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当一个民族觉醒的时候,总会将积累的仇恨宣泄到另一个民族的头上。仇恨可以让我们奋起,也会让我们蒙蔽眼睛。手刃仇敌的时候是十分的痛快,但是最困难的却是什么时候动手,什么时候停手。光靠一味的屠杀是不可能征服一个民族的,对于这一点,我们华夏民族反倒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曾华低沉地说道,声音满是落寞和沉思。听完燕凤的一席话。曾华盯着燕凤许久,最后言道:莫不是你想为自己开脱?
司马勋自从被曾华鼓动北伐之后,拼命地招兵买马,把南乡郡和义阳郡搞得鸡飞狗跳,南乡和义阳的百姓被加赋拉壮丁逼得没有办法了,纷纷南逃襄阳或西入魏兴郡。经过一番折腾,司马勋终于把他的兵马扩编到近两万人,但是其中有多少战斗力,谁也不清楚。声音和刚才的一样,但是一直在默默看着这一切的燕魏两军都听出来了,这曲调和刚才的有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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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好张后,曾华转头对自己首席军务秘书钟启言道:临明,三司和各处的情报由长锐转交给你,你当带着众军务秘书好生整理好后火速报于我。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数万黑色的骑兵将西边全部变成了一片黑色,然后终于停止涌动。在突然变得沉寂的黑色中,白色地羽毛就像是铺天盖地的雪花一样,弥漫在大地上。随着风轻轻地摆动。无数的旗帜在风中噗噗地扯动,更显得旗帜下那数万骑兵静得就像一片山林一样。
那是相当好,军队是有多少牛羊就收多少牛羊,全给当兵的吃。你说普天下哪有咱们镇北军吃得好,顿顿少不了肉。还有这长安附近的各城中工场的工匠要吃,学堂的学生要吃,各官署地官员要吃,还有各地的富绅要吃。只要你赶得来。不怕卖不出去。曾华似乎看出了低首无语地刘务桓的心思。上去安慰道:是非胜败转头空,输和赢就是那么一瞬间,输了就是输了,赢了就是赢了,又何必太计较呢?人这一辈就是输赢组成的!
接着,曾华对着这些人马皆甲,浑身火红的骑兵宣布,他们将被重新编制为一军,分左右两营,正式成为甲骑(跟后世全副武装的重骑兵有区别),将换上上矛、重刀等重长武器,并换乘精选出来的高大良驹,号探取军。荀羡桓豁两人仔细看了看,果然如此。最后荀羡转头对桓豁说道:这不知花了多少钱粮和工夫才成。曾镇北敛财有方,但是他却能如此投钱到这里,可见见识与我等截然不同。
但是向导先锋王擢却开始犯嘀咕了。他在毛穆之和乐常山手里吃过苦头,知道这二位的厉害。所以当毛穆之和乐常山在沈猛面前突然疲软,他感到疑惑不解。王擢可不相信这是沈猛的王八之气把这二位给吓萎了,他猜测这里面一定有诡计,但是有什么阴谋呢?王擢一时说不出来。素常,你原本就是博学之人,跟武子先生不相上下,你也不用客气了。曾华摆摆手,阻止了笮朴的继续谦虚,说道:素常,你继续说说这乞伏鲜卑的事情吧。
笮朴笑答道:大人恐怕是一直望眼欲穿地等凉州使者吧。要是他还不来,估计大人要带着人马去姑臧城下转一转了。听到这里,王三、程三和谷大一起唏嘘不已。谷大看着王三和程三继续说道:我还记得我入伍地时候,就跟你们刚来的时候一样。王三和程三不由默然无语。
是夜,在接风宴过后,桓温请曾华到密室会谈,陪坐地是桓温的三个弟弟桓云、桓豁、桓冲。听到这里,王三、程三和谷大一起唏嘘不已。谷大看着王三和程三继续说道:我还记得我入伍地时候,就跟你们刚来的时候一样。王三和程三不由默然无语。
大人,你赏过我了,你当时赏给我一只鸡,还说等哪一天天下太平了,就请我到你府上做客,好好地款待我。谷大含泪答道。说到这里,这位汉子变戏法般从身后掏出一卷布绢和一份象奏章的文件,高高举起。待众人喧哗时再把缓缓布绢打开。只见黄色地布绫上写着一行稀奇古怪的字,据说是文的当承天运,命归刘氏。不过台下的百姓多不识字,不要说文,就是蛤蟆文也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