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在伤害我了!从你将我送进皇宫的那一天我就别无选择了。殇哥哥,你一直都知道我不是个合格的杀手,也做不来出色的细作。你曾说过,我本性太过纯良,注定要在将来分道扬镳……从前我不理解,现在我懂了。可是……我没想到,你却连我的善良也要利用!子墨终于忍不住道出心中积藏已经的愤怒:你明知道我的性格,却逼着我练武功、加入鬼门,甚至逼得我不得不杀人!你从没问过我愿不愿意过这样的生活!你说你把我当妹妹看,可是你会让你的亲妹妹手染鲜血吗?你……我保证!子墨朝渊绍绽放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纯美笑容,这笑容险些闪瞎咱们情窦初开的毛头小伙的那双大眼。
回皇嫂的话,还不到两个月。端沁细细的声音传来,到底还是害羞得不行。你还说?子墨跳起来捂住他的嘴。这家伙说话还是跟从前一样荤素不忌,半点长进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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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
正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谭芷汀只考虑到表面的风光,却全然忽视这样做会不会招来怨恨的结果,真真是愚不可及!这……这老奴没法回答啊,陛下。他一个没根儿的太监,哪里明白情爱、繁育上的事?
罗依依真是伤透了心!为了这个邓箬璇,皇上和皇后都是非不辨了么?凭什么她就活该受委屈?罗依依一路哭着从皇帝的院子走回自己的院子,一进门刚巧碰见在院子里消食的王芝樱。此时的秦殇也整装待发,不曾想等到的却是皇帝偶感风寒不宜赶路的消息,以及在柸州多停留一日的命令。
由于端祥是初学者,学习时间又极短,想唱出完整的唱段那是不可能了。因此齐清茴决定投机取巧一把,请小公主在他表演的一个曲目中给他搭戏。为了迁就端祥,齐清茴也没敢选太难的唱段,就选了那天在御花园一时兴起唱起的《表花名》。我没开玩笑,你还真得让太医给你好好把把脉……渊绍朝子墨摆手示意她靠近些,他与她咬耳朵道:你不是说,跟着我出来风餐露宿的这几个月,你的信期都乱了么?正好让太医……
贞儿,你别这样说自己。你忘了,你可是楚州有名的贞妇‘桃花夫人’啊!你长得美艳动人,又美名在外,况且、况且……陆汶笙想说况且她还是处子之身,可是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最终还是选择跳过这个尴尬之处:唉,如果你要是再能学着点如何讨好男人,那圣上也未必对你不动心啊!子墨独自一人被方达带进端煜麟的审讯堂,想要陪同的渊绍被侍卫拦在了门外。室内比外面更加戒备森严,数十名大内高手肃然而立,给人以一种无形的压力。端煜麟坐在正堂中央的太师椅上,姿态悠然,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要审问犯人的样子。
奴婢知道,奴婢还有其他发现。奴婢与长公主的两名近侍关系不错,在温泉行宫时一起泡汤时,奴婢无意间看见智惠的肩胛上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烙疤,虽然她极力掩盖,但还是被奴婢眼尖发现了。而单纯直率的智雅也曾不小心说漏嘴过公主肩上的胎记忽隐忽现,这让奴婢不由得将两件事联系到了一起。梨花从两件事的联系中推想到李允熙很有可能是被调了包的。屋里剩下一老一少愁眉不展,金嬷嬷这回是真漏了怯了:公主……事情怕是不妙啊!如果闲话传到国主和王后耳朵里,叫他们起了疑心追查,那我们……
众人议论纷纷,显然都已认定了凶手就是谭芷汀。谭芷汀怒极,欲扑上去与慕竹争辩,还没摸到人家衣角就被冬福和几个手下死死按住,并用丝帕堵了嘴。母后!儿臣才坐了两个时辰而已,叫他等去!话语中满是幸福小女人的娇态,姜枥见此也彻底放下心了。
这个是你的吧?还你!端沁进屋前抛给秦傅一样东西,秦傅接住一看竟是去岁沁雪园之行后便不知所踪的半块鸳鸯佩。原来是被端沁拾得,这样说来那天他所经历的一切便都不是做梦了。翌日,皇帝带上随从和几名重要官员前往巡抚衙门探望受伤的丁巡抚。丁巡抚对于皇帝的亲临慰问感到受宠若惊,立即命人张罗一桌酒席,以备御驾午膳之用。同样,皇帝对丁巡抚带伤坚持守岗的作为也颇感欣慰,正好借着这顿酒与臣子们开怀畅聊,增进君臣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