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闻眉头紧皱,正想着的功夫,巨大的火球巨石就已经到了,劈头盖脸的砸到了木寨之上,说是木寨,是因为寨子是用木头做的主体,按理说挡不住这般打击,但是朱见闻用的木头都是上好的参天硬木,木柱入地极深,抗击打能力很强,木头与木头之间的缝隙还用小石子塞住,并用糯米汁混上石灰填涂,总之牢不可破,比起一般城市的城墙还要略胜一筹,所以当巨石砸到寨墙上的时候,除了引起一阵巨大的震动以外,并沒有蒙古人想象中的土崩瓦解,鞑靼的蒙古兵一般不带盾牌,瓦剌的有的带有的不带,但是亦力把里的人手一面盾牌,东面蒙古人的战斗大多是各族之间的战斗或者和汉人之类的战斗,可是亦力把里不同,他们作战的时候既要面对汉人,还有同族人,更有比他们身体还要强壮战斗力更加彪悍的帖木儿人和西番人,依靠着盾牌和弓箭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所以往日作战中,力量不济的时候,只能用盾牌抵挡,现如今挂在马侧的圆盾终于有了用处,
雄鹰落到卢韵之臂膀上,一副爱答不理的桀骜模样,卢韵之笑的更加意味深长了,从鹰的腿上解下竹筒,然后吩咐手下执戟郎中去给鹰喂肉了,众人纷纷驻足看向卢韵之,问道:是何人用鹰传书,真是英子本下來脸说道:妹子,不能这般做,一切老爷他自会有结论,现在够乱的了,你如此越俎代庖老爷醒來后会大发雷霆的,恐怕到时候对他的病情更加不利。
久久(4)
天美
阿荣一个人站在门口,嘴角带着阴冷的微笑,徐有贞浑身打了一个激灵,门打开的一瞬间迎面扑來了一股血腥和一种烧焦的味道的混合体,徐有贞侧目看向阿荣的身后,只见地上布满了尸体,当是有几百具,那些尸体开肠破肚支离破碎,伤口的开裂处还冒着丝丝蓝火,显得诡异非凡,距离大同不远的东井集,卢韵之高坐与上看着下面的燕北,不禁笑了,燕北身旁的阿荣则是一脸无奈,这个燕北可折腾的阿荣够呛,当日卢韵之让阿荣把他找來,结果阿荣命人直扑天津卫,未曾想到燕北因为得罪了上司最终被发往了百善为百治郎官,即使卢韵之曾说过不要为难燕北,但是县官不如现管,这种结果也在卢韵之预料之中,
说话间,诸将士已经收拢好了火炮和弩车,负责埋伏明军的叛军也都被清扫得当了,朱见闻下令攻城,火炮齐鸣弩车连射,骑兵们下马化作步兵,用砍伐的树木撞击城门,不消多时,朱祁镶就被推上了城头,几名士卒把刀死死地抵在朱祁镶身上,丝毫不敢松懈,显然是担心明军中有高人,能够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劫走朱祁镶,营中的军士们怨声载道,因为他们今天晚上根本沒有吃饭,本以为明军会贸然出战,速战速决以后就可以以战养战,抢夺对方粮草补给,然后再砍伐树林制造回回炮攻击大同了,可是沒想到的是明军的将领竟然龟缩在坚固的营寨中不出來,这让他们始料未及,回回炮沒有,又不能惊动对方暴漏目标只能派人去几十里外伐木送回,最要命的是粮草不充足了,虽然已经派人去催了,但是什么时候來还是未知,现如今一天只能吃上一顿饭,这些正当年的男儿早就饿得潜心贴后背了,
卢韵之眼睛微微眯起,陷入沉思,白勇挥挥手让传令官下去歇息了,朱见闻这时候说道:鬼巫除了那个左右护法齐木德和乞颜以外还有谁能让你算不出來呢,莫非是他们从中作梗。曲向天耳朵多灵光,但佯装沒听见的,慕容芸菲却是勾了勾曲胜的鼻头说道:怕什么,我做的是为你父亲好,胜儿累了吧,快下去睡觉吧,我和你父亲有事儿要说。说着就叫來侍女,带着曲胜下去歇息了,曲胜频频回头不放心母亲,慕容芸菲笑着冲曲胜挥挥手让他放心,
李瑈和韩明浍君臣二人共事多年,早就心意相通,看到此景只能心中感叹韩明浍的睿智和冷静以及忠臣的一片赤子之心,于是借坡下驴说道:爱卿们速速平身,现如今国家兴亡之际,不必拘此小节,走,随朕亲去城楼督战,与敌人拼个你死我活。曹吉祥连忙跪下身子叩头解释,神色慌张却一副被冤枉的样子,满眼悲愤语气慷慨激昂,让人不由的相信他是被诬陷的,曹吉祥边求着饶边恶狠狠的看向得意洋洋的杨瑄,然后有扫向一旁得意洋洋的徐有贞,心中暗骂不已:既然你要开战,就别怪我不顾当日夺门之情了,
于谦心中恼火却也是带笑说道:您开玩笑了,这种话可不能乱讲,我有要事给皇上禀报,还望方掌柜行个方便,让我入城,至于这些兵马乃是统王的护卫,统王也陪我一起进京。不是,我沒有听懂,找奴仆做什么,难不成几位夫人吵架,主公要弄别院,亦或者主公又另觅新欢了,要挖一些伺候得当的女仆來伺候,不过就算如此,也用不了十万这么多吧,二三十两银子,就够买个黄花大闺女伺候一辈子了,每月十万两主公吃得消吗。董德坏笑起來,
突然城门大开杀出一众步兵,朱见闻连忙下令骑兵分三纵队迎击,中间突破两翼掩杀,骑兵呼啸着奔腾出去,三纵之势还沒展开之间地方浮土之下,布着数量奇多的铁蒺藜,靠前的骑兵猝不及防,一下子踏到铁蒺藜,有的马匹一头栽倒在地,骑兵跟着一头栽了下去,有的马匹则是扬起前蹄不停地蹦跳着,骑兵被摔下马去,总之踩踏不断死伤一片,幸运的一头插入铁蒺藜中当场死去,不幸的则是被惊慌的战马活活踩死,后面的骑兵看到了这个情况,连忙勒住马匹,虽然损失不大但是进攻却停止不前了,所有对卢韵之行礼的女人中只有一个人心中干干净净,那就是钱氏皇后,她是真心向卢韵之表达谢意,不是为了自己能够重新成为皇后,而只是为了对卢韵之从瓦剌迎回朱祁镇,并且让丈夫朱祁镇复辟重登九五之位的感谢,朱祁镇是不是皇帝对她來说沒有什么,关键是能够安安心心踏踏实实的活下去了,
这次不用石彪下令了,火铳手自发的就射击了,零零碎碎的虽然在一排射击但是各自为战,总算把敌人消灭在了枪口之下,这时候弓箭手又一次來了个大仰射,射杀了依然在阵外蒙古的末尾骑兵,长矛兵和盾牌手合力脱下长矛上的人或者马以及零散残骸,迎來了最后一波冲击人马,后面的蒙古骑兵來势汹汹还未等长矛兵举起长矛就冲破大盾冲入阵中,弓箭手还沒來得及弯弓搭箭,火铳收也正填充着火药铁丸,皆无战斗力可言,徐有贞邀请众人來家里,举杯欢庆,曹吉祥已然不敢上朝,说明皇帝明察秋毫已经开始严惩曹吉祥了,曹吉祥收到风声畏罪不敢前來,皇帝这才放他一马的,以讹传讹,传的多了就连徐有贞都被欢喜冲昏了原本就沒多少的头脑,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