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朱祁钢在大门口抱拳拱手迎送众人,方清泽问道:伍好,你真的不跟我们走,回京看看也好,大家都想你了。卢韵之听到铃声微微一愣,自言自语道:明明穿着藩王的衣服,怎能命中有九五之尊之相。那人没有听清楚略有疑惑倒是很客气的拱了拱手说道:在下郕王朱祁钰敢问贵公子是哪位?卢韵之心头一震,之前听石亨说过,朱祁镇御驾亲征之前,命自己情同手足的好弟弟朱祁钰替自己把持朝政,御弟监国但是今日一见隐隐有天子之象,莫非朱祁钰要登基坐殿了?
卢韵之和方清泽分别说了自己之前发生的事情,还有日后所谋划的安排后,两人开怀大笑,因为对方所做的都是极好的,便对推翻于谦的组织更有信心了。卢韵之说道:我这边的已经联合了豹子和蒙古鬼巫的势力,具体的安排,二哥你已经知道了,不过我有些担忧日后重振中正一脉后大哥会不会因为我联合鬼巫而责备我。石先生扫视着几位徒弟说道:这样,我带着王雨露,谢琦谢理高怀秦如风等人回京,解京城之围。月秋,韵之再加上曲向天方清泽朱见闻五人前去阳和,石亨在那里问清楚出征动向之后立刻奔赴战场,保护皇帝劫也要把朱祁镇给我劫回来,这次任务难度极大,危险重重你们可要注意。朱祁镇脑子是怎么想的,御驾亲征灭国之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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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德戴上眼镜,对卢韵之说道:主公,我们赶路吧。卢韵之并不答话,指了指董德的前胸,董德这才恍然大悟,伸手从宽衣大袖中掏出一支大算盘,上面不停地伸出到处抓挠的黑手,而董德胸前则是恢复了常人应有的姿态,只见董德一晃算盘,那些黑手渐渐地收回了算珠之中,董德把算盘缚在背后,然后一笑又说道:这次可以了吧。卢韵之并没答话只是点点头,转身朝着郊外走去。郊外的月光之下,卢韵之不停地挑着地上的石头,并且用自己的钢剑在上面刻画着符文,然后把这些石头有规律的摆置着。卢韵之摆好石头又在地上划了几道线把石头连了起来。
他顿了顿接着又说道:大蛇当打七寸,擒贼先擒其王,剿灭天地人必先找到他们的心脏头脑,中正一脉下手,大家去准备吧。中正一脉,算我对不起你们了!话毕依然没转过头来,只是挥挥手,众人纷纷离去,只留下那人依然在地窖之中享受着这种阴寒。我当时认出了此物定是先祖所书的十六大恶鬼中的混沌,理由自然是书上的描写,经过排除推断我认定了这个鬼灵的名称。书上记载的不是很详细,但是有一条我却印象深刻,那就是嗜善从恶。书中虽然没有明确记载,但我理解的就是喜欢残害善良的人,听从恶人的安排。虽然我不敢确定,可是当时情况危急我只能出此下策了。我想如果心中有一丝善念必然不能算是恶人,于是想到了我自己的身世,悠然而发一股嗔怒,恶从胆边生顿时想杀尽天下人的恶念,我既想引混沌去天雷阵,又必须保证这种恶念的思想,刚开始极度让我自己无法控制,但后来利用十师兄所教授的读心之术,以人看己顿时掌握了这门技巧,这样才让混沌听从了我的话。卢韵之答道,他稍微顿了顿面露尴尬之色的又说道:五师兄,刚才情急之下我没能解释,对您不敬请五师兄责罚。
于谦声音一顿,好似觉得此令不够猛烈一般,看了看曲向天微微一笑,因为即将说出的最后一条军令正是曲向天所提的,只听于谦用力一拍桌子,大喝道:众将率军出城迎敌,出城之后九门关闭,守城将领不可擅自放人入城,无我军令不可开城闷,违令者斩!月光下,董德的脸上肿胀起來,不停地冒着脓水,一双眼睛泛着青光,他的胸前冒出无数只黑色的手在张牙舞爪,阿荣吓得大叫起來身形一慌从马上掉了下來,阿荣虽然摔得很疼,但是身子却也灵敏翻个轱辘站了起來,然后快速跑到卢韵之马前牵起缰绳就跑,跑了两步朝着卢韵之马屁股上一拍,接着快步跑向董德从地上抄起了一个石头,喊道:卢先生你快跑,我來挡住这个妖怪,阿荣沒法陪你走南闯北了。
也先还沉浸在自己大一统大片草原成为第二个成吉思汗的幻想中,听到卢韵之的请求开心的答应着:准了,你们看着办就好。来到我瓦剌就好似来到自己家一样,不必客气,行动随意就好。董德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中正一脉的宗室天地之术果然名不虚传,但是你使得也太残忍了。卢韵之摇摇头答道:你并没有过家破人亡被人追杀的经历,自然不知道要斩草除根。今日这些五丑门徒并不是冲我而来,他们发现了你是天地人,一定会回去禀报,不消多时就会有大批锦衣卫官兵等前来围剿。如此说来,不是你死就是他们亡,你不会是想死吗?
为什么,这不胡闹吗,你今天是怎么了。曲向天有些生气了,面色一变说道:牵扯南京兵力这是个重任,大明兵力必多于我们,韵之虽然现在略通兵法,但是想要以他那些人获得胜利根本不可能,若是我们互换指挥权,他也绝对沒有我打的漂亮,所以他之前说的计划是最明智的,也是最可行的。眼前的钱氏身上穿着粗制的布衣,头发有些凌乱,听到门响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动着她的腿一只是瘸的,走起路来颠簸的很,她的眼睛也看不清了只能伸出手去不断地摸索着,口中低语着:是你吗?陛下,是你吗?朱祁镇哽咽了,他不知道为什么钱氏会变成这个样子,他的心好似刀绞一样疼痛。钱氏的脸上突然挂上了一丝喜悦,加紧上前快步行着口中说道:陛下,我终于把你等回来了。
卢韵之看到曲向天弯腰弓身,冲着自己一拜,心中想到自己的父母虽然是被蒙古蛮子所杀,但并不是所有的蒙古人都是自己的敌人,再者英子被辱也是乞颜所为,所以也不再生气,忙扶起曲向天说道:大哥言重了,自家兄弟,你这么客气让我如何敢受。卢韵之摇摇头说道:此茶我也不知道到底叫什么,是二哥今早出去打探消息的时候从一个江苏商人手中买到的,据说叫吓煞人香。二哥自然不解问此名由来,那商人就讲解起来,传说有个尼姑见到此茶树摘下几片叶子泡在水中,顿觉其香扑鼻,大喝一声;‘香的吓煞人’。于是这个茶叶就有了个别名叫做吓煞人香,但商人之间却爱叫它洞庭茶,只是表明它的产地是太湖的洞庭山,虽然言简意赅但是却没有了吓煞人香的真切,也缺少了一番诗意,真是辜负了如此好喝的茶叶。
你这个笨蛋,女人送入怀中你还不收着,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个人,我是鬼灵对女人没兴趣,不过我要是个人肯定不会像你一样自作清高。梦魇又开始喋喋不休了,之前离开瓦剌的时候,卢韵之曾与影魅大战一场,最终梦魇为了替卢韵之挡住缠绕在他身上的压力险些魂飞魄散。之后卢韵之花了多时,吸取无数鬼灵替梦魇固本保元这才让梦魇恢复过来,于是他那喋喋不休的声音又在卢韵之耳边时常响起了。周围的深巷之中,房顶之上慢慢的站起了很多人,他们并不说话,只是好似在看待屠的羔羊一般看着方清泽三人,脸上发出嘲讽阴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