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朕都知道了。你可知是谁揭发的你?端煜麟将一封写在手帕上的血书丢给子墨。当时的场面太过混乱,飞来的箭雨打在马车的四壁乒乓作响,陆晼贞吓得抖如筛糠,情急之下陆晼贞决定躲到更坚固的马车里。刚巧她的马车离皇贵妃的车驾不远,她便命令车夫追赶上徐萤。陆晼贞隔着窗子向徐萤高喊请求避难,徐萤稍作犹豫,最后还是答应了。可是没曾想,皇贵妃的马车亦非固若金汤,陆晼贞还是不幸中箭了。
母亲,舞儿要与你说一件机密之事,您回去后定要一字不落地转述给父亲知道。并且,此事除了父亲,对其他人一概不能透露!凤舞再三叮嘱。季夜光觉得并无不妥,遂答应了。借着这个机会,谭芷汀开始了她阴谋的第一步。而远在南巡路上的凤舞似有所感,她虚握了一下手掌,是不是快到了收线的时候了?
自拍(4)
伊人
关你什么事?你怎么会认识阿莫的?听她提到阿莫,子墨不由得关心起来。快别说话了。等彻底摆脱了追兵,咱们再找地方疗伤。子笑将一粒补气丹塞到阿莫口中。
不行,当年请她帮忙,她已经表明不愿再插手本宫的事了。苏玫当年便已经和关雎宫两清,如今再去请她帮忙恐怕不容易了。本宫也正有此意。只不过本宫素来与翩香殿的人交往不多,突然召那女侍卫难免有些打眼。让本宫想想,有没有合理又自然的方式将她‘请’到凤梧宫来……凤舞沉默着思考了一阵,看着窗外四月初里碧空如洗,嘴角微微上扬道:再过五日便是皇上的生辰了,本宫还想再召集各宫嫔妃最后一次确定下初六那天的安排。
怎么可能?小爷才不屑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呢!这是老头子亲自给我的。见子墨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渊绍无奈地弹了一下她的脑壳解释道:我跟我爹坦白说了你的要求,我也说了今生非你不娶,于是我爹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叶薇羞红了脸否认:哪有,成旭对奴婢很好。奴婢跟在公主身边习惯了,离开久了想念公主嘛!
而跪在螟蛉身边的清茴却忍笑忍到内伤,被一个比自己小一轮还多的小屁孩当做小鬼,螟蛉还真是亏大了。宴席就设在女眷们休闲的花厅。行宫的花厅很大,刚好可以坐下王公大臣和后宫妃嫔所有人。这里的花厅结构奇特——在整个花厅的正中央用青石修筑了一片四四方方的戏台;围绕戏台四周挖出一道三尺宽的浅渠;渠中注满从后花园池塘里引来的池水;水面上漂浮着白色和紫色的重瓣睡莲。
皇贵妃的突然发难,打了谭芷汀一个措手不及。她尚未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就被冬福按着跪到了殿前。姑父!冷香猛然惊叫着扑向仙莫言,没有防备的仙莫言被她吓得呛了水。
你!你真是不识好歹!喜冰拔出银枪,看着无动于衷的阿莫既心痛又无奈。她第一次放任自己的冲动,冲过去一把见阿莫从子墨身边拽了过来,她拎着阿莫的衣领恨然道:看看你身边的女人,你爱的不爱你;就连那个整天缠着你、嚷着要和你相好的冉冷香都在最后关头放弃你了!当你陷入埋伏、最需要救援的时候,她们在哪儿啊?在哪儿啊,你说!冉冷香早就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了;而她!喜冰愤怒地一指子墨:她等在这里要断你的生路啊!蠢货!喜冰激动地摇晃着阿莫,试图想将他摇清醒了:只有我!只有我,喜冰!是全心全意为你的!你们口中的‘瀚狗’,那是我的同胞,可是我为了你,不惜同胞相残!你以为我追随的是那个狗屁驸马?不是!我是为了跟着你,你明不明白?看开?本宫的孩子莫名其妙没了!你叫本宫怎么看开?这件事,本宫一定要彻查到底!凤舞恨恨地拍着桌子。
看来太子妃真的渐渐从受伤的阴影里走出来了,馨蕊如是想。于是她特意挑了一件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想衬托太子妃与外面天气截然不同的明丽心情:主子,您瞧着这件怎么样?馨蕊将裙子展开给夏蕴惜看。奴婢总是惹小主生气、伺候不好小主,是奴婢无能。奴婢不配待在小主身边,求小主将奴婢打发了吧!这时白华突然高声求道,并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这还是她第一次向谭芷汀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