一起。
韩月秋走上前去,单掌放在卢韵之的头顶,深吸一口气,闭眼沉思过了许久才咋舌说道:真是奇了怪了,卢师弟他魂魄没有缺失更没有破损的迹象,身体没有明显的外伤,呼吸也很平稳。你们看他的表情还在变化,我们抓紧赶路,如果两日后卢韵之还不见好,到时候咱们就派人把他送回京城,让师父他老人家看看。奇怪真是太奇怪了。卢先生,卢先生!阿荣在马车上叫着在队伍前面与杨准晁刑两人谈天说地的卢韵之,卢韵之拨马回头跑了过来问道:阿荣你有何事?阿荣面带羞愧之色问道:卢先生,我一直没好意思问,可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今天一定要弄明白。为何您要带我出行,我没什么身手也不会骑马,最多在这里赶赶车。论身份我是老爷的下人,论才华我也不及各位,到底是什么原因您能回答我吗?
豹子哼了一声嘟囔道:放屁。慕容成又问了一遍,石先生面上挂不住只好点点头,石玉婷在一旁大喊大叫道:对,研究他们,我爹说了慕容家的研究天下无双,慕容叔叔你一定要帮我报仇雪恨,刚才就这个野女人打了我好几下,到现在还疼呢。卢韵之贴在石先生耳边问到:师父,他们怎么研究。石先生低声说道:固定灵魂,解剖他们的肉体,打开他们的脑子然后研究鬼灵为何会被吃掉,吃掉后又去了哪里,在研究未完成之前这两人不会死,他们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体被打开被撕碎,感觉到内脏接触空气的冰冷,师父于心不忍啊,可也不好驳慕容世家的面子,这如何是好.......卢韵之听了以后终于理解师父第一次为什么避而不答了,他心中善念大发窜了出去拦住了正要带走豹子与英子的几个慕容家的人。与他同时跳出的刚才离着石先生最近也听到了石先生对卢韵之所说的话,只是这人能与卢韵之一起奔出,着实让卢韵之有些惊讶,此人正是韩月秋。曲向天冲杀起来,一手持枪一手持剑,奋力挥杀一时间竟然血性大发,所到之处人仰马翻所遇明军也绝无生还,曲向天仰天大笑横扫千军,军士都把他看做战神下凡一般,不敢上前阻拦。方清泽也不差劲,一柄大刀舞的虎虎生风,虽然体胖但力量极其巨大,凡是被大刀砍中的人都如豆腐做的一般,挥之即破顿时残臂断腿者也不计其数。
曲向天叹了一口气说:忘了二弟你在了,三弟!方清泽看到曲向天朝着自己背后叫了一声,以为卢韵之爬了起来想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抬腿往后蹬去,钢刀依然架在曲向天脖子上,往后看去背后却什么也没有空无一人,心中知道自己中计了,却仍不甘心转头来看迎接自己的是曲向天满是老茧的大拳头,中拳倒地被曲向天拿起自己的鬼头大刀架在了脖子上,方清泽大骂道:老大,你太混蛋了,你都输了还使诈。曲向天扔掉钢刀拉起方清泽大声的说道:谁能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胜利者,至于使诈纯属正常,《孙子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二弟,多学学吧。哈哈....卢韵之沉默片刻看向段玉堂说道:我本心也是如此想的,只是事到如今,如果不除此人日后必有大患啊,所以我倒是同意高怀的说法。
方清泽拍拍衣袍上的尘土说道:行了,你好好养伤,我得去东城的柜上去看看了,今日我那边有一家酒楼开业,对了,一定要好好养身体,就你这样稍微一动就咳血日,洞房花烛夜一男战两女不得死在床上。说着躲开石玉婷的追打,一溜烟跑开了。商妄也是机敏身子一滚就站了起来,他举起左手的铁叉指向卢韵之,右臂耷拉着。刚才的一击让他疼痛万分,右臂很有可能脱臼了。商妄大骂道:没想到你们还拉拢来一个高手。说着商妄看向董德,董德嘿嘿一冷笑并不答话,虽然他并没有下定决心追随卢韵之,可是现在有旁人发现了,他想这个矮小的侏儒定是朝廷的鹰犬,到时候自己也脱不了干系,他和卢韵之现在可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