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一响,六千晋军士气大盛,排成前突雁形阵,缓缓前行。看来桓温不但要击溃前面的伪蜀军,还要打算将他们迂回包抄,一锅就给他们端了。这就是西汉水吗?看着眼前这条清澈见底的江水,曾华心里那个感叹啊。这徐徐流动的江水居然比以前自己在九寨沟看到的水一样明净清澈。只是九寨沟的水有一种静而纯的美,而这西汉水则有一种动而真的韵。
王大人,梁州晋军北伐,长安已经失陷了。旁边跟着下马的左咯替石苞答道。今辰时,数万梁州晋军汹涌聚之城下,布步骑兵马,治攻城器械,继而擂鼓攻城。箭如骤雨,兵如蚁附,攻城拔寨犹如摧枯拉朽,前无挡者。城内更有乱民响应,杀军夺堡,不一时辰,东、西、南门尽失。属下无能,唯以残躯报国恩!
二区(4)
五月天
你看,渭水以南就是秦岭山区,而退回斜谷要道的北原和马街已经握在我们手里,甘芮和徐当都蹲在地上,而甘芮一边指着简易地图,一边说道。看到众将按时达到,曾华笑了笑:我叫大家来没有别的事,只是我刚才回后帐的时候发现那里多了一位美女,是续直大人的女儿。
于是在永和五年七月十九日,曾华率领左右护军营、五厢步军、四厢骑兵,步骑共三万余,镇北将军长史车胤、都护将军长史笮朴为参军,左右陌刀将段焕、赵复为先锋,在南郑誓师,经骆谷出兵关中。张渠最先动手,他一个转身,往前跨了一步走到两名靠着墙跺睡觉的守兵跟前,扬手就是两刀,还在睡梦中的守兵骤然被剧痛惊醒。他们睁开眼睛却模模糊糊看不清前面,只听到一阵咝咝的风声从自己下面脖子那里传来,呼吸越来越困难,最后这两个守兵只能艰难地倚着墙跺,慢慢地倒地。
再经过吐谷浑、吐延、叶延三代经营和繁衍,吐谷浑已经有五千余户,控弦数千。碎奚是吐谷浑的世子,所以就分了一千五百户。正当曾华奇怪冯越怎么突然脸色灰白,只听到一声高喊声从远处传来。曾华和众人转过头去一看,发现值班屯长田枫从远处急冲冲地跑来,边跑还在高声喊道:报!急报!
但是后面冲过来的伪蜀军士却被吓得差点大小便一起失禁。刚才还高呼猛跳的上司和战友就在那么一瞬间,就被前面那个晋军将领砍翻在地,其中三个还被砍成了两截,鲜血在淡淡的晨光中是黑色的,而那一团团黑糊糊的东西应该是内脏吧。大胆,这是大晋明诏钦命的临湘侯、镇北将军领梁州刺史曾华曾大人!
李权盼望的晋军来了,而且是来和他决战的,正遂了他的心愿。但是来的时间和方式就不合他的心意了,也出乎他的意料。但是李权还是看到眼前的模样,看到如此动静,他再是个军事白痴也明白了,自己的一万人马怕是到不了天明了。南边成都的邓定、隗文二人也紧张起来。这曾华从梁州下来平定涪城,兵锋所至恐怕会伤及无辜。于是两人恨得牙根直痒痒,恨不得派人跟曾华说,萧敬文那王八蛋我们哥俩帮你剿了,就不用麻烦你老人家南下了。
其实我占了仇池,对杨公来说指不定也是一件好事。曾华突然转言道,众人不由愕然。这仇池地处偏僻,却位于南北东西要冲之处。群山连绵却物产贫瘠。北有强赵,西有吐谷浑,东、南有我大晋,这处境不南不北,不东不西,真是艰难。我真的能理解杨公为了保住这祖宗基业付出的心血。接过战报的护卫不敢怠慢,马上捧着布绢走进王府,转呈给正在犯愁的石苞。
曾华挽着王猛的手直走到长圆桌的上首,然后请王猛坐在自己的坐下首,自己在正上首坐下。王猛学着别人模样一屁股坐下之后,觉得好像坐在床榻上一样,而且后面还有靠背,两边有护手,坐在这坐具里非常地舒服。旁边的车胤凑过头来说道:这坐具桌子都是大人发明叫工场的工匠们赶制的,桌子叫会议桌,坐具叫椅子,非常舒服,开多久会都不会觉得累。看到曾华和毛穆之突然把话题绕到天边去了,旁边满腹心思的杨绪顿时有些坐立不安了,他心里着急呀!这吐谷浑的世子碎奚和他的五千骑兵可不是开玩笑的,都是吐谷浑部和各归顺羌族选出来的精锐,骁勇善战,不是人心涣散、久乏训练的仇池军能比的。