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伙计心里暗自把自己骂了一顿,今天还真是被兴法寺的尼姑给迷了眼睛,怎么敢在他们面前夸自己这周记酒楼,要是跟洛阳、长安地大酒楼一比,自家地酒菜真就是喂猪的了。狄奥多西一世虽然不理解曾华这么做的含义,但是将异端的图书和学者送到也属于异教的华夏,对罗马来说没有什么影响。在曾华答应免除华夏军队帮助罗马人收复巴拉米尔城的军费以及二分之一的外债(由于贸易逆差,罗马帝国欠华夏不少钱)之后,狄奥多西一世答应将原本要被烧毁的亚历山大图书馆、罗马图书馆、米兰图书馆、雅典图书馆、君士坦丁堡图书馆所有的非基督异端书籍和文物送给华夏,所有应该被逮捕和处死的非基督异端学者可以申请去华夏。
尹慎眉毛一挑,眼睛里仿佛有了什么心思,但是转即便恢复了正常,转言问起曾其他几个兄弟的事情。淳于琰远远瞅见凝烟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明白她已经知晓了事情原委。
福利(4)
午夜
以前听戏文里唱的花前月下,只道是别人的故事。而现在,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悲喜哀愁,在青灵的心中变得生动而深刻起来。一个原无旁意的字眼,一个跟自己本不相干的很喜欢,都能让她的心弦微微颤动起来……诏书送至三省,数千汇聚在门口的世家名士闻诏后无不跪倒在地,捶地顿首,哭天抢地,如丧考妣。而聚集在广场的数十万北府百姓们却呼声震天,个个欣喜如狂。当数十名生员学子将一面两色五星旗和一面夏鼎旗举起时,整个三台广场如同沸腾了一样,所有地人用自己最大地力气向这两面旗帜欢呼。
不过呢,黎钟捏着扇柄、晃着圈,这天家的事,跟咱们也没多大关系。我……曾旻转言与陆老汉攀谈起其他方面来,一番话下来,略懂音律的曾旻发现陆詹居然精通曲律乐器,而且还能赋曲填词,丝毫不比他在长安进学时那些乐律教授们差,而且饱读经书,对五经颇有一番见地,这种人到了北府自有一番作为,可惜他身在江左,且是旁支庶人,没有余荫遗恩,加上又不会造势,所以才如此默默无闻,最后落得如此凄惨下场。
知道内情的葛重心里暗自叹息不已,或许是曾穆太优秀了,优秀的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嫉妒,当年自己就是其中一个。自己每次看到曾穆那孤独的身影,总是在惊艳他的风采的同时从心里涌起一种让人发疯的嫉妒。后来,当曾穆很快要毕业时,众同学校友们终于知道了曾穆的身份,这个时候的大家反而驱散了心中所有的妒忌。他是大将军的儿子,是先知明王的儿子,那么他一切的优秀就那么理所当然。众同学们反而对曾穆产生了一种倾慕和亲近感,因为不管大家如何排挤他,嘲讽他,曾穆总是默默无语,然后用一次又一次优异的成绩来反击。当大家知道曾穆的身份,顿时对他的气度崇拜地五体投地。也许当一个人的身份发生改变,他以前的行为便在别人眼里有了别的含义。现在事已至此,有如箭已离弦不得不发了,请诸位不要辜负了真长先生和桓公的一番苦心。有些事情我能控制,但是过了火我也无法掌控了。
听到这里,曾穆有点着急了,连忙接言道:父王,那我呢?第聂伯河到多瑙河区域有数百万蛮族,虽然这几年传教工作很顺利,但是你也得给我一些支持力量吧。晨月看清来人,对粉色锦袍的男子揖礼道:殿下,那是在下的六师妹和七师弟。
宁康二年二月,当桓石秀请降的消息传到全椒时,驻节在这里的曾华松了一口气,而滞留在这里地谢安、王彪之等人却叹了一口气,荆、江、扬、徐四州现在已经全部落入北府地手里。江左朝廷真的名存实亡了。接下来大家都在猜想,曾华还会让江左朝廷存在多久?这个朝廷先是被专横地桓温打击得威信全无,接着被一系列的叛乱杀得元气大伤。剩下的人也多已胆丧,只想着在今后如何保住性命。谢安不顾王那杀人的目光,走到一张椅子前黯然坐了下来:人心已失,大势已去,无力回天。正如真长先生所说的一样。我们现在最重要地如何护住司马宗室这一脉子嗣。
母后用尽办法,离间父王和慕辰之间的信任,终于为自己除掉了这个争夺储君之位的最大敌手。要知道,能破解玄天四象阵,拜入崇吾门下,得神族第一高手墨阡亲自教导,在迷谷甘渊之巅修炼灵力,神族子弟自当功力大增,人族凡人亦可延年益寿、脱胎换骨,就连妖族,也能收获裨益,从此化身正派人士、受万民敬仰。
曾纬看着曾华满头的华发在风中微微飘动着,心底的那根情弦悄然地被拨动,曾纬一直认为自己的父亲总是有一种非常沉重地危机感。这种担忧华夏千年之后的危机感让自己的父亲东征西讨,南征北战,然后又费尽心思建立一整套截然不同的政治、思想体制,而且为了这套体制不惜各种手段铲除和压制异己,保证这套体制的顺利施行。几场海战下来,双方打得是十分惨烈,占婆国在船只、人数上略占劣势,但是人家毕竟是上百年的南海海洋强国,经验丰富,勉强也能支撑着;华夏海军船众兵多,而且一直走的都是正规化、系统化的路子,跟占婆水师截然不同,但是华夏海军毕竟组建不过二十余年,虽然海军多经过朝鲜、长州等战事和捕鲸船的锻炼,可参与的毕竟是一部分人员,华夏海军迅速扩张。兵员的训练还是跟不上来。如此两下,占婆水师和华夏海军打得不分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